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看着他。
"什么意思?"
"我是说——"周川顿了一下,"以后如果再遇到这种'没法归类'的案子,我能找你帮忙吗?"
陈砚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周川会问这个。
"你不怕?"他问,"这种事……一般人接受不了。"
"我不是'一般人'。"周川说,"我是警察。我见过太多'正常'解释不了的事情。"
他笑了一下。
"而且——我觉得你是个好人。"
然后他推门出去了。
陈砚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他是个好人?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周川愿意相信他。这让他有一种……被"看见"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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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把椅子搬回古董店。
那把椅子放在后间,和耳环的木盒并排。他看着它,想了很久。
散,还是留?
他想起林知微说的话:"有些执念不是恶的,散了太可惜。"
他想起姜逸——那个还没有见过面的"收藏家"。林知微说,如果他想留着,可以交给姜逸处理。
但他也想起了念念。
"叔叔,你能帮我跟爸爸说,让妈妈回来吗?"
如果他留着这把椅子——张志远的执念继续存在——以后会不会影响到念念?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需要做一个决定。
他拿起手机,给林知微发了一条消息:
"案子结了。周川会把刘雪梅的死定性为'心源性猝死'。椅子我带回来了。
我想留这把椅子,不散。
您能帮我联系姜逸吗?"
林知微的回复来得很快:
"可以。明天我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
然后她又发了一条消息:
"陈砚,你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陈砚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很久。
正确的决定?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是他能做的最"温柔"的选择。
张志远的执念是"爱",不是"恨"。这种执念不该被"散"掉——它应该被"收藏"起来,留着。
留着,不是为了让它继续"拉"人,而是为了——
让它"知道"它不是孤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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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