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言钰赫也能包年就好了。

但如果言钰赫包年，他肯定能在第一个月花完一年的钱，而后的十一个月只能饿死了。

张孟扬：“......”

好吧！

他就知道是他太容易感动，让纯粹的包养关系变质了。

他们俩刚一走进教室，又感受到了若有似无的探究目光。

他轻声问：“上次他们这样看我，还是知道我家破产的时候，难道我家又破了第二次产？”

张孟扬也有些好奇，“他们不会是知道你跟言钰赫的事情了吧！”

“不可能，我俩就没在公共场合里一起出现过。”常云起又转头看他，“不会是看到你跟江晏清了？所以，他们也有可能看的是我身边的你？”

“......”张孟扬不满地“嗤”了一声，“你太高估我的人气，以及太低估大家对你的关注了。”

以前，他也是“大家”中的一个，现在成了一个知情者，感觉自己跟中了大奖似的。

冯策走到常云起身边，高傲地抬着下巴，“常云起，你现在还真的是堕落了，你以前不是说你不屑于做短视频当网红吗？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冯策，我从来都没说过这样的话，你少帮我立人设了。”常云起双手抱胸，上下打量了冯策一眼，甩了下高马尾，“还有，你是不是过于关注我了？你这样我会误以为你暗恋我。”

现在，冯策只是看到他发短视频就觉得他堕落了，如果让他知道他跟言钰赫那不清不楚的关系，他都怕冯策把自己气得撅过去。

冯策听到他这话后，条件反射地后退了好几步，而后一脸嫌弃，“常云起，我可是直男，你乱说什么。”

“你是直男，我就不是？”常云起脸上的嫌弃比他还明显，“再说了，就算我不是直男，我也不喜欢你这样的。”

老师走进教室，冯策哼了一声，随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常云起赢了冯策一局，开心得不得了。

张孟扬则问，“你做短视频了？”

“昨天我给你剪完视频后，我就把自己跳舞的视频也剪了。原本想着发朋友圈，但刚好言钰赫给我发消息，我装作没看到。就把视频发短视频账号上了。”常云起发完也没回去看过，只是不知道冯策怎么就知道了。

他可不认为冯策喜欢他，冯策一直都把他当成竞争对手，不管什么事情都向他看齐，不难怀疑下一步冯策也会做短视频账号。

张孟扬拿出手机看了眼，随后把手机递到常云起面前，“按照这个点赞量，你现在播放量十几万了，怪不得冯策能看到呢。”

常云起确实没有做短视频账号的打算，他连手机都没拿出来，“我就随便发发，我现在最重要的是从那狗男人手里再弄点儿钱。”

张孟扬：“......”

言钰赫知道他在常云起嘴里是个狗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