李不止先开车去了趟学校。
国庆小长假接近尾声,校园里到处可见留校或者提前回来的学生。
将张扬的跑车停泊在校长楼前,李不止无视周围艳羡的目光,径直走向了大厅。
毕竟真要算起来,他还是学校的校董。
三楼的校长室门户大开,李不止在门上敲了敲:“张叔。”
张校长穿着POLO衫,抬头望向门口,冲他招了招手后,继续泡手里泡到一半的茶:“小止来了。来来,先坐。”
李不止关上门,坐在茶几那边安静地等着。
张校长端着两杯红茶坐到对面,递过去一杯:“我新买的正山小种,尝尝。”
李不止只是抿了一口:“我哥最近有问过我吗?”
张校长笑呵呵的:“问了。按你的要求,成绩都是踩红线打出来的。”
几年前,眼前这位大少爷入学的时候,二话不说就砸钱。
他们这个学校不是顶尖,就是一普通大学。
对于这笔意外之财,他身为校长,自然去翻了对方的入学资料。
成绩不算拔尖,但也是名光荣的优等生。
在李不止找上他说明来意之前,只好将他当成人傻钱多的富二代。
然后当天下午被找上门后,张校长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
做个表面功夫,让家里的大哥以为他是砸钱上的。
当然了,成绩也要瞒住,营造一个混吃等死的差生形象。
除了这些,这大少爷不仅买了其中一位校董的股份,还加码,成功跻身最大的校董。
张校长只能感慨——
豪门真复杂啊。
本来呢,张校长也要喊一声领导。
不过李不止拒绝了。
仍是让他们以长辈自居。
不过他们不敢不尊重就是了。
除了他们这些校领导和一些职级较高的老师,没人知道他们学校最大的校董是名学生。
李不止吹了吹热气,轻啜了一口:“下次再问就不用瞒了,直接贴他脸上。”
他这两年回去演父慈子孝,也不是白演的。
户口早就独立出来了。
而且现在苏庭槐也回来了,好像,也没必要再装了。
张校长应了一声:“对了,国庆之后有场小考试,要不要参加?”
李不止想了想自己最近的行程:“不了,等期末吧。”
反正学分早就够了。
张校长又给他说了些别的,一杯茶见底,李不止毫不留恋地起身下了楼。
张校长站在窗边,看着车影吸溜了一口茶水:“真是年轻有为啊。”
……
……
祝酒回房间补觉了,无聊的苏庭槐去花园转了几圈,又看了一个电影,才终于等到李不止。
苏庭槐正边盯着电视边发呆,眼前忽然一黑。
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眼睛是被人用手盖住了,同时耳边被吹了一口凉气,然后耳垂被咬了一口。
苏庭槐不自觉一个激灵,飞快握住眼前的大手扯下来,扭头,眼睛很亮:“你回来了!”
李不止一怔,勾了勾唇:“嗯。”
苏庭槐撒开手,从沙发下来跑到李不止跟前,拉着人往楼上走,嘴里还在嘟嘟囔囔:“这次可是了不得的大事,你可是关键人物。”
房门一关,苏庭槐转身才看到李不止手里的袋子:“这是什么?”
李不止不动声色地放在木桌上:“药吃完了,我回去又拿了一趟。”
苏庭槐扫了他一眼,点头:“好吧。”
李不止:“不是说有事找我吗?我回来了,你说吧。”
苏庭槐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左右看看,觉得少了点什么:“我觉得这件事还是边吃边聊更有氛围,我去端盘水果上来,很快就回来。”
苏庭槐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房门晃了晃,浅浅地卡上了门缝。
李不止感觉刚才那一眼怪怪的,坐到沙发上唤来晒肚皮的系统:“肥啾,过来。”
迫于大反派的淫威,肥啾慢吞吞地飞过来,最后降落在沙发扶手上,正冲着门口。
“有什么事啾?”
“在我回来之前,你的小宿主都做什么了?”
肥啾刚“嗷”了一嗓子,就莫名其妙的卡住了。
李不止伸着手指左右晃了晃它的脑袋:“系统该升级了?”
肥啾冲他眨眼。
李不止不明所以:“那是该充电了?”
肥啾的绿豆眼开始左右乱瞟。
“真坏了?那你们这批系统不行吧?好像有点废——”
说到一半,李不止就感觉肩膀落下一只手。
“之之。”
李不止话头一停,跟肥啾同款卡壳,一卡一卡地转头望过去。
忘拿水杯而原路返回的苏庭槐,笑容和善,语调温柔:“什么系统啊?”
他只是忽然记起,在房间画画时拿上来的水杯还在,想着顺路拿下去。
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呢。
一分钟后,李不止和苏庭槐分坐在对面的沙发,中间隔着放着花束的茶几。
李不止起身想坐过去:“我……”
“你不想,坐回去,不准动。”苏庭槐平静地盯过去。
李不止沉默一瞬,不情不愿地坐了回去。
肥啾老实巴交地蹲在李不止旁边的抱枕上。
苏庭槐瞥一眼系统,又瞥一眼李不止:“说说,什么时候的事?”
李不止跟肥啾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