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橘猫:“......你希望我化成人形?”
余弃思衬:“毕竟在深渊底下你变过一次,那时候没能看见,总觉得有点遗憾。”
小橘猫:“............”
说话间,余弃已离开雷长老福地。
过了会儿,小橘猫问:“你觉得菟菟......”
余弃忽一歪头,看着猫问:“你想救菟菟?”
小橘猫:“为什么这么说?”
余弃:“不然你提他?还这么纠结要不要提?”
小橘猫:“............”
原来这份犹豫早被发现了。
但其实他想问的是菟菟的人形是不是很让余弃在意......
余弃说:“你帮菟菟交差,是怕他被时兆终惩罚吧,而且你跟他接触,是因为复制你没有那么大的伤害吧,还有,你问他如果有的选,想不想离开时兆终,你动了带他走的念头?”
小橘猫沉默。
“如果你想救他,也不是不能,我们出宗后时兆终必然会找来......”余弃沉吟:“反正他们两个没有结血契,到时候看看也许能操作一下。”
“还是不要这样为好。”
小橘猫急忙拦住余弃将要冒出的想法。
“菟菟已经表达了他的选择,他对时兆终妄念过重,外人若干预,恐怕反害了他。”
余弃想想好像也是,也就不再复言。
又过了会儿,余弃忽又歪头,问小橘猫道:“对了,你摸那兔子的时候感觉手感怎么样?”
小橘猫:“???”
余弃摸摸下巴说:“我看他油皮顺滑的,看起来好像很好摸的样子......”
小橘猫:“..................”
小橘猫顿时跳下余弃肩膀。
余弃先是一愣,然后对着那一猫当先的背影,无声笑了起来。
·
时兆终这边,菟菟战战兢兢。
直到回来,菟菟都没有完全理解那只橘咪话里的意思。
他尤其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橘咪好像很确定地知道主人想要什么?
他都不确定的说......
“过来。”时兆终拍腿,示意菟菟坐上来。
“......”菟菟慢吞吞地挪着步子走过去。
时兆终挑眉:“你这是什么表情,事情究竟办没办成?”
菟菟突然很委屈,很想大声说:想知道直接跟我结血契不就好了嘛!若结成血契还用问我嘛!
时兆终微笑,把菟菟拉到腿上坐住,抚摸他赌气的脸:“看来余弃有些魔力,你不过去找了他几趟,我竟不能一眼看出你在想什么了。”
菟菟闻言几乎垂泪。
时兆终捏他的鼻尖:“你自己说。”
菟菟:“大人,余弃和他的橘咪,结了血契。”
“哦?”时兆终倒是没想到:“余弃还懂得血契?他莫非专修御兽之道?若如此,何必投鱼肠宗?果是为深渊而来?”
菟菟:“............”
他想说的重点不是这个啊......
说话间,时兆终将手探入菟菟衣裳,四下抚.摸。
常年握剑的手上是粗粝的茧,摸得菟菟舒服地闭上了眼,主动环抱住时兆终。
但时兆终只是专注摸着菟菟,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在菟菟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手心正泛着一层诡谲淡光。
菟菟满心欢喜,亲昵地蹭着心爱的大人,期待着,谁知忽然之间,大人一把将他推开扔到了地上。
天旋地转。
菟菟:“???”
时兆终霍然起身,手拍到桌案上,指节攥紧又松开。
菟菟一脸茫然。
何止是大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了呢。
菟菟也看不懂大人在想什么。
一直都看不懂。
时兆终眼神锐利地盯住菟菟:“你接触的不是余弃?是谁!”
菟菟:“!!!”
菟菟被喝得浑身一抖。
不是正要......怎、怎么突然又提到余弃......
还这么吓人......
“说!”时兆终一脚踏上菟菟腰腹。
菟菟猛地尖叫:“是橘咪!余弃的橘咪!橘咪说我回来就能跟大人交差!”
大人发火了,菟菟心头各种旖旎心思如潮退去,慌张地把小院发生的一切全盘托出。
菟菟注意到,他越说,大人脸色越奇怪......
完了完了。
菟菟绝望。
橘咪骗了他。
就在菟菟以为一切都完了的时候,时兆终竟然笑了。
菟菟:“............”
菟菟从没见大人这样笑过。
大人是气疯了吗......
菟菟怕得要命,下意识想把自己缩成一团,可同时又担心得要命,壮着胆子问:“大、大人,您这是怎么了......您得到想要的了吗......”
时兆终眸光极亮,蹲下身来,温柔摸菟菟的头:“没得到。”
菟菟瞬间脸色惨白,白得几乎要压住他原本的肤色。
然而时兆终又恶狠狠地说:“但是得到了意外收获。”
菟菟立时感到一阵头皮发紧。
“大、大人......”
时兆终:“余弃没那么重要了,不,连深渊也没那么重要了,我现在要那只猫。”
菟菟:“啊???”
就在这时,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克制地停在门外。
时兆终一掌振开门。
门外是一个内门弟子,跟在掌门门下。
时兆终:“何事?”
那内门弟子被吓了一跳,赶紧把头低下,弯着腰恭敬道:“打扰时长老,是掌门要弟子来通报您,问仙宗远到来了一位长老。”
“哈。”时兆终勾起嘴角,眸光精亮地叫人胆寒。“来得好,来得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