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走在中间,全程自闭沉默,耳朵从头红到尾,一路被调侃到教室门口。
推开教室后门,原本安静自习的班级瞬间炸开。
留在班里的乐昭,抬眼看向三人,立刻好奇追问讲座趣事。
江遇白半点不心疼江亦,嘴角带笑,轻描淡写就把阶梯教室那场惊天社死名场面,原原本本讲了出来。
话音落下。
全班死寂一秒。
下一秒,轰然爆笑席卷整个教室,笑声连绵不断,震得窗户微微颤动。
“我的天!江亦你也太离谱了!”
“听历史讲座睡觉就算了,做梦直接登基当越王?”
“官威天花板啊!起身还要吴王搀扶,千古第一人!”
这时候不知道谁小声补了一句:“双江99”声音很小,没人听到
乐昭本来百无聊赖靠着椅背发呆,听完全过程,直接笑到后仰。
少年身形利落,笑得肩膀不停起伏,眉眼张扬明亮,大大咧咧撑着桌面,毫不留情疯狂调侃:
“江亦你牛啊!别人听讲座涨知识,你听讲座直接梦回春秋登基称王是吧?”
短短几分钟,江越王这个外号,光速传遍整个高二七班,牢牢焊死在江亦身上。
任凭江亦拼命脸红辩解、疯狂否认,没有一个人相信。
全班所有人,都默认他们班多了一位正统春秋越王。
糗事传播速度快到惊人。
半节课不到,隔壁班、楼层相熟同学全都闻讯赶来,扒着门框看热闹,专门围观这位要吴王搀扶的传奇江越王。
江亦彻底社会性死亡,全程低头装死,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课桌。
很快课间铃声响起。
作为数学课代表,江亦只能被迫结束自闭,硬着头皮起身,挨个座位收取全班数学作业。
他只想低调速通,收完赶紧逃回座位,假装一切没发生。
可全班同学,怎么可能放过绝佳整活机会。
他刚走到第一排桌前,前排同学立刻抬头,笑容戏谑,语气恭敬夸张:
“越王殿下!臣奉上作业,请殿下查验!”
江亦脚步一顿,脸颊爆红,尴尬到手脚无处安放。
他咬着牙沉默接作业,假装听不见调侃。
可这只是开始。
第二排、第三排、第四排……
从头到尾,全班统一口径。
“越王殿下辛苦巡视朝堂!”
“殿下慢行,臣的作业在此!”
更有同学故意双手捧着作业本,躬身弯腰,完美复刻古代大臣觐见君王仪式,仪式感拉满,引得全场再度爆笑。
平平无奇收作业,硬生生变成越王临朝大典。
教室笑声此起彼伏,所有人乐在其中。
江亦全程面红耳赤,眼神躲闪,手脚僵硬,抱着作业本的手指紧紧收紧。他低着头机械收作业,只想赶紧逃离这片大型社死现场。
好不容易收完厚厚一摞作业,他几乎落荒而逃,飞快放回讲台,火速缩回座位,把头埋进臂弯,彻底自闭摆烂。
周遭笑声依旧不停。
乐昭靠在椅背上,笑意张扬肆意,侧头悄悄看向身旁安静淡然的安叙白,眼底满是玩味打趣,压低声音用气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江亦这辈子社死额度,今天一天直接透支完了。”
安叙白缓缓抬眸看向他。
清冷眉眼间还残留未散温柔笑意,眼底干净又柔软,两人视线轻轻相撞,少年轻轻颔首,声线低沉温柔:
“独一无二,我们班的越王。”
简简单单一句话,藏着只有两人懂的默契与暧昧。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少年肩头,温暖细碎。
喧闹教室、沙雕调侃、窘迫泛红的侧脸、两位少年明亮温柔的对视,拼凑出鲜活热闹的青春日常。
这场睡梦引发的江越王传奇,远远没有结束。
此后日子里,这个梗彻底成为班级永久热梗。
江亦久坐腿麻,立刻有人起哄:越王殿下,要不要传唤夫差前来搀扶?
江亦上课走神犯困,全班秒懂:越王又梦回春秋争霸了?
江亦跟江遇白拌嘴打闹,全班集体看戏:吴越大战,正式开战!
就连历史老师上课讲到吴越争霸、吴王夫差与越王勾践,目光下意识扫过江亦,都会忍不住莞尔轻笑,全班心照不宣默契爆笑。
江亦从最初窘迫社死、拼命辩解,到后来彻底摆烂躺平。
毁灭吧,累了,越王就越王吧。
而这场全员沙雕闹剧里,最隐秘温柔的心动,只有安叙白与乐昭两人知晓。
无数次哄笑起哄、热闹喧闹瞬间,两人一次次悄悄对视、浅笑默契。
所有人都在笑江亦荒唐糗事。
只有他们,在人声鼎沸里,借着全班玩梗的热闹,悄悄珍藏属于彼此的温柔暧昧,少年心事,在朝夕打闹里,慢慢生根发芽,温柔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