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熏林理解了母亲的别扭,笑嘻嘻地拨通电话,指尖在首饰盒上画圈圈:“妈,我可太喜欢了……”
开始欢天喜地的,察觉到母亲有解开心结的苗头,立马得寸进尺爬杆而上,絮絮叨叨地讲了一个多钟头,电话那头的乔女士虽然没有说很多,大多都在听盛熏林讲,但也会给予回应。
盛明庭听见面对盛熏林反问言语间有些慌张的乔女士,将笑声憋回去用手假装掩饰。
——
“头不要乱动!你盯着上面的那盏灯看。”凯瑟琳一把将徐相宜在说话时下意识转动的头摁住。
“要是再乱转,小心我手上这染膏粘到你脸上。”威胁完后,凯瑟琳戴手套抓起染膏朝徐相宜头发染去。
“好啦,我知道了。”
凯瑟琳拿起一缕头发上了染膏,又将染膏涂抹均匀。徐相宜躺在椅子上怎么也搞不懂,为什么突然变成她染发了,明明她和温迪奶奶一起在凯瑟琳家来喝下午茶。
一起欣赏了一下凯瑟琳的新发色,说着说着她就被两个人摁在椅子上,凯瑟琳摩拳擦掌说给她弄一个挑染。
徐相宜挑好染膏的颜色之后,剩下的一切全被凯瑟琳承包了。
“今天外面我还要和你一起睡。”温迪奶奶和爷爷闹矛盾了,昨天晚上就是和凯瑟琳一起睡的。
徐相宜躺在椅子打趣说:“那爷爷怕不是会想你。爷爷做好的美食怎么办?”
凯瑟琳手上的动作不停,“要不要打赌”,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现在是下午四点钟。“你家那老头子等到五点钟就做好饭来找你了。真的无论他做什么饭菜,你都不回去?”
温迪奶奶嘟囔说:“我不是那种人,没有那么嘴馋。”
徐相宜和凯瑟琳齐刷刷盯着温迪奶奶看,徐相宜哪怕无法转头也要用余光朝那个方向看去。两人用行动表示对温迪奶奶这话的质疑。
“你说说你,这次还是因为不吃蔬菜,不就是他让你秋冬换季多吃点蔬菜吗?多大点事?”
“原本每天吃一份蔬菜就好了,现在又加了点。”温迪奶奶从年轻的时候到现在喜好都没有变。有些人小的时候接受不了绿色蔬菜,觉得没什么味道,可当长大之后有些人能接受了,有些人为了健康也勉强接受。
哪怕到了现在,温迪奶奶对绿色蔬菜的观点依旧没有变,她不喜欢那种没什么味道的东西,你说没有味道吧,却若有若无的有味道。
“爷爷发了个照片。”听到这话温迪奶奶的眼神唰地瞥了过来。
徐相宜正在玩手机,看到了上面弹窗的消息提醒,点开一看是爷爷发的一张照片。是准备饭菜的照片。
凯瑟琳也低下头仔细看这张照片,“你家老头今天晚饭做的很丰富啊,让我来辨认一下有哪些菜。”
徐相宜:“照片上有虾,意面……”
“看这份量,估计我和宜也能饱餐一顿。哎呀,怎么回事这上面的菜全是某位和老头闹别扭的人爱吃的菜。”她特意放大声音说道,然后用余光看温迪奶奶反应。
徐相宜放大照片,看见角落上的东西,“这还有红酒呢。”
“那今天这顿饭,我是怎么着都要去。温迪你确定不去吗?”
“兰登在群里回复说他也想吃了。”
等到染膏完全涂抹均匀,徐相宜清洗完头发后,朝镜子里看了看,薄荷绿挑染的头发与原本的黑发相衬,简单的改动却像是让徐相宜更换了一种风格,或者说更加彰显一种风格。
就像是夏日的苏打,清爽的少年感扑面而来。
凯瑟琳看见充满少年气的徐相宜,得意地说:“怎么样,我的手艺还是可以的吧。”
徐相宜用手把额头前阻碍视线的碎发捋上去,“我喜欢,这种我也是第一次尝试。”
温迪奶奶左右看了看说:“你还别说很帅气啊。”
凯瑟琳昂起头来骄傲地说:“我的手艺还是不错的,这不给她换了种风格。”
徐相宜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她原本的到锁骨的头发已经到胸前,凯瑟琳比划了一下她的头发说:“你这个长度,做卷发也不错,卷头发我也是有一手的。”
凯瑟琳那些发型基本上是她自己设计并且自己修剪烫染。
正当凯瑟琳在高谈阔论,给徐相宜比划她新设计的一种发型时,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众人探头望去,果然是爷爷来找温迪奶奶了。
原本和徐相宜她们说笑的温迪奶奶,一看见自己老伴,就重重地哼了一声,她的小脾气又上来了。徐相宜的眼神朝左看去时,与凯瑟琳对上了眼神,两人一对视就知道彼此的意思。
虽然一个人嘴里说设计还用手比划,另一个则是回复她的说法,但两人都用余光看向正在温迪奶奶面前轻声细语哄她的爷爷。
显然爷爷对这个情况是“轻车熟路”,没过一会,原本还别过头不看爷爷的温迪奶奶,现在又和爷爷手牵手,嘴里还在说些什么,爷爷则认真地点头回应。
“今天晚上来我们家吃,做了好多好吃的。”
凯瑟琳戏谑说:“行啊,那今晚你还是来我这一起睡?”
“哎呀”。
“怎么样和我说的是不是一模一样。”
温迪奶奶顾左右而言他,看天花板看地板,就是不直视两人的眼神。
确实餐桌上全是温迪奶奶爱吃的菜,连凯瑟琳和徐相宜的喜好也被照顾到了,凯瑟琳已经迫不及待的开了那瓶红酒,倒进酒杯里轻嗅香气。
拍了照片发给兰登,给他馋的想立马从学校飞过来。还发了个流口水的表情包。
等到要离开的时候,凯瑟琳还故意逗温迪奶奶,“那今晚只能由我一个人享受我那舒适的大床了。”
徐相宜这些日子趁着秋天的尾巴,想多玩几次滑翔伞,晚秋的景色与刚入秋时,一片金黄色笼罩不一样,反倒像是褐色,增添了几分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