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时腰侧实在酸痛,李青眼皮沉的抬不起眼,他平躺着看身旁的余木,人跟着呼吸一上一下,睡得很安稳。
“现在这样,究竟算什么?”抬起胳膊盖住自己的眼睛,下半身没有想象中的黏腻,进浴室后自己被折腾的索性直接挂在余木身上,昏了过去。
想来是余木给他洗干净了。
窗帘厚重沉闷,尽管他靠窗一侧,但也并不知道窗帘外那一侧是否蒙蒙亮。
余木本能般地寻找,抓住余木的手,睡得还是很安稳。
李青的手蜷在余木为他筑建的巢穴中,余木的手在下面托住他。
“这什么‘猫爪在上’原则?”李青笑着又睡着了。
哪里是什么“猫爪在上”余木分明如捧起一颗夜明珠般将李青的手捧起。
枕头旁的闹钟将余木震醒,差点就习惯性用“捧”着李青那只手摁掉闹钟,枕边人还在熟睡,余木悄悄将这手掌收紧,慢慢将李青的手包起来。
“我要怎么办?我又该拿你怎么办?”
猫咪在树顶摇啊摇,小风吹啊吹,猫咪摇啊摇,树枝断了怎么办,猫咪机会掉下来,掉下来啊掉下来,猫咪就会摔成小猫饼。
余木一想起枕边的人,总觉得虚幻缥缈,一想到他,就会感到一阵眩晕。记忆让他头晕,李青口中的酒让他持续性的醉下去,昨晚的失控,积攒了太久的欲望,这些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痛苦和混乱让余木的认知变得敏锐,手中真实的温度带给余木无尽的踏实感。
他突然懂宋瑜燦了,这些值得,爱情值得。
想着想着又觉得□□难耐,另一只手在胸前画起十字架,讨一个上帝的宽恕。
他小心起身走进浴室,凉水打在他身上的时候,他不禁感叹,夏天真好,洗凉水澡都这么舒服。
水珠在余木身上散开,沿着后背脊柱滑下去,像李青的指尖,滑到着火处,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地板上还散着他“调皮”的证据,余木蹲在地上收拾起这“残局”意犹未尽一般,又用手指沾了一些放在自己嘴里。
“无糖酸奶果然难吃。”
“啊嚏!”空调温度太低,余木毫无防备被冷空气攻击。
“等下李青醒了被冻到可就不好了。”自己嘟囔着去找遥控器,“遥控器呢?”好不容易找到遥控器,却怎么对着空调摁都没反应,“奇怪,我明明对准了?”
半天都不见遥控器有反应,“应该是没电了。”余木耳边飘来李青的声音。
“你...你醒了?”余木翻找着旁边的收纳盒,将遥控器里的电池掏出,又放新的进去。
地板上的酸奶就光明正大地“趟”在那里,李青看着,奇怪的感觉从身后涌现,他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脸,耳根红的跟刚打完耳洞一样。
余木一抬头就是一片好风景,余木的衣服宽松,穿在李青身上敞开大半,还有红的要滴蜜的耳朵。
“什么时候醒的?”余木又开口追问。
被余木这样一问,李青耳朵红的更厉害了,他总不能说余木吃酸奶的时候他就在身后看了吧。
那个破酸奶有什么好吃的,李青开口断断续续地说:“你打喷嚏的时候,我过来就看到你在调温度 。”
余木不动声色地将身旁的酸奶带起来,转手扔进垃圾桶中,“你...你还好吧?”眼睛瞪圆,看不出是委屈是关心,视线在李青身上骚动,最后停在李青垂下的手指,他还在回味十指相扣时,李青整个人“溺”在他身上的美梦,下意识想伸出手又放下。
只是李青看来,到更像是余木来找他要个说法,像个“讨媳妇”的,没给定说法前他甚至不敢上前拉李青的手,只等李青“发号施令”
余木你个蠢猪,李青在心中暗自骂他,两人之间微妙的平衡气氛被打破。
睡了就睡了呗,在李青心里本来就没觉得是件多大的事,被余木这样一问,好像搞得跟侵占了良家妇男一样,这特么到底是谁把谁睡了?
苍天啊大地啊,我以为明星只是寂寞难耐了,怎么好像变成我欠人家一身风流债,赖上我了算怎么一回事?
还有,他现在跟宠物狗一样对着我站是要怎么样,我绳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