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十指相扣走进家门,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暖黄色的光铺满整个屋子:”今晚想做什么?”他偏头看向江水,唇边噙着温柔笑意。
“随便你喽~”江水看着他的眼睛说。
“嗯……”他故作沉思片刻,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随后弯腰将江水打横抱起:“那不如我们早点休息?”
“嗯哼。”
那人抱着她缓步走向卧室,步伐沉稳:“时间还早。”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附身撑在她身侧,手指捻起她一缕发丝:“不如我们聊聊天?”
“嗯。”
陆沉指尖沿着她的发丝滑落,最终停在她的脸颊,声音带着诱哄的意味:“告诉我,今天……有没有想我?”
江水心道幼稚,却还是起了逗弄心思:“没有哦~”
那人轻笑一声,并不相信她的话,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与她对视:“真的?”
“没想你,想的别人。”江水故意说道。
陆沉食指轻点她的鼻尖,佯装吃醋:“别人?”
他眼底笑意分明,并不当真:“胆子不小,告诉我,是谁?”
江水轻轻一笑:“陆总身边那个夏助理,长的呀,那叫一个漂亮!别说陆总了,我见犹怜啊!”
陆沉食指微曲刮过她的鼻尖,言语宠溺纵容:“怎么,就这么喜欢打趣我?“陆沉眸光微闪,似有若无地叹了口气。
“没有,你看人家都那么追你了,给点反应呗,对人家表现的热情一点!好不好?嗯?”
陆沉双手撑在她身侧,眸底深处有暗流涌动,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两下:“怎么,你就这么想把我推给别人?”
“这哪能叫推呢?只是不忍心看人家为你伤心难过而已。”江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笑的狡黠。
那人俯身贴近她,鼻尖若即若离般贴着她的鼻尖,随后偏头轻啄一下她的脸颊:“可我只想让你为我伤心难过,为我……吃醋。”
“你觉得,我像是吃醋的人嘛?”
那人单手轻抚她的侧脸,眸中带着洞悉人心的了然:“嗯……不像。”
他尾音上扬,指尖轻刮她的鼻尖:“但我希望你吃吃醋。”
“嗯?那你呢?老实交代,吃了几个人醋了?”
陆沉食指轻点她的唇瓣,眼中笑意加深:“我吃的醋……怕是要用缸来装了。”
江水故作沉思:“到时候我要是多和韩悦待几个晚上,怕是连这屋里都是醋味了……”
话还没说完,她的话就被一个强势又不容躲避的吻堵了回去,舌尖翻搅着,夺取了她口腔里所有的空气……
那人良久后才松开她,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声音低沉隐忍:“不许去……”
他额头与她相抵,呼吸有些紊乱:“只准陪着我。”
江水大口大口喘着气,露出笑容,声音沙哑说道:“大坏蛋……你怕什么……我整个人……早都是你的了……”
话还没说完,就迎来了那人猛烈的吻点,紧接着是一通缠绵,一夜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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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
“周末了!”陆沉将下巴搭在她的肩头,双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温热的吐息掠过她的耳畔:“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
“我要和韩悦一起去孤儿院,可能不能在家陪你了。”
“孤儿院……”那人垂眸思忖片刻,松开环抱你的手,与她四目相对:“介意多带一个人吗?我也想去看看。”
“那走吧!”
……
韩悦看到陆沉和江水一起出来,嘴角扬起一抹了然的笑,降下车窗打趣道:“哟,陆沉这是舍不得你啊,还要亲自送你来。”
陆沉替江水拉开车门,唇边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丝毫不因韩悦的打趣而窘迫:“正好顺路,一起走吧。”
韩悦一脚油门下去,车辆快速驶离小区:“行吧,那我就顺便捎陆沉一程咯!”
她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坐在后排的你们:“对了,周爱那边……”
“没关系,能问出来就问问,不能问出来再说。”江水回答道。
韩悦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沉默片刻后开口:“嗯……”
她看了眼导航,又瞥向后视镜:“快到了,也不知道周爱见到我们会是什么反应。”
“周爱?”陆沉眉心微蹙,虽然不想插手她们的事,但出于关心还是问了一句:“是孤儿院的人么,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地方吗?”
江水语气平缓:“就问一下她曾经养父的事情,我们怀疑他养父是霍启志,且她养父是有目的性的抚养。”
“霍启志……”陆沉神色微沉,周身气息变得有些危险,想到江水与他之间的恩怨,眸底闪过一抹厉色:“如果真是他,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江水微微点头:“我们怀疑韩悦父亲韩国富的当年破产,与霍启志脱不了干系。”
俩人把具体情况和陆沉说了一下,陆沉微皱眉头:“这么说的话,大概就是霍启志骗了韩国富那八千五百万,然后派周炽来当替罪羊,他携带巨款逃走,然后领养了周爱,后来周炽快被警察抓住了,他就杀了周炽。”
韩悦听完陆沉的分析不禁拍手称赞,眸底闪过些许崇拜:“不愧是陆沉,一下就把事情捋清楚了!我们上去吧。”
这个孤儿院是十六年前江水待过一个月的那所,虽然时隔多年,但是江水始终忘不了。
江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陈阿姨。她正在那里给一个残疾小孩穿衣服。
陈阿姨比以前看起来苍老了些许,但是也让她看起来更为慈祥,江水记忆里的她是个慈祥的女人。
三人看着院里的孩童虽然极大一部分看起来还算快乐,但是却多多少少有些身体残疾,韩悦疑惑不解问了一句:“他们怎么都有点……”
江水心里微痛,但还是平平淡淡说了一句:“他们都因身体残疾被遗弃,身体好的大多都被领养走了,这些……没人要。”
陆沉抿紧薄唇,望向那些孩子的目光中满是怜惜,心中涌起一股想要帮助他们的冲动:“没人要……”他声音微不可闻,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江水还是听见了,“嗯”了一声,她苦笑着开口,眼睛发酸:“我本来以为我也会在孤儿院里,没有人要,没想到我舅舅觊觎我妈妈留下的财产,将我带回去了,好在舅妈对我还行,江平也挺好……”
韩悦听着她的讲述鼻子一酸,上前挽住她的胳膊,语气故作轻松:“好在现在都过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后看向陈阿姨:“陈阿姨,周爱呢?”
陈阿姨抬头看了眼三人,指了指公园的地方,三人看见一个跛腿的小女孩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周爱下意识攥紧衣摆,将残腿往长椅下藏了藏,垂着头不看他们,身体有些微微发抖:“……”
韩悦心狠狠地揪了一下,放柔声音安抚:“别怕,我们没有恶意的,只是想和你聊聊天,可以吗?”转头示意陆沉和江水帮忙。
江水从包里拿出巧克力给周爱,没想到周爱看着她,也不吱声,江水想直接剥开喂她,但是当巧克力送到她嘴边的时候,周爱却张开嘴,狠狠咬在江水手背上。
江水“嘶”了一声,皱皱眉头,想抽回手,但是却被她咬的更紧,微微渗岀血液。
三人神色微变,陆沉立刻握住周爱的下颌轻轻施力:“松口!”
他转头示意韩悦去旁边找陈阿姨拿些碘酒和棉签过来。
韩悦转头去找陈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