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季辞一直在想刚在粉馆那件案情。
他没有趟浑水的习惯,可是他总觉得这事有些奇怪,他有一种熟悉感。
“在想什么呢?”季尧回头看到季辞的神情,忍不住询问。
“想刚才的事。”季辞毫无波澜。
“别想那么多,警察会调查清楚,凶手迟早会被缉拿归案。”季尧安慰。
“既然选择回来,有什么打算?”季尧好奇。
“目前没想法,再看吧。闲暇时,写点文章赚赚稿费。”
“就当给自己放一个长假。”季辞说到此处,语气轻松。
“随心就好,那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吧。”难得看出季辞的愉悦,季尧附和。
………………………
人走在路上,路被人踩着。
风划过树梢,吹向属于它的归宿。
我忍不住问风,要往何去?
风只是缓缓的飘,不曾回复。
我总问自己,何处和从?
可却无人回应。
我曾在无数个黑夜失眠,
在无数个黎明彷徨,
又在某个时刻燃起希望。
………………………
季辞盯着电脑上自己写出来的诗有些享受,得到了满足。这一刻,心中的自信油然而生。
“肆意的生命像藤蔓一般绵延。枯萎的花化为生命的养料。”
“看得出你是真热爱写诗。”
季尧将电脑上自己欣赏的那句念出评论。
“嗯,我喜欢写,但不喜欢!诗。”
“我的诗只写给自己看,满足自己的爱好。”季辞呆呆看着前方自语。
“能问问为什么喜欢写诗吗?”
“每当我迷茫痛苦时,写诗能治愈我内心的伤。”
“阅读诗,会让我感到浑身乏力。悲伤的诗加剧我的悲,欢快的诗加剧我的愁。”
“为什么愁?”季尧追问。
“如何洗去纤尘,沐浴阳光是我的愁。”
“如何打破枷锁,解救自身是我的愁。”
“如何冲出深渊,脱离桎梏亦是我的愁。”
“因为我身在地狱,无法自救。只得用写诗来解救即将魄散的灵魂。”
“因为你很累。”季尧直言不讳。
“别把自己锁的的太紧,会让你无法伸手勾到钥匙,那要如何自救?”
“我不知道钥匙在哪,可能根本就没有钥匙。”
季辞想到此处,眼神空洞,神游天外。
“一通百通。”季尧劝说。
“越是清醒,越是痛苦。”
“看透本质的人,无法破局,才是最致命的。”
“就好比如,你知道故事的结局,可你却无法改变。你知道太阳落山,天会黑,可你没无法留住太阳。”
这种痛苦让人全身像被撕裂一般。有时候季辞觉得自己很坚强,但有时又觉得自己无能。
季辞内心很是矛盾,到底要保持现状,还是向前走。二者都有利有弊,只是利弊程度不同。
大多数人会选择弊小利大,可是后面每每想起都会懊恼曾经的选择。这种人不论选择多少次都会后悔。
“选择是当下的,选对当下有利的事。不一定对,但起码对得起此刻的自己。”
季尧说出自己的见解,季辞沉默。
季辞觉得自己不再是自己,不知道如何操纵自己的身体,不知道如何与自身灵魂产生共鸣。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无需纠结。”季尧看着陷入死胡同无法走出的季辞劝解。
“既然写诗能解救濒死的你,那就让你的诗化作烟花,绽放在独属于你的世界里。”季尧边想象边同季辞回话。
“你要看看我的诗吗?”季尧直视季辞发问。
季辞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看季尧。季尧知道,季辞同意了。季辞的眼神里有让他欢喜的答案。
雨是天对世界的怜惜,
用自身泪水洗涤世界的纤尘,
为花草树木输送养料,
让鱼儿可以跃的越高。
风时而温柔的吹拂着大地,
时而粗暴的击打着大地,
大地没有怨狠反而安慰它,
轻声询问风是不是被欺负了,
风连忙否认紧接着解释,
族中的风长辈告诉自己,
不能只吹拂大地,
需要激发出大地的潜力。
季尧将诗打在电脑上,和季辞的诗连成一篇完整的诗。
“不愧是老师,连写的诗都是正能量。”季辞看着电脑上季尧写的诗,调侃。
“老师一般都只教正能量的,说实话容易被投诉。”季尧讽刺。
“这世道真够荒谬。”季辞无语。
“时间不早了,早些休息吧。”季尧边看钟表边提醒。
“洗漱用品,抽屉里有新的。”
“新买的睡衣在你房间的衣柜里。洗好后早点睡。”
季尧边走向洗漱台边开口告诉季辞东西的摆放位置。
季辞进到屋房间,直奔床。倒在上面,拿起手机查看有没有新消息。
【沈青】:你真打算在老家发展?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