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蹭我一支钢笔、一顿外卖、一顿烧烤钱,我从不计较。我奶奶说过,吃亏是福,我一直相信着。”
“我成绩能上重点大学,但没人看好我。亲戚朋友都觉得我呆呆傻傻的,总被别人占便宜,干不成什么大事。”
“只有奶奶知道,我不是傻,是心里干净。奶奶说好人会有好报的。”她的声音轻了一些,但很笃定。
“九月初的早晨,天刚亮。我穿着白色运动服在环湖跑道晨跑。两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解开湖边的小船划到湖心,打闹中双双落水。小船漂远了,两个脑袋在水里一上一下地扑腾。
“我甩掉鞋,跳进湖里。湖水冰凉,我拽住一个孩子拖到船边:‘抓住船帮!’转身去救另一个。那个孩子已经往下沉了,我扎了个猛子把人捞上来,推上岸。回头又把抱着船帮的孩子也推上岸。
“两个孩子得救了。我刚想爬上岸,右腿忽然抽筋,整个人滑进湖里。冰凉的湖水灌进口鼻,我挣扎了几下,小腿拧成一团,怎么都蹬不动。身体开始往下沉,意识开始模糊。
“我想,两个小孩应该没事了吧。果然好人没好报。
“就在水没过头顶的瞬间,我身体里涌出一片蓝光。我忽然能在水里呼吸了,腿不疼了,水像听话的仆人一样托着我缓缓升起。我站在湖面上,浑身发着光,水波在脚下轻轻荡漾,岸上的两个孩子都看呆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叫水系异能。我去武装部报备,也被带到这里了。”
她说完,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手很白,指尖修长。但她抬起头的时候,眼神里没有迷茫,只有坚定:“既然我来了就要好好干,干出一番事业来,证明自己是正确的,奶奶说的话也是对的。”
吴晓辉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剩下的人。
“继续。”
窗外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绿色的软垫上,把整个训练场切成了一道一道明暗交错的条纹。通风口的风吹过来,带着营区特有的、混着青草和柴油的味道。
吴晓辉也不催,盘腿坐着,端起地上的搪瓷茶缸喝了一口水。
江清梦和李继业都好奇的看着杨毅。杨毅被看得不好意思,于是开口道:
“我从小就得了一种怪病,无缘无故发高烧,不用吃药,不用打针一天之后就自动退烧。”
杨毅看了一眼江清梦,又道:
“三个月前我受了一些刺激,在医院发烧昏迷了三天,醒来之后我就觉醒了异能。”
江清梦听到杨毅的叙述,脸不禁红了。
李继业听后面色如常,一点儿都不惊讶。
“我的异能偏向精神控制类,我可以发动异能,大家感受一下。”说完,杨毅看向教官。
教官朝着杨毅点了点头,其他四个人也好奇的看向杨毅。
杨毅挥了一下左手,虚幻汤勺出现,在众人头顶迅速转了一圈,一秒钟内又回到了杨毅左手。
只见众人像被施了定身法,眼神呆愣,身体一动不动。
只见4个学员呆愣了8秒钟,眼睛逐渐恢复神采,身体又可以动了。他们互相看了看,然后转头看向教官,教官也被定身了,15秒钟才恢复行动。
众人都体验到了杨毅异能的强大,这几秒钟之内,如果配合枪械,自己都得死了好几回。
大家又都看向教官,教官低头思索了一下,只说了两个字:
“继续。”
下一个开口的是江清梦。
“我觉醒的是木系异能,可以控制植物,另外还觉醒了治疗异能,对外伤可以迅速治疗,对内伤需要多少次治疗。”
“我母亲得了肾衰竭,我一直在医院照顾母亲。”
江清梦看了看杨毅。
“本来要做手术的,但是邻居家的爷爷给我介绍一个老中医,老中医姓白,有80多岁,医术很高。给我母亲看后说,不用动手术,他制定了一份针灸加汤药的治疗计划,说是半年后母亲就会好转。”
“老中医十分友好,不仅帮我母亲针灸,熬汤药,且在治疗过程中,还对我详细的讲解治病的原理,手法,及其汤药搭配原理。
我学习的很认真,老中医夸我很有天赋。最后老中医让我端茶,认他做师父。喝完我敬的茶之后,老中医高兴的哈哈大笑,手舞足蹈的像一个老小孩。”
“那天师父教导我如何给母亲按摩,怎样打通母亲的经络,突然间我双手绿光闪烁,然后绿光瞬间把母亲包裹住了,我们三个人都惊呆了。
最后母亲去体检,身体显示她和正常人一样,肾病莫名其妙的好了。”
“就这样我觉醒了木系异能,最后来到了这里。”
江清梦瞟了一眼杨毅,表情很自豪。杨毅笑了笑,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还剩最后一个人,大家都看向李继业。
李继业不急不缓的说道:“那天晚上我打了一局游戏,然后很早就睡了,第二天醒来就觉醒了土性异能。”
说着,李继业双手握拳,拳头上有大团的黄光闪现。
另外四个人脸色各异,但他们心里都疯狂的吐槽:我们觉醒异能都有起因,经过,高潮,结果。你李继业睡了一宿觉就觉醒了异能?
没有惊心动魄的生死时刻,没有撕心裂肺的情感冲击——他只是睡了一觉,就觉醒了。
但杨毅知道那个人在订婚宴上主动放手、成全他和江清梦的人。一个心胸坦荡到连天道都觉得不需要考验的人,觉醒的方式自然也是最简单的。
教官拍拍手,让大家解散,然后说道“军事训练下午开始,会很辛苦,大家都要努力,我不想淘汰任何人。”
杨毅立马凑到江清梦身旁,江清梦挺胸抬头,像一个骄傲的小公主,走出训练室。杨毅满脸讨好的追上去,要牵清梦的小手,被江清梦躲开,杨毅又伸手去牵,又被江清梦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