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右假装翻面孔,余光却偷偷看傅砚舟:“就学画画。”
傅砚舟用鹰隼般的目光看着云右,语气不容辩驳:“要么一样也不学,直接休学,干脆每天在家里张了腿等我。”
“我不要!”云右意识到傅砚舟极有可能是认真的,他也抬高的音量,“你凭什么让我休学,你有什么资格?”
这是确认关系后他们之间第一次爆发争吵,云右难以置信地看着傅砚舟:“我不学英文,也不去什么公司实习,我靠画画能养活自己,你没法强迫我的意志。”
傅砚舟不置可否:“你可以试试看的右右,看我能不能侵犯你的意志。”
这是云右喜欢上傅砚舟之后第一次觉得这个人是如此不可理喻,他认为两个人都需要静静,于是气愤地从办公桌上下来往外走,顺便还撂下了一句狠话:“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再这样我不和你睡觉。”
云右赌气没回别墅,也没去上英文课,他回到了好久没去的出租屋里。
这边整洁的就像有人在定期打扫一样,云右正在气头上也没注意到这个,他往小沙发上一躺又打了好几局游戏。
一连输了好几局也没什么兴致了,云右本来想画画排解一下心情的可心境不对怎么也进不了状态,从刚才他离开公司到现在两个多小时了,傅砚舟竟然一条信息也没给他发。
云右越想越气,干脆开了好久没开的直播跳舞,还戴了皮质的choker,穿衬衫故意不扣上面的扣子,气死傅砚舟那个老毕登。
结果没跳五分钟,热度还没上去呢,显示直播间因为违反规则被封禁半个月。
云右气的直冒烟,那个直播平台更露骨的都没被封,绝对是傅砚舟做的。
回过味他又觉得委屈,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让他这样针对,明明只是不想学英文而已,竟然要被这样对待。
他凭什么。
他不学这些难道触犯天条了吗,老师还没管他呢,傅砚舟倒是犯了爹瘾。
云右又难过又愤怒的时候听到了钥匙转动的声音,他一开始还没当回事,直到出租屋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云右后知后觉地害怕,他正想找个东西防身就看到了门口的傅砚舟,他带上门径直朝他走来了,轻车熟路的好像进了自己的家一样。
云右震惊的说不出话,直到傅砚舟把他扛进了卧室摔在床上,他把外套随手扔在了地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你干什么,”云右又惊又怒,“这房子是你的?你从那个时候就开始……”
傅砚舟看到云右眼里的恐惧心里也不好受,他不打算做无用的解释,因为力量的悬殊他很轻易地把云右控制住,然后像本来的走向一样享用云右的柔软与恐惧。
云右没有反抗,他只是一边流泪一边看着傅砚舟,他颤抖着试图唤醒他很喜欢的那个人:“傅砚舟,你不尊重我。”
“……傅砚舟,你怎么突然这样了,我害怕。”
“傅砚舟,我不想。”
“哥哥、哥哥。”
云右已经好久没有感到这样的委屈,他示弱的时候就会叫傅砚舟哥哥,往往都是好使的,傅砚舟必定无有不应。可今天好像没用了,傅砚舟铁了心,他都明确表明自己不想学英文了,他就要那样做弄他。
云右其实知道自己本就不够聪明,最起码在傅砚舟这里是远不够看的,他混沌地意识到傅砚舟是在生气,于是他开始道歉:“……以后、以后不播了,真的。”
傅砚舟并不回应他,依旧埋头苦干。
云右哭得快要脱水了,傅砚舟还要捏着他咬他的嘴,他今天就不该去找他。云右感受到了痛苦,任何事情一旦超过了限度就会让人痛苦,哪怕它本来是让人愉悦的,哪怕是和自己深爱的人。
上位者的给予总是不容拒绝的,云右腿肚子痉挛,他半眯着眼睛看到傅砚舟冷漠的眼神,然后听见他讲了句:“不学就这下场。”
原来是这个事,云右偏偏也是个犟种,他不觉得不学英文有什么,尤其还是别人逼迫着他去做什么的时候。
他越是不乐意。
要不然一开始也不会吃那么多苦头,他会撒娇是因为想和喜欢的人亲近,会妥协也是因为惦念着这个人怕他难过。
“我就不学,你因为这个事情就要那样对我,”云右讲话都带了哭音,“不公平,我就那样了,就……啊,烂泥扶不上墙,气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