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李月黎,又加了一堆乱七八糟不认识的人,十分钟已经过去了,谢栖白也放学了。
姜俟告别后,朝着校门口快步走去。
四处追寻,在最显眼的位置找到了谢栖白。
谢栖白有感应般的抬眼,姜俟对上他眼中笑意。
“走吧,回家。”
“嗯。”
这个时候的公交车已经人满为患了,刷卡上车,站在人群中,谢栖白一如既往护着姜俟,用身体为姜俟腾出一处空间,不至于被其他人撞来撞去。
车上的学生很多,不免有认识谢栖白的,躲在一边窃窃私语。
已经习惯这种目光了,姜俟只当没看见。
到家后,姜俟脱掉鞋子,扔掉书包,扑在沙发上,刚开学第一天而已,感觉已经被折磨很久了。
谢栖白放好东西,坐在姜俟身旁开口道歉:“抱歉阿俟。”
姜俟一怔,她知道谢栖白为什么道歉,不过还是问:“你道歉干什么?”
谢栖白手放在姜俟手上:“阿俟应该不喜欢被那么多人看着吧。”
姜俟默默注视谢栖白,沉默良久开口:“那你呢?”
谢栖白眼睛睁大,愣愣不动。
姜俟站起身,捧着谢栖白的脸颊,让谢栖白仰视她:“我们是家人。”
微微张嘴,却不知该怎么回答姜俟,不过谢栖白可以不用回答,他永远都是姜俟的家人,哥哥,也永远永远喜欢你。
气氛逐渐煽情的时候,姜俟冷不丁来一句。
“我饿了。”
谢栖白刚开始感动,姜俟就戳破这层煽情的网。
有些哭笑不得,谢栖白捏了捏姜俟的脸:“等着,哥哥做饭。”
躺在沙发上刷手机,上方弹出消息提示,姜俟点进去查看,是放学时过来添加她联系方式的同班同学。
那同学发来一张校园墙上的图片,图片上正是体育课时坐在一起的姜俟几人。
【姜俟,你和你哥在校园墙上的帖子也太多了。】
泉义一中的校园墙?
姜俟不太想跟不认识的同学互发消息,于是去找李月黎。
李月黎回消息的速度很快,而且知道的消息很多,很快将校园墙发了过来。
姜俟点进去刷起来,第一张帖子就是刚才看见的,下面评论盖起了高楼。
一楼:【哇塞哇塞,咱们学校校草居然还有一个妹妹。】
二楼:【妹妹颜值也不低,但两个人长得并不像哎。】
三楼:【听说妹妹姓姜,但咱们大校草不是姓谢吗?】
四楼:【好了别管那么多了,快看我磕的CP坐在一起了!!!】
帖子基本上都是围绕姜俟谢栖白和江弄晴,有磕学家,也有研究姜俟和谢栖白关系的。
落寞感传来,原来在学校里,谢栖白和江弄晴是人人都希望在一起的一对。
姜俟自嘲一笑,也是,一个漂亮温柔,一个帅气聪明,理应在一起。
李月黎发来消息。
黎明前的月亮:【少看校园墙,八卦的人也太多了。】
4:【人就是八卦体质。】
黎明前的月亮:【越看越烦,不如关掉手机,埋头炫饭。】
4:【嗯。】
说到饭,姜俟摸摸肚子,学校的饭菜就没有好吃的,中午没吃饱,所以才去小超市买的面包,结果给了谢栖白。
姜俟去电视机旁边的柜子里掏出一堆零食,坐在地毯上,边看电视边吃了起来。
谢栖白在厨房沉浸式做饭,没注意到姜俟正在光明正大的偷吃零食。
等将饭菜端出来,无意间才看见垃圾桶里满满的零食袋子。
眉头一皱,嘴巴一张,就开始寻找姜俟。
“阿俟。”
然而房子就这么大,姜俟不可能听不到谢栖白的呼喊,只是心虚假装听不到罢了。
谢栖白直接推开姜俟房门,屋内的空调很低,床上是将自己裹得紧紧的姜俟。
也是推了推,没反应,谢栖白开口让人出来,没回应,谢栖白放弃跟姜俟沟通,一把掀开了被子。
姜俟蜷缩成一团,躺在床的中央,看起来无精打采。
谢栖白摸了摸姜俟的额头:“怎么这么没精神,没发烧啊。”
“没事,可能是今天体育课上太累了。”
谢栖白开始欠揍的逗弄姜俟:“别让小猪跑圈啊。”
姜俟这次没有一点就炸,还是晃着脑袋低着头。
“不舒服还吃那么多零食。”
姜俟:“我以为吃点就好了。”
眼见谢栖白就要关掉空调拿来体温计,姜俟立马弹射起来,像泥鳅滑出去一样丝滑,等谢栖白追出来,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谢栖白轻笑,怎么总是像小孩子。
“快来吃饭,哥今天不就吃了面包吗。”
谢栖白一听这话,立马装作委屈的不得了,坐在桌前叹气:“哎,阿俟今天装作不认识哥哥,好伤心啊。”
姜俟往嘴里送饭,抽空看了眼谢栖白,要是委屈早就说了,现在又来演戏,实在是饿,根本懒得搭理谢栖白。
“等我吃饱看看有没有空哄哄你吧。”
谢栖白:“那时候我都不伤心了。”
姜俟:“那不更好,哥哥马上就是大人了,也该学着自己控制情绪了。”
姜俟在空中挥舞筷子,完全是教导的口吻,谢栖白看姜俟模样,偷笑着。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忽而震动,谢栖白和姜俟用的是一样的手机,手机壳颜色也一样,两人常常搞错手机。
就放在姜俟手边,姜俟完全忘记她的手机还在房间,顺手就拿起来查看。
不看还好,看之后面对谢栖白做的饭菜,忽然就食之无味。
没什么心情吃饭了,姜俟还是扒着碗里的饭菜,然后把手机递给谢栖白。
“你的手机。”
谢栖白顺势接过,打开看一眼。
是江弄晴的消息。
谢栖白给江弄晴的备注就是大名,所以姜俟看一眼就知道。
但是姜俟更多的是好奇谢栖白究竟是哪里弄来的江弄晴的联系方式,明明看样子两人根本不熟。
谢栖白语气平淡,问姜俟:“江弄晴想要你的联系方式,给吗?”
姜俟心里矛盾,是情敌,一个很好的情敌。
扒完碗里最后一口饭,笑颜抬头:“当然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