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瓷!上上上!”
鉴于眼前的混乱情况,苏庭槐只让李不止等在楼梯口,没敢让他过来。
白秋淮心里都要哭出来了,嘴上却厉害:“那我现在向你要一点利息,很过分吗?”
“在家里穿成这么少,不就是勾——”
“闭嘴闭嘴!勾什么勾,脸不要了?”
南瓷感觉能动之后,手忙脚乱地冲过去,一把捂住白秋淮叭叭不停的嘴,生怕再吐出什么虎狼之词。
祝酒被苏庭槐扶起来,双眸发虚地仰靠在沙发上,像是在思考人生:“活着真好……”
白秋淮那边也好了,手颤得不像话,紧紧抱住过来的南瓷,脑袋埋进颈窝开始劫后余生般呜咽:“吓死我了……”
南瓷气息不稳,也有点后怕,但怀里的人显然吓坏了,南瓷一边平复情绪,一边呼噜呼噜白秋淮的头发、后背:“没事了,没事了。”
这么大个子,呜呜哭得像个开水壶。
李不止从旁边幽幽飘过:“进入社会的大男人都这么爱哭吗?不知道还以为你被怎么了呢。”
肥啾扑棱扑棱落在李不止肩上:“啾啾。”
【这位反派先生,你的嘴巴好毒哦。】
白秋淮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阿瓷…你看他。”
南瓷无奈:“不止。”
苏庭槐连忙招呼他过去:“之之来我这,少说两句。”
等人坐到身边后,苏庭槐教育他:“你忘了你前脚刚走完剧情的样子吗?”
李不止老实了。
将脑袋轻轻靠在苏庭槐的肩膀,浅浅打了个哈欠:“我错了,下次不说了。”
苏庭槐在他发顶拍了拍,心里却在纳闷,剧情强制开启的怎么一点规律都没有?
不过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觉醒的四个主要人物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虽然他们的行为偶尔会不受控,但随着跟苏庭槐的接触时间增长,他们受控的时间也缩短了。
其中,李不止是影响最小的。
而且苏庭槐偶尔还会提醒,这段剧情是百分之多少的进度。
祝酒逐渐品出了一点游戏通关的乐趣。
不过让祝酒和方颂见一面的计划,因为剧情的开启而被迫延期了。
十月中旬。
屋外阴着天狂风大作,屋内其乐融融,正上演一场真人台词表演。
李不止坐在苏庭槐身边,拉过后者的一只手玩,顺便毫不走心地吐深情台词。
白秋淮坐在李不止对面的单人沙发,茶几上放着一个案板,白秋淮正戴着手套,无聊地切着水果捞,嘴里无情地吐着质问。
祝酒生无可恋地坐在小凳子上,正体会着心碎的感觉。
南瓷跟苏庭槐两个最不吃影响的人,则是一人一盘甜瓜子,饶有兴致得听着现场有声剧。
李不止瞥了眼窗外疯狂摇晃的树枝:“既然你还喜——”
“之之,你那边的饮料递我一下。”苏庭槐晃晃手,小声唤人。
“——欢白秋淮,也挺好的。李氏公司的股份现在有你一份,如果他欺负你,这就是你最好的后盾。现在,你可以毫无顾虑地去找他了。”
李不止边说,边将一罐冷饮打开递过去:“少喝点。”
祝酒喝了口水:“对不起。”
“我只希望你能幸福。”李不止打了个哈欠。
苏庭槐咕噜噜喝了几口,在心里算了算。
“之之,你的戏份好像是结束了诶。”
李不止点头:“好像是。”
然后起身,亲昵地贴过来,脸颊在苏庭槐的侧脸蹭了蹭:“我也希望你幸福。”
苏庭槐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借花献佛。”
李不止被捏地眯起一只眼:“是真心话。”
祝酒起身甩了甩胳膊,呼出一口气:“芜湖!完工!”
他扭头看了看窗外,接过苏庭槐递过来的外套:“今天天气不太好。”
南瓷点头:“本来还打算出门一起野餐,只能等下一个好天气了。”
祝酒笑眯眯地贴过去:“南南真好~”
白秋淮做好几份水果捞,一起身就看自家男朋友身边有了人,于是又默默坐了回去。
“水果捞做好了,都过来拿。”
李不止让苏庭槐拿了一份:“我们吃一份,没什么胃口。”
“那我喂你。”
苏庭槐最近照顾他是越来越顺手了。
李不止咽下喂过来的小番茄,还没一分钟就又打了个哈欠。
苏庭槐摸了摸他的额头:“最近没睡好吗?这几天总是犯困。”
李不止半斤拨八两:“可能是想家了吧,要和我回小洋楼住几天吗?”
苏庭槐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李不止忽然闷哼了一声。
苏庭槐呆了瞬,伸手想要撩开袖子看看:“打疼了?我力气变大了吗难道,我看看红了没有。”
李不止笑着躲过去,虚搂住他的腰:“诶呀,逗你呢,小猫力气。”
心里却十分清楚自己的状况。
想来,再过几天就要接到方颂的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