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庭槐点头。
苏庭槐认真思考:“所以我在想,如果方医生真是小九哥的前男友,那他是怎么活下来的呢?”
李不止稍微想一想,大概清楚了怎么回事。
不知道在他死后苏庭槐做了什么,整个世界都重置了。
祝酒觉醒把上一世的记忆带到了现实,而方颂没有觉醒,自然不记得自己的男朋友。
但是知道归知道,要是说出来,那势必会扯到别的,再加上苏庭槐自己都不记得,解释起来会很麻烦。
李不止直接将脸埋进苏庭槐的颈窝:“也可能是祝酒觉醒之后,把剧情记混了也说不准。”
苏庭槐安静两秒,随后抬手捧起他的脸,眼睛不眨地看着他:“是吗。”
李不止眨眨眼,似乎要说话。
苏庭槐揉了揉他的脸:“你好像有很多事情瞒着我。”
李不止在前者唇角讨好似地亲了亲:“不用很久,你会知道的。”
苏庭槐水红的唇瓣微抿:“我要下去。”
李不止松开手。
虽然是双方公开的瞒着,但被人瞒着的感觉也是真得不好。
不过苏庭槐有个很大的优点,就是他从不内耗。
到时候说就到时候说,苏庭槐自我开解完,头顶将要成型的小乌云瞬间散开。
苏庭槐:“既然确定了人选,要不直接让他们两个见一面呢?”
李不止无条件支持:“好主意。”
苏庭槐拍手:“那我等会儿去问问小九哥有——”
“啪——”
楼下忽然传出一道花瓶砸在地上的碎裂声。
苏庭槐话头猛地一停。
等等,他好像还听到了白秋淮的声音?
李不止还在反应,身边的人已经开了倍速一样窜了出去。
李不止认命地跟了上去。
房门一开,楼下的嘈杂放大,准确无误地传到他们的耳朵里。
“你从我身边逃出去,就是为了去找李不止?”
就在二楼的李不止脚步一停:“?”
还有他的事?
起身起得太快,眩晕感慢一步追上来,苏庭槐眼前一黑,连忙扶住了二楼圆台的围栏。
几个呼吸后,苏庭槐双眸逐渐聚焦,楼下的场景再次变得清晰。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客厅,更显得宽敞明亮。
“我最近对你是不是太宽容了。”
说完,白秋淮有些惊慌地看向自己牵着的南瓷:“我不——”
只是还不等他说什么,身体就不受控地拽住祝酒的手腕,冷声质问道:“他一个还在上学的学生,你指望他能给你带来什么?毫无用处的爱吗?”
苏庭槐下意识仰头望向身后的人。
李不止抬手贴上苏庭槐的小半边脸,不受影响的在他脸上亲了亲。
苏庭槐啪啪在他手上拍了两下。
楼下的祝酒一脸懵逼。
他补个觉而已,招谁惹谁了?
然而下一秒,他的嘴也不受控制的往外叭叭:“协议的时限早就到了,我凭什么不能走?”
意识到不对的苏庭槐连忙往楼梯跑,跑了几步又退回去,牵住李不止才重新哒哒跑下楼。
南瓷则是发不出任何声音,脚下也如同被定住,动都不能动。
南瓷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白秋淮心里抗拒,却也只是拒到指尖轻颤的程度。
“协议是结束了,我跟你可还没有结束。”
他松开南瓷,解开黑衬的两颗纽扣露出锁骨,语气嘲讽,“你应该庆幸,不是在进到李不止家才被我发现。”
祝酒努力想抽回手,心里“啊啊啊啊”“诶呀诶呀”的叫,面上却是眼神倔强:“你到底想做什么?”
白秋淮蹙眉又松开:“你马上就知道了。”
什么(哔)(哔)(哔)(哔)(哔)台词!
滚滚滚滚滚!
我也滚!
祝酒被他一拽一放的,身体不稳地晃了晃,直接被推搡着穿过红丝绒地毯,跌躺在柔软的沙发上。
白秋淮的红底皮鞋在抛光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
“……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有道声音由远及近地传过来,因为太过激动,尾音有点颤还有点劈。
“白秋淮!”
“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说这话的时候,顾清酒发自内心的有点慌。
草草草草草!!
这说得神马不是来真得吧不是吧不是吧啊啊啊!!
白秋淮盯了他几秒,冷笑一声:“你在庄园被我好吃好喝地养了大半年,也当了大半年的漂亮花瓶……”
“南哥!南瓷哥!”
听到呼喊,南瓷松口气的同时,身体上的某种无形禁锢开始缓缓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