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桉和梁恒立马透过窗缝向外看去。
从他们的视线看去,一个男子背对着二人,探头探脑的,似乎在找什么。
等那人转过身来,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钟强面上警惕,边找人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似是觉得这样不行,他小声喊起了两人的名字。
喊两句还会回头看看,观察有没有人跟着。
梁恒也特别注意了一下,发现只有钟强一人后,拉着言桉推门走了出去。
钟强一看到他们,眼睛亮了起来,快步走了过来,语气激动:“言桉、梁恒终于见到你们了!”
言桉冲他一笑:“钟兄弟,多谢你愿意帮忙。”
钟强白净的面容上满是认真:“二位的事我相信任何一个忠义之士都会出手相助,更何况你们曾帮了我那么大忙,我怎能坐视不管!”
梁恒拍了拍钟强的肩膀,眸中带着感谢。
钟强笑了笑,问:“你们打算去哪里?”
“渝州。”
听到梁恒这话,钟强点点头,嘀咕:“挺近的,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到。”
“对了。”钟强将一直拿在手中的包袱递给二人。
“这里边有两身衣服和人皮面具,你们乔装一番我们便离开。”
言桉有些惊讶,没想到钟强竟还能弄来人皮面具这种东西。
梁恒接过包袱,有些意外之喜:“钟兄弟,没想到你准备这么齐全。”
钟强挠了挠头,解释道:“人皮面具是我一个兄弟,小六做的,他最是擅长这个。”
“衣服是侍卫的衣服,我和鸢儿以外出游玩的借口出门,届时便麻烦你们两个扮做侍卫了,这样不容易被发现。”
言桉和梁恒也不再废话,进屋换上了衣服,等他们再出来时,便是两个顶着平平无奇的面孔的人。
钟强看了几眼,满意点头:“这下肯定不会被人认出来了!”
三人从荒村离开,与虞蓝鸢汇合后便驱着马车朝渝州方向赶去。
原本的两个侍卫没再跟着,而是扮做普通人的模样,一个暗中跟着保护,一个走在前边探路。
一路上倒也算风平浪静,虽碰到过几个孙解炎那般的人,却并未引起怀疑,几人就这么安然无恙地进入了渝州城内。
钟强和虞蓝鸢名义上是外出游玩,为了不引人怀疑,几人到一处地方会特意停下一到两日,虽慢些,却能省去很多麻烦。
这日,他们从渝州丰城离开,没走多远,便遇上了几个不速之客。
言桉视线从那几人身上划过,都是熟人。
师镜邪和杨旬面色冷淡,在与另一方人对峙着什么。
另一方的三人正是前不久追杀他们的人,姓孙的老头以及老吴和候霸天。
言桉的视线并未在他们身上过多停留,他与梁恒面色平静,老老实实地充当侍卫的角色。
钟强坐在马车外,刻意无视几人,想从他们身旁直接路过,却被拦了下来。
孙解炎盯着钟强,眼神带着审视:“去哪的?”
钟强故作疑惑地看向他,反问:“如今去何处都要向不认识的人汇报了吗?”
师镜邪应该是与孙解炎他们起了争执,此刻他故意讽刺:“孙老头,你什么时候爱管闲事了?”
“哼!”孙解炎冷哼一声,并不搭理师镜邪的话,而是继续打量着钟强,“你是虞家比武招亲招的夫婿吧。”
听到这话,师镜邪锐利的目光看向钟强,他虽知道虞家给女儿招了个夫婿,却并不知模样。
不过他先前特意安排了人在洪州盯着,怎么没人告诉他这件事,虞家女儿的夫婿为何突然来到了渝州。
对于孙解炎的质问,不等钟强回话,一只白皙的手掀开了窗帘,一道不客气的女声传出:“这位前辈对我们虞家的事倒是了解。”
“还有,我虞蓝鸢去何处还要跟你们说吗?”
面对虞蓝鸢略带怒气的面容,孙解炎笑了笑:“虞小姐,这你就误会我了,如今这江湖上不太平,太危险了,老夫也是为你们的安全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