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一直这么冷战下去,心里琢磨着怎么哄人、破冰和解。
正常解释、直白道歉都没用,只会越说越刻意。
思来想去,宋时笙灵光一闪,想到了最简单的办法。
下午办公室没人,队员都出外勤,只剩他们两个人整理结案材料。
宋时笙低头,故意脚下轻轻一崴,身体微微一晃,顺势磕到了大腿外侧,低低嘶了一声。
声音不大,刚好能让旁边的周亦瓛听见。
他原本低头翻着案卷的周亦瓛,指尖瞬间一顿。
哪怕还在冷战,哪怕心里还憋着醋意,可听见宋时笙疼的抽气声,所有别扭和占有欲瞬间被压下去,第一反应就是担心。
他立马抬头,语气下意识带着紧张:“怎么了?磕到哪了?疼不疼?”
说完直接起身走过来,眼神落在宋时笙的大腿上,眉头微蹙,满眼都是担心。
吃醋归吃醋,冷战归冷战,他从来舍不得宋时笙受一点疼、受一点委屈。
宋时笙抬眼,看着他藏不住关心的眉眼,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直白戳破他。
“嘿嘿,你还是关心我的嘛。”
周亦瓛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被套路了。
刚才压下去的醋意和别扭,混着无奈涌上来,看着眼前人狡黠又柔软的样子,根本气不起来。
他抬手,轻轻戳了戳宋时笙的额头,语气带着纵容和无奈。
“小心思还挺多,就会套路我。”
冷战两天的疏离感,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宋时笙顺势抓住他的手腕,轻轻晃了晃,语气软乎乎的,带着撒娇的意味,彻底服软低头。
“谁让你跟我冷战这么久,不理我、不喊我吃饭、不给我接水。”
他抬眼看着周亦瓛,眉眼弯弯,语气黏糯又乖巧。
“能不管你的小朋友嘛?对吧周队~”
一句小朋友,一句软软的撒娇问句,彻底击溃了周亦瓛心底最后一点别扭。
他看着眼前满眼笑意、主动低头哄他的人,心底的醋意彻底消散干净,只剩下满心的柔软。
办公室安安静静,没有外人,彻底私密。
周亦瓛俯身,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轻轻带向自己。
宋时笙顺势靠在他怀里,仰头看着他。
周亦瓛垂眸看着他细腻白皙的脖颈,眼底情绪沉沉,带着隐忍已久的占有欲。
他低头,先是轻轻蹭了蹭宋时笙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尖,轻柔又暧昧。
随后轻轻含住他的耳尖,细细描摹,温柔又霸道。
宋时笙身体微微一颤,耳尖瞬间泛红,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角。
耳边温热的触感、细微的呼吸,带着独属于周亦瓛的气息,把这两天所有的疏离、别扭、冷战,全部冲淡。
吻过耳尖,周亦瓛顺着脖颈往下,落在纤细的颈侧。
轻柔的吻落在肌肤上,一点点加深,最后轻轻吮出一枚浅浅的草莓印记,隐秘又独占,宣示着独属于自己的主权。
他不会再纠结别人五年的惦记,不会再钻无谓的牛角尖。
他清楚,宋时笙从头到尾,都是他的人,只会依赖他、哄他、顺着他。
所有的冷战、吃醋、疏离,说到底,都是太过在乎。
一吻结束,周亦瓛抵着他的颈窝,呼吸微沉,声音低哑温柔。
“以后不许再让别人惦记你这么久。”
宋时笙窝在他怀里,乖乖点头,语气软软的。
“本来就跟我没关系,我心里只有你。”
“再也不提22,再也不让你吃醋,好不好?”
周亦瓛轻笑一声,收紧手臂,把人牢牢抱在怀里。
至此,这场因为凶手偏执告白引发的别扭冷战,彻底圆满结束。
窗外阳光安稳,办公室氛围温柔松弛。
数年骨瓷悬案沉冤昭雪,罪恶落网,尘埃落定。
而两个并肩破案的人,也解开了心底的别扭与醋意,愈发亲密笃定。
所有阴暗偏执的执念终将落幕,所有坦荡真诚的偏爱,只会愈发绵长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