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为什么..不让季、季明驭,喊喊喊更多的..的人去?”
“你确定只要我们在一起,不让季明驭一个人,季明驭就能活?”
“反、反反正之、之前,都是是是能活。”
“所以我想验证一下你说的话的正确性。”
“….”
“你…不、不信我?”
“我没有非要信你的理由。”
“那那那你就就、要..要拿大家的、的的安全来..来来验证?”
“不会。”
“我…我不会让任何人出事的。”
“….行。”
“我…我我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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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
随着一根木棍从身前劈下,秋不语拉高的闪避技能点令她本能一躲、连撤三步,后面的季明驭默契地迎面而上,一把夺过棍子,果断地往下横劈过去,正中对面的腰部。
“清子,东西呢?”
秋不郁将战场先交给了几个男生,来不及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两步跨到杜清子身边,一边护着她往外头走,一边敏锐地观察着四周的战况。
“你是说辣椒水、小图钉还是折叠棍?”
杜清子的语速极快,有些发抖,但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她疯狂地伸进身前的包里摸索着,一副前线后勤部蓄势待发的模样。
“辣椒水不是在楚薇她们那里吗?”
秋不郁头脑清晰地大喊:
“她们人呢?”
“哦哦,对,她们…在那!”
杜清子深呼一口气,鹰眼一般对视力让她迅速发现了目标,指向了两边墙体之上。
墙面残留的湿气延流至地面,秋夜的风从巷子口灌进来,两拨人影在单一路灯的余亮下交错,柏林三人以少敌多,打得火热。
不少砖头堆砌的墙角上方,张惜和程知拉了楚薇一把,算是在墙头趴稳了,随即她们从口袋里掏出两瓶喷雾,里面的液体泛着浓稠的猩红。
秋不郁找准机会伸手:
“清子快,湿纸巾!”
“给!”
“你退后!”
顾不上扯了几张纸巾,秋不郁凭借着几乎百分百闪躲的灵活性,再次冲进现场里,将湿纸塞进了三个男生的手里。
这是一个信号。
柏林刚巧将一个男生踹倒在地,顺势扣住对方的手腕一拧,一侧身,就看见了秋不郁出现在了自己的胸口处。
紧接着,一张湿润的纸巾带着与这血雨腥风格格不入的清香钻进他的呼吸。
“程知说得不错,你的确还挺能打的。”
纷乱的尘土掩去女孩一闪而过的笑颜,左面又来了两个,拳影纷落,他们鞋底踩过水洼,笨重得要命。
“哈。”
柏林轻笑一声,反手一掌推在来者得肩头,狠绝地拽住他的头发往后扯,连带着扔进了另一个人的怀里。
接着,戴永他们便看见季明驭几人不约而同地用一块纸巾捂住了鼻口,低头,速速后退。
“别让他们跑了!”
“呲——”
头顶忽然感到一阵湿热,紧接着,便是呛人要命的辣味,袭卷了那些人的五官。
“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咳咳…”
止不住的鼻涕口水往下流,辣椒水带来的痛感往皮肤里扎,暂时麻木了何世聪等人的举动。
但痛意尽管能麻痹头脑,却让能让人的愤怒暴涨。
“他妈的,玩阴的!”
“看老子不杀了你们!”
“兄弟,不至于,”
夏厌蝉凭空接住了季明驭扔过来的棍子,在手里掂量了一会儿,嘴上这么说着,实则手里攒着劲朝来人的手臂一砍:
“你们人多,我们玩点动动脑子的,也算公平。”
潮湿的霉味被秋风一送,泥土和青苔的气味也混了进来,在这自然而然的秋雨浸润过后的巷道,血腥的味道便格外突出。
空气中辛辣的痛感散去,余下的只有被暗算的重重怒气。
“既然知道我们人多,那就最好快点跪下来喊爷爷!”
何世聪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率先带着几个人往季明驭那里冲过去。
戴永吼了一声,变调的声音宛如疯了的野兽一般朝夏厌蝉扑过去,拳脚乱砸,根本不做任何防守,夏厌蝉不可避免地吃了几拳,嘴角红肿起来,他咳了一声擦了擦,睨眼看去。
这种毫无章法的疯狗最难对付。
人潮纷纷压过来,秋不郁焦灼地在后面看着,她没有想到这条破巷子这么长,能藏这么多人。
“清子。”
“在!”
“打电话给江白茶。”
她不再卷起袖子,而是把整件外套给利索脱下,抓在手里。
清凉的风扑了过来,隔着薄薄的校服上衣钻进她冰冷的骨骼。
“好,好!”
杜清子刚拨通号码,抬眼一看:
“不郁,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