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沁妹妹的生日要到了,她拜托哥哥邀请安淼她们一起出席。
安淼心里烦,不想参加这种活动,可想起牧沁之前多次探望过她。出于人情考虑,她还是得去。
生日当天,安淼捧着向日葵祝贺妹妹生日快乐。
安淼实在不知道该送什么好,想着她这样的家庭也不缺什么,又想到妹妹多次给她送向日葵,想必是很喜欢了。
牧沁看到向日葵身体先是一怔,后又满眼欢喜的看向安淼,伸开双臂希望能和她拥抱。
看到牧沁满脸不可思议中带着期待与欢喜,安淼也被感染,她也伸开双臂和牧沁拥抱在一起。
再次祝贺她生日快乐,也恭祝她成年了。
安淼结束这场拥抱后去找夏琳,看到左君珏还是不可避免停顿一下,本来想坐离他很远的位置,但他们像是商量好的一样,只留了左君珏旁边的一个位置给她。
她无声叹息还是坐到他身边了。
左君珏开心地看着她,学牧沁的样子索要抱抱。
安淼没理他,但递给他水果算是安抚。
左君珏开心地收下了。
整晚大家玩得都很开心,安淼安安静静地坐在原地,看他们互相送礼物,说祝福语,切蛋糕,拍照,玩游戏。
左君珏整晚也不动就陪着她,看着她。
见安淼有意提前离场,主动提议送她。
安淼依旧拒绝,但他们都不放心她一个人走,比她还坚决,拗不过只好答应。
在路上,两人都不说话,安淼也不睡觉只是茫然地看着外面。
左君珏开车的同时也不忘关注安淼的状态。
送到目的地安淼想下车但车门始终开不了。
安淼知道,这是左君珏想和她单聊了。
那个女人的话深深刺痛了她,给她造成阴影,她接受不了,只想逃。
“你最近……”左君珏刚开口就被安淼打断,“我最近好的很,你不用担心。”
左君珏感受到安淼对他的疏远,深深地看向她。他就这么不堪吗?他的心也是肉长的,一次次的拒绝他也会受不了,也会受伤。他自诩对安淼不错,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程度,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不肯给他个机会,他也很好啊。
“是吗?那好吧,早点回去休息。”左君珏落寞地说,开了锁放她走。
他宁愿为难自己,也不敢为难她。
看着安淼逃似的走了,他的心又被刺痛了。
樊女士觉察到左君珏的异样,询问他怎么了,得到的都是敷衍的回答。
“那既然没事,我刚才说的,你听到没有。”樊女士说。
“听到了。”左君珏敷衍说,刚才左母说得根本没认真听,连一向精神大条的左父都觉得不对劲了。
樊女士和左父对视,仿佛都在问,儿子怎么了?
“妈。”左君珏停顿后,又说:“你对我的婚姻有什么安排?或者是有什么期待吗?”说完看向了母亲。
被点名的樊女士还在和左父脑内交流,听到儿子叫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看儿子一脸认真,她正色道:“你喜欢就好。”
“咱们家也不在乎什么门第,只要人品过得去,只要你喜欢,带回什么人来我们都接受。”樊女士说完看向左父,左父赶忙附和。
“是吗?”得到母亲大人的说法,左君珏低头思索。
樊女士小心问:“怎么了?和你那位红颜闹矛盾了?”
左父不易察觉的惊呼,红颜?你儿子还有红颜?我怎么不知道?这小子开窍了?
哦,想起来了,好像他上次打架就是为了红颜。
哦,那是红颜啊!
“什么红颜啊?八字还没一撇,妈你不要胡说。”左君珏想到安淼羞涩捂脸。
看左君珏这反应,左父依旧在震惊中。
“妈,我不好吗?”左君珏自我怀疑中。
樊女士一脸不明白地看向左君珏,“嗯?为什么这么说?是不顺利吗?”
左君珏支支吾吾,这种事他觉得是自己的事,之前也没有类似经验,他觉得不应该跟父母说,可今天开了这个话头,他委屈也有点忍不住。
“儿子啊,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相信人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人人都有自己的苦衷。每个人的生长环境不一样,眼界、看法、理解都会有所不同,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幸运,这么好命的。如果可以,妈妈还是希望你能静下心来,好好想想自己到底要什么?如果真的喜欢的不得了,那就去追,不管什么人,我和你爸都不会过多干预;但如果是为了面子,为了争一口气,那还是算了吧,就算追到了,结果也不会太好。”樊女士语重心长地说,小年轻谈恋爱无非也就这些。
樊女士是引导性的家长,她不会点破,也不会打压,她会鼓励,会分析,会引导,至于能不能做好,有没有悟性那她控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