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紫时没有得到回答,只痴痴呆呆的等着雨停后离开了县主府。
案子结的很晚,却结的没有什么声响,大家对于质子杀了郁王后自杀这样的事情有在乎的有不在乎得。
她是离开了去县主府躲雨,两个班子的事情却没有结束,她刚刚回到马家村就发现他们门口围着好多村民。
其中有一些她认识之前借过利契她都不会已经还了,还有几个没有还,她我备好了银子准备过一两天送过去,刚好可以顺便宣传一下秀园的商业。
“蒋姑娘,要是有地方住还是别回去了,且有的闹呢。”
是总买给她坚果的老大妈,她一时间有些不明白。
大妈看着今日穿着一身黄绿色衫子,梳了一根麻花辫,看着就不像是一个孩子妈的小姑娘,把人一把抓回了巷子里边:“村子里的枇杷下来了,卖不出去,这一个个正想着折腾人呢。你不是还欠着几家的银钱,过几天再送。”
“不用,大妈,我有,我回去拿给他们自然就走了。我们又不卖枇杷。”秀园的声音和枇杷没什么关联,她拒绝的妥当。
“哪有那么简单,平日里我可没见过这些人这么团结的。”老大妈声音很小,穿着一身短打,说话也利落。
“我可是收到了我儿从城门上的来信,说是,让我们少和外来人士接触,听说城门上抓了不少人呢,应该是让我被牵连了。”
“抓了不少人?”贺紫有些奇怪,书里没有这一趴啊。
她没有顾得上听老大妈的回答,因为刚才围着他们人过来了,“在这儿呢,在这儿呢。”
“别围着院子了,班主说了,钱在这个丫头手里呢。”
“真的?”
“那肯定呀。我听说,前几日那几个被下大狱了,只有她一个很能在外面晃荡,可不是有钱有资源吗。”
村子里的妇人,长舌又长的肥胖粗壮,一下子就把老大妈和贺紫时给围在了中间。
指指点点的凶狠的厉害。
贺紫时知道这些人当初给他们借钱也是因为他们就住在村子里,
有个风吹草动的能看看得见,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如今他们许久没回来,一回来不要回来哪里能安心呢?
只是怎么会来的这样早,这样齐像是有人广而告之,这里可以领鸡蛋似的。
“还钱。我们听说秀园可贵了,你是不是把我们的钱都拿去租园子了,不准备还了!”
“黑奴人还没走,我们可不做赔本生意。”
“……”黑压压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听的贺紫时脑袋疼。
“各位姨姨婶婶,我给你们备好了得,就是不知道你们带了利契来没有。带了的,和我来。没带的去取,我们走不了的。”贺紫时站在一块石头上面,大声喊到。
说话间下了石头,就要从那些缝隙中穿过往屋子里走。然而,这些人根本不让她走。
“屋子里的那几个都被下了大狱,你跟他们是一伙的,沾了都要倒霉的,我们可不想下大狱。”
贺紫时皱眉头,头次听说嫌弃银钱的,签了利契可不是借多少还多少,而是按照约定的利息加上本钱结算的。
“我们的枇杷熟了,你们想办法带我们卖出去,银钱给我们,枇杷卖光了,我们就把利契撕了,里外里都是我们的,不会沾了你们的霉运。”贺紫时只觉得离谱,要卖推到外头卖就是了,干嘛要她带着他们去。
“我没买过枇杷。”贺紫时直接拒绝到。又说到:“嫌弃我们的钱也行,我这里有刚从盛怀安,盛大人的县主府带回来的银钱,你们拿来利契,我先用这个还给你们。”
这倒是真话,人牙子卖房介绍用钱的呀,不然人家怎么给你推荐宣传带人上门看房呢?
至于去盛府取衣服,她准备明天去,大晚上的就不过去了,早点回来睡觉难道不美吗?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是假的,不行。卖枇杷。”
贺紫时看着人群中挤在前面的这几个。
闹事的,往往都是有人打前阵的。
这马家村的不可能卖不出枇杷去,要是卖不出去,恐怕早就不种了。
只可能是卖的不好,或者说今年出了变化,专门上她这里来弄事情。
“我卖不出去的,会赔钱,到时候枇杷烂了,臭了怎么办。”贺紫时声音很大,然后又把视线转回来到:“梁大娘,我记得你家没有枇杷地的呀,你家不是种的葱吗?而且我也没有欠你家的钱。你来做什么?”
“我们是一个村子的,当然要一致对外。”
“是嘛。朝廷说了,不让聚众闹事,不让和外来人员多多接触,不知道官府会不会听你这一句团结的。我记得,您家里过年的时候,应为和林家大妈抢灯笼,闹到县衙,那个时候怎么不讲团结呀。”贺紫时看着那大妈脸上不太好看,却依旧不走的样子道:“还有,我进来的时候看见常大婶家的鸡往你们家葱地里去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