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把自己供起来?神经。”
云爻轻笑一声,介绍道:“这是玉儿给我的生辰礼,这可是他亲自画的,为了补偿,在他生辰那一天我也送了他一副他的画卷。还有,我手里这杯月光白可是玉儿方才来给我泡的……”
他说着说着,嘴角扬得更高了。这不似在给珞爅介绍,更像是在跟他炫耀。
珞爅:“……”
他还是那句话,为情而跪的男人最可悲。
“那他对你可真好呢。你给他的那副,他也像你这种脑干缺失的行为一样供着吗?”珞爅就在明面上给翻了个白眼……
“还没去看过,今晚就去瞧瞧。你想吃柠檬么?”云爻调侃道。
珞爅的白眼简直翻上了天……“给老子爬……”他没好气地压低声音。
士可忍,孰不可忍。
“没劲。”云爻撇开眼。
秋雨说来就来,前几年云爻在庭院里栽种的几棵梧桐树,已经长成参天大树。
细雨霏霏,梧桐叶落,簌簌作响。
耽误了许久,珞爅才终于进入了正题。
他道:“你带他进来的。”
“是。我在街上碰到了他。”
“这么巧,你上街搞偶遇?”珞爅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白月光茶,茶叶面呈黑色,叶背呈白色,黑白相间,叶芽显毫白亮像一轮弯弯的月亮,一芽二叶整体看起来犹如皎美的月光照在茶牙上,颇有意境。
冲泡过后,汤色橙黄透亮,温润如玉,浑然一体;茶香花香氤氲,馥郁芬芳,香韵绵长,婉转不散。入口温润,不挂嘴、不干涩,果香十足带有一丝清凉感,顿时口腔内香气恬淡,有粘稠感。
云爻挑了一只眉,又装作那副炫耀的模样,“当然是在街上给我的玉儿买糖人吃。”
珞爅:“……”那句话他已说了八万遍了。
“你当真不管他了?”云爻问道。
“管他作甚,他现在可是逍遥快活得很。”
“他现在还没走。”
千仞教的结界都是云爻布置的,有人进出他一探便知。
“还不走?他想蹭饭?”他喝了一杯又一杯的茶,一壶白月光都快被他给喝光了……
云爻将茶壶往自己这边带,制止了他倒第四杯茶的动作,讽刺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真小气……”面前的人放下手里紧握的茶杯,在嘴里嘟囔着说。
玉儿给他沏的白月光,都快被这个蠢货给干完了……云爻毫不留情面道:“这是玉儿给我沏的茶,要喝自己泡去。”
“整天玉儿玉儿,你的脑子全是他,以前的豆渣都被他给占光了!真可悲!”珞爅气冲冲地走出了万湮殿……
乍一听这话,这是在骂他以前脑里装的都是豆渣……云爻也不计较,想着晚些去看看邱玉有没有将他送的画给供着……
……
夜里,秋雨疏疏已停,空气里弥漫着雨天过后的清新气息。
邱玉已经收了剑,在殿内歇息。他现在功夫了得,日益增长,能用神念探察周围的景物了。
云爻来了。
他一打开门,便看见了云爻的身影。
“师尊。”
“嗯。我来看看玉儿有没有把自己供起来。”他说完,就往殿里走了……
听完这话之后的邱玉:“?”供什么?
“师尊在说什么?”
云爻在殿内巡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那画卷的影子……
“玉儿,我之前送给你的画卷呢?”
“在……”邱玉没有说出下句。
“在哪?”云爻语气温和,仔细地问他。
“师尊,要把它拿回去么?”邱玉紧张地盯着他的眸子,里面有自己的倒影。
“我是那种人吗……”云爻有些许失语了。
邱玉摇摇头,下定决心之后,还是带了云爻去往内殿……塌前,邱玉弯腰下身,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伸向前翻动枕头周围……
他缓缓地,从枕头旁边,锦被遮住的位置,取出一个卷轴……原来是藏在了这里。
“不会……硌着头么?”他这话一出,便是在心中否定了自己的问题。
玉儿睡觉很老实,不会乱动,怎么会硌着头呢。
邱玉摇摇头,“师尊要这画卷做什么?”
“不做什么,不知玉儿能否将它挂在墙上?”
邱玉愣了几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