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和安淼沾边的,她都不喜欢,无声白了一眼,趁女人离开后,悄悄来到助理身边,伸手想要拍他肩膀,却被另一股力量拉走了。
她还来不及惊呼就被人拉到一边,眼见着离助理越来越远,她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助理感到一丝异样,迅速回头张望,什么都没有,觉得自己小题大做,抿着嘴进去了。
“放手,干什么!”凌靓妍一把扯开,将对方推远。
“诶诶诶,凌小姐,冒犯冒犯。”来人是个高个子男人,戴着细边眼镜,白白净净的,露出谄媚之情,双手高举,正给她赔笑脸呢。
凌靓妍毫不客气地瞪他,整了整衣服,仰起头质问道:“做什么!”
男人拿出一张名片给她:“我是在柯先生手底下做事的人,刚才柯先生婉拒了您,觉得不太好,便叫我过来赔礼道歉。鄙人姓齐,凌小姐叫我小齐就是。”
凌靓妍带着怀疑的眼光在对方身上来回审视,将信将疑接过名片,看到上面写着柯父的相关信息,勉强信了他三分。又想到刚才那老头婉拒她的神情,气不打一处来,撇到小齐一副恭顺的模样,稍稍找回了一点之前的优越感。
“哦,那你是柯叔叔派来帮我的了。”凌靓妍讽刺一笑:“现在不是向我要钱的时候了,刚才不是挺硬气的么。”轻哼一下,满是不屑。
小齐闻言姿态更低了:“凌小姐,说笑了。柯先生说了,两家是世交,多少年的情分在,谈钱就疏远了。这不赶紧让我过来跟您赔不是,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消消气吧!”
凌靓妍被捧得有点飘飘然,瞥了一眼,冷哼一声,这事也就过去了。
她现在也没什么摆谱的资本,虽然人有点少,但总比没有强。
她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柯衡的公司,带着小齐赶紧走了。
在老家耽搁了些时日,她又赶回到医院。
之前她就打听过了,安淼的两个男人,一个工作忙,前些日子还在,最近不知道忙什么,时常看不到人;另一个好像是帮朋友去了,经常看不到人。
现在安淼身边无人,正是她下手抢回朵朵的好机会。
可不知是偶然还是巧合,每次看似的好机会总有人出来捣乱,渐渐地她没了耐心,想带着小齐强行突破。
小齐这个没用的废物,除了嘴上好听,是一点本事没有。让他跑跑腿还行,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不是脚崴了,就是手伤了,要不就是拉肚子,一跑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这个没用的东西。
果然,便宜没好货。
凌靓妍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变得越发急躁,内心有一股怒火无处发泄。在安淼这里得不到好,看到小齐拖后腿的模样就气得脑袋发胀。
她带着小齐和满腔怒火又回到了老家,去找柯父,她要换人,这没用的废物,胆小怕事的垃圾,谁爱要谁要。
小齐感受到了她的用意,连哄带骗地将她带到一个住处。她不听,非要他打电话给柯父,他拗不过她,给柯父打去电话,一次两次多次都是正在忙,没人接。
凌靓妍更火了,小齐赶紧将她按下来,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让她消了气。
她气消了,但是没地方去,听了小齐的建议暂时安顿下来,但还是嘱咐他给柯父去电。
小齐连连点头。
住下来后,凌靓妍久违地睡了个好觉,她又梦到了自己的女儿,自己的丈夫,幻想着他们一家甜蜜的生活。
小齐照顾着她的衣食起居,也在她的催促下每天给柯父去电。
她知道柯父在躲她,想出去找他但每次都被小齐说服,她只好窝在家里,干着急。
有一天晚上,闲来无事,她和小齐在喝酒。喝多了,心中的苦闷便自然而然宣泄出来。
以前她是不屑于讲这些的,但时移世易,她也开始怀念从前了。
她将委屈和郁闷一股脑地发泄出来,但并没有感到舒适,反而清晰地感受到心中的空洞越来越大。怎么喝都填不满,怎么说都小不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迷迷糊糊地接过小齐递来的烟,愣了一秒还是抽了,吸入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熟悉的飘飘然的感觉,眼神逐渐模糊,大脑异常混乱。
半眯着眼,她好像看到了季哲予,是季哲予,从上到下扫去,是她喜欢的人啊,她痴痴地笑着,直直地吻了上去……
第二天醒来,她愣愣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又撇了一眼旁边的小齐,他们有着同一种味道。
手掌抵着额头,不停地回想昨夜混乱的一幕,强忍着身体不适下床,依旧是飘飘然地来到浴室。
出来后,小齐半眯着眼坐了起来,慵懒地打着哈欠,上身白净的皮肤,大喇喇地展示着昨夜的糜乱。
凌靓妍冷着脸冲过去,在他未反应过前掐住他的脖子,恶狠狠地质问道:“你昨晚,给我抽了什么?”
小齐愣了一下,很快又恢复镇定,说道:“什么?烟啊!”
“你还胡说,到底是什么!”
小齐直直看着她,有一瞬闪过异样的精光,又恢复正常道:“凌小姐,冤枉啊,真的是烟。还是说你希望那是……违禁品呢!”他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凌靓妍听到违禁品三个字瞬间后背发凉,艰难地吞了口口水,不安地弯了腰,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些,小齐只需轻轻移开就能将自己解救出来,可他并没有那么做,看着眼前满脸不可思议又带有恐惧的女人,他竟然有种变态的快感。
凌靓妍全身颤抖,陷入无助的恐惧之中。
怎么会这样,怎么又复吸了。
那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又复吸了,怎么又复吸了……啊啊啊啊!
凌靓妍突然觉得全身好痒,有无数只虫子在她身上乱爬,拼命地将她啃咬,她要压制,可越压制越难受,越压制越恶心。
她心痒难耐,小齐却不要命地又拿出昨夜那根要命的烟,她想躲开,他却一把将她压制在身上,掐住她的脖子不让她乱动。
形势逆转,对方的力气大极了,她感受一阵恐慌,不停地挣扎,却丝毫未动。慌乱中看到小齐一改往日的逆来顺受,像看猎物一般冰冷地,玩味地看着她,慢条斯理地偏过头碾过烟嘴,用力那么一吸,紧接着嘴碰嘴渡到她的身体里,她大脑宕机,眼睛一白,身体渐渐没了反抗的力气。
她被小齐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