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云起被言伯送到学校后,他一眼看到被江晏清送来的张孟扬。
俩人对视的一瞬间都看明白了对方刚经历过什么,他走过去,“江晏清不用上班?”
“他事业心没强到连送我上学的时间都没有。”然后,张孟扬就看向常云起,“你昨晚不是在家吗?你什么时候去找的言钰赫?你俩这么黏糊的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俩这不叫黏糊,这叫交易频率极高?”常云起从包里拿出两罐药膏递给张孟扬,“我觉得很好用。”
“你在哪儿搞的这个?”张孟扬看着手里连标签都没有的药膏,“我跟你说,我们现在虽然还很年轻,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一定要好好保护。”
“言钰赫让医院做的,管家早上送来的,卖不卖还不一定,自然也没什么花里胡哨的包装。”常云起拿出手机看了眼自己的脖子,“消除痕迹非要有效。”
估计是他不让言钰赫在他脖子上咬,所以言钰赫直接给医院下了命令,让人快速做个能消除痕迹的药送来。
他都有种只要言钰赫有需求,整个医院都为言总服务的错觉。
“谢了,有钱有权真好。”张孟扬笑嘻嘻看他,“他对你很上心,我觉得你很有希望。”
“他很抠门儿,今天就没给我钱。”不可否认,言钰赫给了他不少类似“宠溺”的错觉,但这些特权对言钰赫来说是日常,而他只是蹭上了。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钱。
但言钰赫给他的钱并不多,跟江晏清给张孟扬的钱比起来差远了,甚至都不到一个零头。
“常云起,你真的比我还现实。”张孟扬晃了晃手里的药,“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很感动的。”
“那你真容易感动,他做这些又不是为了我,他是为了他自己方便。”常云起直接说。
张孟扬垂眼,轻声说:“我应该向你学习。”
他发现常云起从来都没有产生过什么不配得感,对待所有善意和照顾都认为自己理所当然得到。
他就不行,如果别人这样对他,他肯定会很感动,甚至产生不该有的感情。
常云起看他情绪突然低落,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下,“你们是正经的情侣,该感动就感动,我们又不是。他只是对我的身体非常感兴趣,当然要用尽方法来照顾我的身体。而我需要的是钱,他不给钱,那我不管收到其他多少的好意,都没什么用。”
他大概知道张孟扬的成长经历,对方能走出小地方,并在大二就买房已经比大多数同龄人要厉害很多了。
至少,他就做不到。
他现在甚至还在为下个月的债和生活开支发愁,而现在离下个月也只有三天了。
一想到这个,他又开始头疼,这三天他自然也不能休息了,他还得去言钰赫那里刷刷存在感。
张孟扬看着常云起,一言难尽地说:“我跟江晏清,跟你和言钰赫的关系是一样的。只不过,言钰赫是按次付费,他是包年用户。要不然,我哪来的钱买房?”
常云起:“......”
好吧!
是他误会这俩人的关系了,不过,这玩意儿还能包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