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万,林晚。”他着急地呼喊了一声。
“我在这儿。”
悬崖下方传来林晚的声音。
祁墨心急如焚,赶到悬崖边一看,见林晚一手抱着兔子,一手拼命拉着树枝。
“抓稳了,我把你拉上来。”
他本能想从背包里拿出攀爬绳。可是自己来得匆忙,忘了带背包。
“该死。”
祁墨看了下周围,附近也没有藤蔓,眼见林晚抓住的那颗树木快要支撑不住,他开始着急了。
“只能拼一下了。”
祁墨双手抓住刚才林晚抓过的灌木,慢慢地向下移动。路过的地方,边上的石块簌簌地往下落。
“咔嚓”一声传来,林晚抓住的那颗树木眼见就要从石缝里拖拽出来。
等不及了,祁墨见状,身体尽量向下,立马把手伸了下来,“赶快把手给我。”
林晚也及时反应过来,把八万直接塞进自己的衣服领口里,好在里面的T恤边角是塞进裤腰的,八万就这样被包裹在林晚的衣服里。
做这一切也就一两秒的时间,她迅速地把左手递给祁墨。
可是还差一尺的距离。
祁墨身体再次向下,他抓住的那株灌木看起来也快承受不住,周围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
他尽量让自己的身体再往下一点,可是还是够不着林晚的手。
他开始着急了,大颗大颗的汗从脸上流下来。
林晚放下的心又悬起了,这是老天要亡她啊,不知道摔下去还能不能留个全尸?
正在这时,一根绳子头顶上顺了下来。
“拉住绳子。”王玲的声音传了过来。
“玲姐。”林晚大喜。
祁墨借力,直接两步就爬了上去,然后把绳子扔给了林晚。
林晚先左手拉住绳子,右手也立马从树上换到绳子上。
祁墨和王玲一起使劲,把林晚拉了上来。
林晚上来后,感觉全身都失去了力气,她先把八万从衣服里掏了出来,然后躺在了草地上。
“好险啊,我感觉在鬼门关走了一圈。”
“哼,还知道危险,那你为什么一个人就敢追来?”祁墨揶揄道。
旁边的王玲和阿木见状,把八万抱了过来,跑到一边去查看八万的伤势。
林晚坐起,心虚地说道:“我,我当时就是脑子一热,怕八万出事。”
祁墨开始有点生气了,“怕八万出事,你几斤几两不清楚吗?还有这血迹,是谁的?你们怎么又掉落到悬崖下去了?”
她看了一眼祁墨沉着的脸,小声嘀咕着:“是一条大蛇的,刚才,那大蛇也掉落下去了。”
祁墨一听大蛇,脸直接黑了,他直接蹲了下来,眼睛直直地盯着林晚,一板一眼说道:“你担心它,就不担心自己吗?哪怕你先来和我知会一声也行啊,自己单枪匹马就跑了。遇到大蛇你也敢上,你真觉得自己很厉害吗? ”
祁墨越想越气,“八万死了最多重伤,你要是死了就真的死了!”
林晚第一次见祁墨这么生气,她直接愣在了原地。
这祁墨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她和八万不都全须全尾地上来了?还说八万死了最多重伤,自己死了就真的死了,这什么意思?
祁墨见林晚愣住了,想到刚才说的话,感觉有点重了,“不好意思,我太着急了,所以说话重了点。”
他一说完,就走到远处,去查看刚才和大蛇打斗的地方。
林晚看着祁墨落寞的身影,刚才他那么生气,好像生气的不仅是林晚做了这个事情。
一旁的阿木一直观察着他俩,见两人吵了架,他心虚地躲在王玲身后,悄声说道:“要不是我把小白放出来,小白也不会乱跑,姐姐也不会受伤。祁墨哥哥会不会揍我啊?”
本来是紧张的场景,被阿木这么一说,王玲顿时有点想笑,故意说道:“还真有可能。”
阿木听后,更是把自己缩成一团,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让远处的祁墨看不见自己。
王玲检查完八万,发现没有大的伤口,终于松了一口气。
祁墨顺着血迹到了悬崖边,又朝悬崖边看了一眼。
他走了过来,问王玲要了背包,拿出攀爬绳和手电筒,自己把绳子固定了一下,就顺着绳子爬了下去。
林晚赶紧小跑过去,望着已经在悬崖上的祁墨,“你下去干吗?我和八万都完好无损地上来了,那大蛇掉下去肯定也死了,你难道还要去报仇?”
祁墨回道:“我总感觉这大蛇出现得很蹊跷,为什么不一口吞了八万,反而还要这么远地带来这里?我下去看看,放心,我爬过的悬崖少说都有千儿八百了,不会有危险。不像某人。”
祁墨最后还要揶揄一下别人,林晚哼了一句就转头去看八万了。
王玲见林晚过来,又看了一下悬崖边,确定祁墨真的下去了,这才说道:“我刚才着急找你们,随意拿了一个背包就跟过来了,刚才发现祁墨救你,想着背包有绳子,就打开了。”
“这不是我的背包。”王玲继续,“这应该是祁墨的,这背包里的东西和我们的不一样,竟然还有手电筒。”
林晚看了一眼祁墨放在悬崖旁的背包,也没有去翻开看看,她想到之前的随声听,倒是没有惊讶。
王玲看一眼林晚,“不过他好像很关心你,而且对我们也挺好的,所以不管他是谁,只要不伤害我们,我们就是一伙的。”
不一会儿,祁墨从悬崖下爬了上来,他的脸色不太好。
“发生什么事了?”林晚走了过来,把他的水壶递给了他。
祁墨喝了一口,“赶紧离开,这里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