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伏黑,这次真的好起来了啊!”
“伤势复原得不错嘛。”
虎杖和五条的嗓门震得他揉揉耳朵,眼看虎杖自来熟的探头探脑,一边惊讶于住伏黑隔壁一边大有往里钻的趋势,伏黑惠没好气的一把拽住对方的兜帽。
“还有很多空置的房间吧?”能轻易挣脱的虎杖特有眼力见的任由拿捏,听到伏黑的嫌弃睁大着眼佯装乖巧,换来对方无奈松手。
“热闹点也不错嘛!“五条悟一拍掌根本没把学生的抗拒放在心上,何况他也早习惯了伏黑的嘴硬,“惠你就先带着虎杖熟悉下环境吧,我先走咯。”
把新收的学生顺理成章地丢给入学两个月的同级生,五条悟嚷嚷着要去买限定甜点就打算挥袖而去,临走前才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紧急刹车。
“对了,明天要出门喔,去迎接第三位一年级生。”
语末还打着转的功夫人已经跑得没影了,留下二人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虎杖嘿嘿笑着,感叹一声学生真少啊。
“因为有天赋的人就是这么少。”伏黑惠也就顺理成章地接续下去,细碎金点透过树荫落在脚边,“而且,咒术相关的事项都不能进入大众视野,不然只会成为诅咒的温床。”
未知品种的鸟吱吱喳喳地欢唱着,被柔风卷起送过少年之间,他们并肩而坐,从小与诅咒共存的少年一点点地解答对方的疑问。
有点过长的刘海不时晃过,虎杖盯着那苍白得似会随时消融的肤色,一时有点恍了神,那天血腥与冰冷的触感卷土归来。
“伏黑……”
话开了头,虎杖觉得自己应该还有很多东西要问的,他大抵是得确认那天五条老师语焉不详的话,或者应该像普通的、不熟的朋友那样客套地问对方恢复得如何。
指腹轻轻捻动,琥珀般的眼眸在阳光下便如鱼鳞般璀璨,于是那金鱼吐着泡泡,让所有未说出口的疑问成了简单的几个字,“为什么要救我?”
伏黑惠闻言却是沉默着撇过头,摇摆的树影传出沙沙的摇篮曲,半响才挤出一声轻笑,“你是笨蛋吗。
明明是你救了我。”
啊,下雨了。
滴滴答答的雨点算不上大,却也足够赶跑一切声响,也让少年间未尽的对话无疾而终,他们默契地没再提及刚才的话题,叹道今天就先休息吧。
虎杖看那身影在消失之际,明明只不过是隔壁宿舍而已,却依旧下意识地落下小小的约定,“伏黑,明天要出门哦。”
“明天见。”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