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只好继续靠在床头，现在他真的有些困了，指尖使劲揉了揉太阳穴，生理上的痛将他唤醒，他有耐心地开口：

“我真的要去负责别的艺人的妆造了，不过看起来你也没有不太舍得我的样子。”自嘲地扯了下自己的嘴角，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是有些发抖，不过很快就被李青调整好了，“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呢？气我是个私生还是生气我看那些辱追论坛，气我是个辱追？”

“别说了！”余木叫停，他不想再听到类似的话，不想再一遍遍被迫想起这些事。

“随便你怎么想吧，因为这些的确是我实打实做出来的事，不过今天你哪里都别想去。”李青威胁着拿出几张拍立得照片，“你觉得是你出门的速度快还是你名声扫地的速度快。”

余木看到照片后恶狠狠又认命般看着李青，眼神似乎在骂他，李青随手将照片扔下床，“我知道你觉得我不要脸，不要脸就不要脸吧，我要你。”

不顾余木的反感二话不说又吻上，余木的手不知何时被换上柔软舒服的丝巾，血腥味很快弥漫在两人的口腔之中，李青的嘴唇被余木咬烂，还在向外渗血，洇出的鲜血宛如盛开的花朵，留在余木的身上各处，触目惊心又十分迷人。

李青摸了下自己的嘴唇，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指尖上若隐若现的血迹，他将血迹抹在余木嘴唇上，熟练地埋下头，像是惩罚一般在细嫩出用犬牙轻咬几下。

别样的刺激让余木皱紧眉头，他双手无法自由行动，主动权都在李青，“住口！”他试图停止，颤抖的语气毫无震慑力。

“你舍得我看它未免舍得。”李青舌尖顶着，舌面上的小颗粒继续摩擦，甚至坏心眼地吸了一口，时不时一口咽到底，手里还把玩着多余的部位，用指甲轻轻地剐蹭。

“还说你不喜欢我？”李青抬头，脸上早已被情欲染上一层红晕，和他本身白皙的皮肤形成对比，余木的衣服挂在他身上，刚好能看到紧致的锁骨。

“嗯...”带着羞耻地将东西送出去，李青尽数收下，再次居高临下地跨坐在他身上，毫无留情地将嘴里的东西吐在余木脸上，随后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道“我真的好困，我们赶紧去洗一下吧。”

余木就好像李青的提线木偶一样跟在他身侧，洗澡的半小时索然无味，就算李青将余木手上的丝巾解开，他现在也疲惫到不想做任何事。

马上，马上就就结束了，他说了就今天一天，两人真的就这样分开了吗？

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连正式在一起的契机都没有，好像这么结束也许就是最好的结局。

余木有点舍不得，他背对着李青，此刻房间安静到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李青将手搭在他腰上，颇有讨好意味地开口：

“舍不得你但是也就这样了，最后一天你也别对我这么坏了好吗？”

说完李青在心中默数六十秒，倒数时特地将时间拨的很慢很慢，可余木还是没转过身来。

渐渐地，在熟悉的气温身边，在余木的背后，李青还是睡着。等身后的呼吸声彻底平稳下来，余木才转身，这张脸明明已经看了千次万次，为什么还是如此陌生？

我该拿你怎么办？我又要拿我怎么办？

其实这样也很好，他心甘情愿被李青锁在这里，如果什么都不用在考虑，就只有他们俩就好了。

李青说要去给别的艺人化妆了，以后不再是他的化妆师了，原来是真的要结束了。

真的不该是这样的，对吗？余木反问自己，于是又问自己还有另一条路吗？

答案是无。

被折腾的心力俱疲，余木最后还是合上双眼，任由安静席卷而来。没睡几个小时余木变惊醒，他神色复杂地看着李青，而后躺平看着空白的天花板。

其实感情很简单，就像空白的天花板一样，曾经不小心溅上的颜料已经被抹平，肉眼看不到不和谐的部分，可时间一场就会露馅。

他缓缓起身绕过李青，生怕将人吵醒，从冰箱拿出一瓶纯净水，冰冷的水刺激肠胃，突然的一阵绞痛让他站不稳。

喝凉水早已成为习惯，余木想不通为什么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