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茶安有理有据,“他们是你的侍卫不是我的,我怕让他们陪我出门,他们会说我滥用权力,大材小用,会说你这个皇子不行…”
“谁说的,我去砍了。”
林茶安急忙顺了顺聂珩川的胸口,“我说的我说的,我瞎猜的,没人说没人说。”
聂珩川擦擦她眼角的泪,“以后去哪都带着侍卫。”
林茶安点点头,仰面看着聂珩川,“我用信鸽通知你这件事,有没有奖励?”
聂珩川轻笑,“绫罗绸缎和黄金,夫人要多少?”
林茶安摇摇头,“非也!”
“那夫人想要什么?”
林茶安有些心虚,但富贵险中求的精神让她缓缓开口,“…我想看夫君跳舞。”
“……”聂珩川额角直跳,只想打死那天乱讲话的自己,他扯了扯嘴角说道:“先用午膳怎么样?”
没有拒绝!
林茶安抿嘴带着笑,点了点头,“嗯!”
午膳一如既往有两道鱼,一道糖醋,一道清蒸。
林茶安皱着眉看向清蒸鱼,“怎么是清蒸的?”
聂珩川为她夹了块糖醋鱼,“上次夫人没提,我还以为你都喜欢吃,以后不做了。”
林茶安噘着嘴摇摇头,一脸沉思,“贴锅了么?”
“贴锅?”聂珩川拧着眉毛夹了快清蒸鱼,一股糊味瞬时占满口腔,“贴了。”
林茶安重又展露笑颜,“贴了就爱吃。”说着她朝嘴里塞了块清蒸鱼,心满意足的哼了句小曲。
聂珩川不信邪的又夹了块清蒸鱼,还是一股他吃不来的糊味。
饭后二人刚回房,林茶安就缩进了被子里,聂珩川喊她她也不说话。
“怎么了?”聂珩川坐到床边,看着小脸煞白的林茶安担忧的问道。林茶安皱着眉摇摇头,哼哼唧唧的,“…肚子痛。”
不等聂珩川开口,一旁的侍女这就已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带回了府医。
聂珩川:“怎么样?”
府医把了会儿脉,起身回应,“夫人是月事所致的腹痛,下官去熬煮一些姜茶和汤药,在此之前可以先喝些温烫的水。”
聂珩川接过侍女递来的热水,“去吧。”
林茶安蜷缩着躺在被子里,两只手捂在小腹附近,似要将肚皮拧开,“呜呜呜呜…”
聂珩川把被子扒开了一个小口,露出了她的嘴巴,“张嘴。”
林茶安撇着嘴,微微开了条缝隙。
比起汤匙还是小了些。
“再大一点。”聂珩川凑近了些,声音很轻。
林茶安把嘴闭上了,重又缩回被子里‘呜呜’的哭着。
聂珩川小声问道:“我…像上次那样喂你?”
被子缓缓下移,露出哭得红肿的双眸和微微张开的嘴巴,比刚才大了些。
聂珩川有些不开心。
他重又舀起一勺热水,吹至不烫后慢慢送了进去,“烫么?”
林茶安哼哼一声‘不烫’。
一碗热水全都下了肚,林茶安肚子还是疼的厉害,她蜷的更紧,捂着肚子的手也越来越用力,埋进被子里啜泣着。
聂珩川手足无措,“府医还没来?”
侍女小声回应,“还没。”
见聂珩川眉头不展,侍女撞起胆子继续说道:“殿下可以试着为娘娘捂捂肚子。”
聂珩川:“知道了,你们先出去吧。”
他坐进被子里,将林茶安扶到他的腿上,一只手拖着她的肩颈,一只手将被子掖好后捂上了她的肚子。
林茶安蹭了蹭脑袋,眉间舒缓不少,但脸色还是惨白。
她在被子里摸了两下,最后扯着聂珩川的手腕向下挪了些,“是这里痛,不是那里…”
她的小腹又鼓又紧,轻轻按压还有些软,聂珩川红了耳尖,视线缓缓从林茶安身上挪到了不远处的佛像上。
林茶安又哼唧两声,细声说道:“再用点力嘛…”
聂珩川重重按了下去。
“!!”林茶安睁开眼睛,里面蓄满了泪水,“…痛死了。”
“抱…抱歉。”聂珩川放轻了些力度。
万众期待的府医带着一碗姜茶一碗汤药进了屋,他打开盖子,将姜茶递到聂珩川手中,“殿下,先用姜茶,再饮汤药。”
“退下吧。”
“是,殿下。”府医抹着一额头的汗退了出去。
聂珩川的手刚离开肚子,林茶安就皱着眉拽了回去,“去哪…”
“喂你喝姜茶。”
林茶安的手没松开,话也没回应。聂珩川一顿,继续说道:“那我像上…?”
话音未落,林茶安的手就松开了,嘴也张开了。
聂珩川不开心。
他舀起一勺姜茶轻轻吹了几下,确定不会烫嘴后送了进去,“烫么?”
林茶安睁开眼,小嘴一撇、眼泪一落,“…辣。”
辣?
聂珩川浅尝了一小口,闭上眼缓了片刻。
确实辣。
“来人,拿些沙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