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城孟钦眉峰微蹙,眼中带着几分不解出声询问。
“前些日子他总拉着辉杨比试箭术,这几日又缠着对方对弈棋局,偏偏次次落败,性子却执拗不肯服输。”阳秋葵眉眼弯着柔和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屋内的溯柒清晰听见外头的交谈声,心头一动,连忙微微探出头张望。看清到访之人是城孟钦时,眼底瞬间漾开鲜亮光彩,脚步轻快地径直朝着门外奔去。
“孟钦!”
少年猝不及防扑上前,力道带着几分莽撞,城孟钦身形下意识往后踉跄两步才稳稳站稳。溯柒全然不在意,整个人亲昵地挂在他肩头,赖着身子不肯松开。
阳秋葵望着二人亲昵的模样,唇角噙着浅笑,嘴上故作嗔怪,语气却毫无严厉之意:“半点规矩模样都没有,这般活泼性子,倒是随了你父亲。”
溯柒俏皮地吐了吐舌尖,对着阳秋葵调皮地比出鬼脸,灵动的模样惹人发笑。
“你这调皮小鬼。罢了,你们进屋闲谈玩耍去吧。”
“孟钦,快快进来!”溯柒趴在他身上轻轻晃了晃身子,眉眼间满是雀跃。
城孟钦顺着少年的心意,缓步一同走入屋内。阳秋葵目送两道身影离去,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
踏入暖意融融的房间,溯柒这才松开手从城孟钦身上落下。屋内炭火熊熊燃烧,驱散了雨天的阴冷,暖意包裹着整间屋子。
他舒展了一下身子,眉眼带着慵懒的烦闷:“你来得恰好,整日困在屋内,我都快要闷得心慌了。”
“干娘为何不许你出门走动?”城孟钦目光扫过周遭,轻声发问。
“太医特意叮嘱,阴寒阴雨天气万万不可外出。”
溯柒随手拿起桌案上的素色锦帕,指尖捻起纤细银针,指尖微动,便打算继续未完成的绣活。
城孟钦望着他略显单薄的身形,心底始终萦绕着疑虑,明知大概率得不到真实答案,却还是忍不住开口追问:“你究竟身染何种病症?”
溯柒指尖动作猛地一顿,眸光微微凝滞片刻,转瞬便恢复如常,若无其事地穿梭针线,淡淡开口:“母亲未曾与你提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