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烫得他甩出去。
他仰起头一看,上面的牌子上赫然写着“魅修区”。
白玉惊的脸上的古籍滑下来一点,露出他含笑的眼睛。
“宗中没有正式举办过关于魅修的课程,逍遥宫又是主张道法无情的剑修一脉,想必师兄从未看过这个吧。”
“无聊。”
云叁将手上的东西放回去,一时没抓稳,差点掉了下来,他双手将它扶稳后,装作无事发生离开了。
藏书阁中弟子人来人往,一直到天黑,才安静了下来。
云叁和白玉惊躲在一处,看着阁中人悉数散去,最好彻底安静下来,白玉惊才带着云叁走到门口。
白玉惊变戏法似得,从怀中掏出一个鎏金色的圆环性状的古铜物件。
他拿起手中的璇玑印对着藏书阁中心的法阵照了一下,“清除门中弟子景檀和祝画的出入记录。”
法阵闪烁了一阵,云叁看见成了。
白玉惊带着他朝着左边走去。
“楼阶在右边。”
“它们不在上面,”白玉惊勾着璇玑印的穗子,在指尖转了一圈,唇角微扬,“真正重要的东西,是不会展示出来的。”
云叁眉头微微蹙起,“这里,也有密室?”
“走吧。”
白玉惊拿起手中的璇玑印对着魅修古籍区背后的某一处施法,灵力注入的那一瞬间,面前的墙壁打开了一道无形的门。
两个人正准备进去。
背后黑影一闪而过。
“谁!”云叁并未佩剑,白玉惊立马抽出符咒捏在指尖挡在他身前。
黑影中一身夜行衣的人缓缓现身。
梅枕书从阴影处走出,抬起双手,一边笑着一边鼓掌。
“真不愧是神通广大的少宗主。”
“看来你都知道了。”
白玉惊看清来人后,表情松懈了几分,收了符咒,但手中还是紧紧握着璇玑印。
“起初还有些不确定,不过听闻镜听殿的名头,也猜到七八分了。”梅枕书走上前,“整个玉清宗,能够拿到宗主的璇玑印的,也只有大长老和你了,不过,大长老可不需要半夜鬼鬼祟祟地来到这里。”
“你上次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梅枕书越过白玉惊,停留在了云叁的面前,“你叫云叁,对吗。”
“我和他在外面并不熟识,师兄是如何猜出的?”
“因为在你入宗的前一月,就有人来找过我……”
白玉惊手上的符咒再次浮现出来,他不知何时已经将贴近了梅枕书的脖颈,指尖还跳跃着金色的光辉,“梅枕书,若是你再不住口,在下也略懂一点符咒。”
“。”梅枕书笑着看了云叁一眼,闭上了嘴。
“你是不是派人监视我们,怎么我们前脚刚出须问天,后脚你就来了。”
“因为我和你们有一样的疑问。”梅枕书扭头,用指尖轻轻推开白玉惊的符咒,“从前只是听说过,没想到藏书阁地下真有密室。”
“想要进去,可以,”白玉惊举起手中的璇玑印,“不过这个世界上可没有免费的东西,你也要拿一些东西来换。”
“我身上难道还有值得拿走的东西吗?”
梅枕书语气淡淡的。
“将你知道的全部信息都告诉我们,这个叫景檀的人,对你很重要吧。”白玉惊又说,“你不要误会了,我对你的过往不感兴趣,只是想要早点换回身体而已。”
梅枕书轻笑了一声,“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了,和你们说道说道也无妨。”
“我年少在外游历之时,最爱多管闲事,一次误会之下救了一个小孩子,结果害得这家人母子分离了两月之久。”
梅枕书垂着眼,渐渐陷入当年的回忆之中。
后来得知误会,他立马将景檀送回了家中,谁知道幼年的小景檀偏要抓着他的手不放,又哭又闹不让他离开。
他便在景府多留了一段时日。
那段日子里,他发现景檀的身体异于常人,居然可以没有功法的加持之下,便能转化身边的灵韵仙气,是个极好的修仙苗子。
于是在景府逗留的时日,他也顺带教了一些关于修行的事情。
他甚至对景父景母提及过景檀身上的不凡天赋,可是最终因为景父的原因,并不愿意将孩子送入仙门,此事不了了之。
不过他最后还是回了一次玉清宗,寻了一些基本的心法送到了景府。
事后自己便离开了,他回到玉清闭关清修,一过就是十多年。
再次下山之时,外面已经变了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