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余木带着好奇地问,被李青拖着朝卧室方向移动,瞥见李青的手指用力到发青。
“我是来跟你道别的啊,哥哥,我都说了今天之后我就要去给别的艺人化妆了,你难道不生气吗?”
“管我什么事,昨天我们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哦?”李青将余木摁在床上,翻过来身压坐在余木身上,慢慢脱下自己的上衣,“你说了什么?我可一点都不记得了。”
他没有抱着余木亲吻,而是用禁锢他的双手代替,衣服化成一道粗硬的麻绳牢牢紧锁余木的双手,李青还特意在打结处露出logo。
被绑起来的余木挑着眉,居高临下地看着李青,任由他摆弄却什么也没问,眼神冰冷陌生。
李青起身,将余木推倒在床上,跨坐在余木身上,“你怎么就是不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呢?”
身下的人眼神又凛冽了几分,这样的眼神打在李青身上,传来刺骨的寒意。
余木试图将眼睛闭上,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太荒唐,希望再次睁开眼时他的生活能回到正轨,“还有什么要解释的?你所谓的解释难道就是把我绑起来吗?”
“可是我都要走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为什工作是你自己的事。”手腕被绑起来的感觉十分不舒服,余木尝试挣脱几下却感觉越来越紧。
李青抓住余木挣扎的手,他的手没有余木的手大,两只手才勉强钳住,“不舒服吗?那就不要乱动了,你越动它就越紧。”身体却不老实地动起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余木有些恼羞成怒地问,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暴露了他。
“怎么了哥哥?”李青忽然将动作停下,睁大眼睛故作天真地问,好像刚刚只是孩子讨糖吃的恶作剧一样,手臂上的痣如勾人的禁果,雪白的胸膛映照在余木眼中,劲瘦的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余木的视线继续向上看,没忍住咽了下口水。
这个小动作被李青看的一清二楚,准备亲吻时余木却偏开了头,李青只好在他耳边轻声说“哎,你这样我真是有一点点生气,但是只有一点点。”
“你给我弄了什么?”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余木只觉得此刻眼皮沉重,大脑已经彻底失去思考能力,他在试图保持清醒,心中却有一个无尽的深渊拉着他向下坠,李青换上甜蜜亲昵的声音“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睡一觉就好了吗?余木也在问自己,是啊,眼睛闭上就好了,不去想这些龌龊难堪的事情就好了。
李青起身从衣柜里随意拿了一件衣服,余木的衣服穿在他身上还是有些宽松,身边萦绕熟悉的味道,他就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开起来有种病态的美。
他没有跟谁聊天也没有看谁的论坛,余木昏过去的这几个小时李青只做了一件事,拍照片和整理相册,他将所有有关余木的照片全都珍贵地转移到私密相册中,一会儿看看手机中的余木,一会儿看看自己相册中余木。
真实和虚拟交织,李青舍不得地看着身边的人,现在已经凌晨三点半了,最多还有一小时,他就要醒来了。
“你要是永远醒不来就好了。”他贪婪地覆上余木的嘴唇,不舍地亲了一遍又一遍。
其实他很没底气,要怎么面对醒来的余木。
同时,他们最后这段独处的时间也并不是无尽的,明天他们就要桥归桥路归路。
“下...下去。”余木冰冷模糊的声音传来,打破夜的冷寂,余木醒的比李青想象中快一些。
昏暗的床头灯只能描写出余木的轮廓,他毫不犹豫的继续对李青下逐客令。
“现在是凌晨三点半,我怎么走?”
“你怎么来的就怎么走。”
“还是以前的你可爱。”
余木不语,过往的岁月不堪回首,一旦回想,身边的警钟骤然响起,不断提醒自己之前的种种行为有多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