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贺紫时喝了一口茶水问,她确实不太记得有什么问题没有回答呢。
“不礼貌还上床啊?”
“有人在城中四处寻我,我东躲西藏的累的很,况且睡觉不上床,上哪里。”
“累还有时间写东西啊?”
“不把手上的事情做完,睡不着的。你怎么会有三国邦交守则。是有新的线索吗?”
“盛大人给我的。说是让我看看,然后和他说说里头都写了什么有用的东西,还安排我找县主的任务。”
贺紫时嘴巴里的茶水溢了出来,装作有些烫的样子擦了擦,“你没借机会问问你媳妇吗。”
“没有,感觉那几日大人心情不太好。”
“要是能不走太近就不要走太近,毕竟当下的朝局并不简单。”
草莓麻薯上的很快。贺紫时并没有动筷子,却感觉桌旁的人的气氛同刚才不太一样。
盛怀安是想着,自己三番五次和小王爷那个藩王接触,却不让他接触朝中大人。这不是属于是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他是上司,我总是要服从命令的。”
也就是这时候,菜上齐了开始动筷子了。
盛怀安吃饭时是不言语的,是以桌子旁的二人有了难得的安静,只听得见筷子碰触食物的声音。
盛怀安放下筷子,见贺紫时还在吃,就静静的等着,等贺紫时也吃的差不多了,对那个草莓开始下功夫的时候才说,
“不要贪凉,小心晚上闹肚子。”
“不会的。”草莓和那一盘子冰冰凉几乎都进了贺紫时的肚子里。
贺紫时对人家的关心还是很受用的。
“服从命令也要看如何服用的。我们唱戏,有一个词叫摸鱼,你听过吗?”
“鱼滑不溜秋的,哪里摸的住?”盛怀安一愣。
大殷虽是推举入仕,可仕子也是各地的有,他没少打交道,这个词语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不是那个摸鱼,是偷懒,就是看似在做事,实际上呢,把时间用来做了其他的。”
“这样不好。”盛怀安拒绝到,久在朝中,他哪里不知道,有些臣子们不做实事。
“要看情况的嘛,刚才有太上皇少帝,还有盛大人在朝,将来到底是谁主事还说不清楚呢,你别得罪了不该得罪的。”
这话说出口后,贺紫时感觉屋子里暖和了一些,确实,快要回暖了嘛。
见到桌子上面的碗盘都干净了之后,盛怀安就去结账了,结账后二人走出七拐八弯的巷子。
天有些黑了,贺紫时走的特别小心。
“县主出生商贾世家,依你来看,县主会在京城找机会经商吗?”
绕过一个巷子,贺紫时听到了前面人的提问。
灵魂发问,又来了。
这人的做事风格,有的时候还真像书里的盛怀安。难道人类真的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或许会,相比起来,其他事情他们应该都是喜欢做自己经常做的事情。”
“你说她还活着吗。如果活着,为什么没有去找盛大人,也没有去找贺奇呢。水面上那句尸体会不会就是县主准备的呢?”
“这我并不太清楚了,或许他和盛大人和他的父亲都不太熟吧。尸体?”
贺紫时犹豫了一下,装作很单纯的继续道,“据我所知,水面上的尸体出现的时间并不是很晚,县主跳榭之后哪里有时间去找一具尸体来呢。”
盛怀安转过身来,抓住了身旁人的胳膊,看着她的眼睛。
巷子非常的窄小,两人的身体难免会有碰触。
“也许就有那样的巧合呢。你们都是女孩子嘛,同龄的想法肯定差不多的,你换位思考下。而且我说过的,你有好多地方和县主很像的。”
贺紫时往前走了两步,没有去对视那人的眼睛。
“地位不同,处境不同,想法就是不会一样的。人嘛,总不可能完全不同。那女娲娘娘得多累啊。”
声音糯糯的,没有一丝慌乱,还真是有些加冠夜那晚的风范。
“他安排你找县主,总不能只给你提供了一张画像吧?”贺紫时主动出击打探道。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不会让自己完全不了解情况,反而是找到漩涡中去看风口到底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