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越说越无厘头了,周文钦拗不过他
“你说,种什么?”
“当然是楝树了”
“……”,周文钦许久没想起来那片楝树林了,还真挺怀念的,“树苗呢?”
“当然早就准备好了”,方从岭拍拍储物袋,邀功请赏,“四百四十三棵”
“你要累死我”,完全没有退路给周文钦走,只能答应这个磨人的家伙
四百多棵,种到天荒地老好了
…………
“好累……( ̄o ̄) . z Z,我不行了”,周文钦惫懒了许多,实在撑不住这么折腾,拽住方从岭的胳膊把人拉到自己身边面朝面
“放了我吧好人”,手把着方从岭的双肩,头连着肩带着背往下沉,“行行好,真累了”
“歇歇吧”
“回去吧”
“还没种完呢”
“不种了”
“不行”
“行”
“……”
话赶着话,周文钦犟起来方从岭肯定拿他没辙,“行行行,是不是累到还要人抱着回去”
“……”,倒也不必
“还有力气回去,看来还是不累”
“……”
“怎么不说话”
“话都让你说完了,我说什么”
“那……”
“好了好了不许再说了”,周文钦自暴自弃的扬起一只手,做好准备顺了他的意
其实方从岭也只是嘴上过了点瘾,真没能想着会答应
于是喜从天降,哎呀,真真是挡也挡不住的好福分,回去放个炮好了
于是呈剑宗的弟子们先是看见大师兄捂着脸缩在小师弟怀里回了小苍峰
于是小苍峰噼里啪啦一阵鞭炮声
不知道的以为是成了亲拜了堂
传出来什么样的风声呢?谁知道呢
谁传出来的呢?或许有人知道吧
人的想象力可是无穷的
“都怪你”,周文钦气的锤了一把方从岭,“现在我的颜面扫地了”
“嘿嘿(??ω`?),那师兄很爱干净了”,再也没这么幸福过了,方从岭飘飘然不知所以然
又贫嘴,谁能拿他有什么办法,赶又赶不走
“我以后不会和你一起走了”
“别啊”,云端上的方从岭一下子醒了,“好师兄我知道错了”
“?.?”,鬼才会信
不与蠢人多作怪,“去,我要歇下了”,周文钦拉过被褥倒头就睡
“真要我走啊”,看着朝着自己的后脑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生了许多的坏心思
“嗯,快走”
“那我走了啊”
“走走走”
“真走了啊”
“……”
絮絮叨叨没完没了了,不理不理
听着脚步走远,开了门又关上
看样子是真走了
彻底清净了,周文钦坐起身看着关闭的门扉
心中竟多了许多的惆怅来
唉唉,其实少年人那点心思他怎么不懂,由着人胡闹罢了
一句戏言,竟然追逐数百年
这未免太沉重了些,他像被扣上镣铐,牢牢困在只有方从岭的世界
他总是想逃的,可如若他逃了
方从岭又该如何呢?
难道又要重蹈覆辙吗?
也罢,也罢
顺其自然总会有一个结果的
只是不知道他们能否承受的住了
周文钦那点心思方从岭又怎么不懂,俩人揣摩对方的性子顺着演最合适的戏罢了
谁也不说破,谁也不逾越
就这样最好,爱是胆小者的战场,他们在战火纷飞中做了逃兵,于是爱成了枷锁
但我们能谴责任何一个人吗?
显然不可以,逃避未尝不是一种解决问题的方式,谁能说他们错了呢?
两个人都能继续谈天论道,而不会分道扬镳
这是两人公认的,最好的
哑声吞金,生咽下许多愁
门外树影婆娑,人影隐在树影里,徒留一双伤悲的眼睛沉默着氤氲阴雨
周文钦,我要拿你怎么办
我的爱让你感到沉重了吗?你要逃到哪里去
带上我吧,我已经收敛了一百万分的情,四千万分的意
带上我吧,我会再努力
不要再丢下我
我不想一个人留在没有你的夜
你骂我也好,恨我也好
不,不要恨我
求你
我祈求你的原谅,我乞求你的垂怜
命运啊,如若要降下谴责
请不要责怪他
他只是,他只是,他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