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不断的破裂又修复,周文钦不语,只是一味地凝聚剑意
明镜台发出细碎的嗡嗡声,真是,许久都未如此了
在周而复始的破阵中,周文钦终于走出幻境
见到了久候多时的寸春秋
“方法有些愚笨,胜在有功在身”
她背着手,点评周文钦刚刚的表现
“来吧”,寸春秋微微躬身,为周文钦引路,“我带你去见他们”
周文钦没动,手悄悄摸上剑柄
寸春秋自然看到了他的小动作,不甚在意的开口:“想过两手?”
正有此意
周文钦随即便直接出鞘,明镜台嗡的一声直冲寸春秋
寸春秋只是稍稍侧身便躲过攻击,拿过剑柄扔给周文钦
“还是这招,换个把戏?”
“不了,走吧”周文钦低头一笑,把明镜台收入怀中
刚刚没打算真打起来,已经试探出来了
这个是正牌寸春秋,两个人小时候就是这样打
寸春秋早摸清他的起手式,知道是在试探
谁也没下死手
俩人一路走到尽头,只见寸春秋掏出一枚系着红绳的铃铛,轻轻摇晃,对面的石壁便荡漾起来,最后出现一个洞口
寸春秋率先进去,洞口是有点低的,二人都要低着头弯着腰才能进
里面倒是宽敞,铺着华贵的地毯,摆着不菲的器件
只是碎了不少,可惜了,周文钦暗自唏嘘
寸春风和另一个寸春秋被绑在地上,嘴里塞着丝布
见他来了,呜呜呜的要说话
除了他俩,还有一个人被绑着斜靠在贵妃榻上
“挺自在”,周文钦上前端详这个被绑上了也没个正行的方从岭
“这地方挺好,就是有点暗”
方从岭听出来了周文钦嘴里的嘲讽,但他乐得听周文钦挖苦他
这样才会让他感到一切都是真实的
许是歪坐在榻上久了,压的他胳膊疼,方从岭眼神示意周文钦给他翻个面
周文钦没理他,转头跟寸春秋讲话:“怎么说?”
“我原以为是个小贼,看到你的佩剑在他身上,我就绑了回来”,寸春秋不甚在意的说道
“那我等会带走他”周文钦也不是很在意
“那我呢”寸春风终于吐出让他的话水泄不通的布,插上了嘴
“你?”寸春秋直接拎起来寸春风,“你什么时候有资格论长短了?”
周文钦见寸春秋又要动怒,轻咳一声阻止:“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是我们的突破口”
寸春秋冷哼一声,把寸春风扔的远远的,她弟弟生死不明,她才懒得管这些次品
“棺材里那个呢?”
“你说那个?一堆子残次品,损耗了,破坏了,死了丢了,无非这几样,落许云飞手里就别想全须全尾的了”,寸春秋恨的牙痒痒
“所以你那童养夫……”,周文钦没说完就被寸春秋打断
“哎呦喂,可别提了,一千年的老臭虫还装嫩呢”,寸春秋真是被恶心的没边了,“什么玩意啊,还童养夫呢,呕呕呕,别恶心我好吗”
“我在他身上弄了个追踪符,这地方是死的吧?他也跑不了多远”,方从岭蛄蛹蛄蛹又凑到周文钦身边
闻言寸春秋这才看他一眼:“不错,我的确已经关闭所有出入口”
周文钦看方从岭尾巴要翘上天了,“我带他出去问点事”
“行,你带这个小毛贼走,我也要处理一点家事”,寸春秋按下柜子上的按钮,摆出一墙的刑具,阴森森的挑选
“……悠着点”,周文钦也不给方从岭解绑,直接扯住余出来的绳子就走
方从岭倒着踉跄几步,心甘情愿被周文钦牵走,还有空闲朝寸春风做了个鬼脸,把他气够呛
…………
两个人就走出洞外,伴着惨叫声聊天
“你……知道?”,周文钦没说完,但方从岭懂他要说什么,低头用唯一能动的脚画着圈圈回答,“嗯”
“全知道?”
“全知道”
也是,既能学会起死回生之法,知道这些已发生的事,想必也是正常
周文钦点头,两个人又陷入诡异的沉默
是了,没什么好讲的,本来就没一个真正会聊天的
“好了,给我解绑?”,又是方从岭打破寂静,让他们有连接
“行”,周文钦上手去解,解了个死结
“……”
方从岭等了半天没动静,回头看,又被扳回去
“等一会儿”
“哦哦”
料定是解不开了,他悄悄用了点巧劲,终于在两个人的努力之下!
还是没解开
周文钦恼了,拿明镜台割断了事
其实这个绳子是个法器来的……
“就这样吧”
听着声音渐弱,里边应是结束了
再次进入洞里,寸春秋神清气爽的招呼他们:“回来了”
两人微微颔首,算是应答
地上躺着个人形,真让人不忍看
“好歹是你弟弟”
“别”,寸春秋伸出手反驳,“就是弟弟才下得去狠手”
“这小子瞒了我不少事,挨顿打已经是我仁慈了”
“好了好了不管他,留着气呢”,寸春秋正色道:“接下来是那老臭虫”
方从岭点头,祭出一个地图,上面闪烁着一个小光点,“在这里”
“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