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云起看了眼椅子,直接坐在了言钰赫正坐着的沙发上,然后端起牛奶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言钰赫看他头发还湿漉漉的,身上还带着鼠尾草海盐沐浴液的味道,“不舒服?要不要理疗师再帮你按按?”
“......”常云起正吃虾饺,听到这话后差点儿噎住,这跟告诉所有人他们刚做完,他累得起不来有什么区别?
言钰赫看他耳朵都红了,又开口:“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他们既然为言家服务,就不会透露主家的任何事情。”
“你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跟言伯说,只要是在合理范围内,都可以满足你。”
常云起心说,难道他不也是服务人员中的一个?
要不然,他现在就是在家里睡觉,而不是在这里。
言钰赫看了眼手表,放下咖啡杯,“我走了。”
常云起点点头,但男人还盯着他看,他一时之间搞不懂这狗男人又要干什么。
但莫名有些熟悉。
他放下喝空了的牛奶杯,刚想舔一下嘴唇,言钰赫就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上来。
所以,言钰赫这么大的瘾,以前是怎么过的?
是突然开窍了?
还是以前也有过其他人?
常云起是被言伯叫醒的,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言伯,你怎么来了?”
言伯慈爱笑了起来,“先生让我给常少爷送了衣服,医院还送来了药膏,有消除身上痕迹的,还有消炎的。”
常云起看着这个跟常柏山差不多年龄的大伯,他耳朵忍不住红了起来。
言伯看出了他的窘迫,“常少爷,我是看着先生长大的。你不用害羞,我先帮你在后背上涂点儿药?这是医院特别研制的,效果不错,成分很温和。”
常云起确实涂不到后背上,于是任由言伯帮自己涂药,但后面他必须要自己涂才行。
他犹豫了很久,还是问:“言伯,言钰赫他对每个人都这样吗?”
言伯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很认真地说:“先生他以前没有过其他人,老先生和太太离开的时候先生才20岁,大小姐又对家族生意不感兴趣。他接手这么大的家族后,一直都很忙,根本就没有时间考虑这些。”
“他一点儿都不像26岁的人。”常云起嘟囔了句。
言钰赫的成熟不是外表的成熟,而是整个人太过沉稳、冷肃了。
言伯点点头,“先生承担了太多责任了,他总把自己逼得太紧了。言家所有的责任都压到了他身上,又没有人能帮他承担,所以他就越来越沉默了。再说了,他要是一直跟下属和颜悦色,那些老狐狸更不服他了。”
他看着常云起,慈爱道:“常少爷,先生他只是不太知道怎么跟伴侣相处,但他心里是有常少爷的。”
“......”常云起很想跟言伯说他跟言钰赫甚至都不是正经情侣,,更别说是伴侣了。
言钰赫心里确实有他,但只是对他的身体非常迷恋而已。
言伯点到为止,常少爷是有主意的人,并不会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但该让常少爷知道的,他不介意告诉常少爷,让常少爷更了解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