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二字一旦说出口,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林舒月猛地心跳加快,那一瞬,说不清是赌气?亦是铁了心要离开?
她抬眸看向宁煦,看着这个放在心尖上八年的人。
想到他方才说的话,哪怕是八年的相守,一旦有了裂痕,便再也回不到最初的美好。
一切或许..结束了。
是啊,她也该清醒了,不是吗?
然而随着她话音落下,摩挲她脸颊的指尖一顿,宁煦那双原本毫无波澜的眸光似沉下去。
“月儿你....要离开?”声音更是沉到了谷底,令人听着不寒而栗。
林舒月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悦,却丝毫不惧,只是垂下眼睫,回了一个是字。
或许是从前她逆来顺受,让宁煦几乎忘了,她也是个有脾气的性子。
“奴婢从来不曾求过殿下,可殿下可还记得,三年前,有歹人混入含章殿行刺殿下,奴婢不顾生死,替殿下挡剑...”
林舒月自嘲笑了笑,不顾宁煦冷凝的脸,将心里话倒豆子一样说出来。
“殿下说过会报答奴婢,难不成今日一切,是殿下对奴婢的报答?”
积压多年的委屈,让她早已忘了尊卑之分。
那一刻,她不管不顾,一腔愤恨让她再也无法冷静。
索性破罐子破摔,哪怕惹毛了宁煦,她也满不在乎。
可不争气的泪水,也瞬时夺眶而出。
她不愿让他看到她落泪,倔强地别开脸。
却在这时,一只手伸过来,再次捏住她下颌,强迫她不得不迎着他。
宁煦漆黑的眸子,凝着她的黑眸,在她脸上看了许久,像是从不认识她一般。
就在静得没有半分声音的时候,耳边忽传来一声低笑。
“月儿…你这是在挟恩图报…”
“你的命本就是孤的,你忘了?”
他嗓音早已没有一丝温度,捏着她下颌的手指微微用力。
疼得林舒月不禁皱眉。
她忍不住低哼了声。
宁煦看着她吃痛的模样,非但没有怜香惜玉,反倒是眼神更冷了几分。
下一刻,凉薄的唇压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攫住她。
他的唇很凉,吻也很冷。
那感觉很陌生刺痛,不再有方才榻上贪欢的半分温意。
铺天盖地的窒息感,瞬间吞没了她。
林舒月只觉得天旋地转,喘不上气,眼泪几乎溢出眼眶。
挣扎的手刚抬起,就被他猛地扣住手腕,力道之大,让她全无反抗之力。
林舒月背脊传来钝痛,整个人被重重按到被褥间。
双手被死死摁在枕上,动弹不得。
宁煦从未这样对待过她,一双冷眸带着嗜血的红。
仿佛此刻她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猎物。
被他狠狠踩在脚下,肆意磋磨,任由他揉圆搓扁。
“殿下…求你…不要这样…”在濒临崩溃边缘的时候,一句语不成调的声音,顺着颤抖的唇角溢出。
她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几乎模糊了视线,唇角不停发抖。
双手被束缚到了床上,衣衫凌乱不堪,有一些散落到了地上,她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
林舒月开始怕了。
男人高大的身影,坐在帐内,一错不错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