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你的手都肿了!”
陈骏想去看自己的手,可是他脑袋沉沉的,说话也说不出来。
祁墨立马走了过来,一看,“不好了,这怕是中蛇毒了。”
祁墨赶紧扶着陈骏,“现在让他先平躺着,减少活动,避免毒素扩散。”
他又转头看向林晚,“你之前说重楼可以解蛇毒?那植物长什么样?”
林晚急忙说道:“重楼,又名七叶一枝花,一层叶子有七片,顶上开一朵花。小的时候我被蛇咬过,我外婆就用这个根捣烂敷在我伤口上,这个也可以少量内服的。”
祁墨回忆了一下,“你说的这种植物,花是不是黄绿色,果实是紫色的?”
“对,花一般是绿色或是黄色。你见过?”林晚问道。
祁墨回道:“我记得在悬崖边上看到过,就是你上次遇到大黑蛇的那个悬崖。我马上去。”
祁墨刚准备走,胸口就一阵闷痛,他大战巨蟒的时候,肋骨就骨折了,加上刚才急切找林晚,忍着剧痛跑了过去,还把林晚从坑中抱了出来,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你别去了,我去吧。”林晚赶紧扶着他。
“你不行。”祁墨推脱,“你也受伤了。”
林晚站起来跳了跳,“我没事,刚才就是在坑中待太久,有些晕眩,现在好多了。”
“那你……”祁墨还没有说完,就见江天佑站了出来。
“你们告诉我地方,我去吧。”
祁墨摇摇头,“要穿过一片密林,如果方位不对,怕是时间来不及。”
林晚站出来:“我和江天佑一起去,两个人也安全些。”
林晚说完,也没有等祁墨说话,就向着江天佑看了一眼,“走吧,我们一起去。”
两人背起背包,向着之前那悬崖方向走去。
走回去的时候,发现竹林这边只剩下零零星星的小火。
一路上都是烧焦的蛇的尸体,空气中也是一股焦糊味。
“救命。”一道虚弱的声音传来。
林晚循着声音走过去,见李忠文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着,他口吐白沫,已经气若游丝。
“他应该是被毒蛇咬了,你看他的脚踝。”江天佑说道。
李忠文的右脚踝被正常脚踝肿了整整一圈,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皮下血管浮现出紫黑色纹路。
林晚看了一眼,“应该没救了,我们走吧。”其实林晚也没有细看,李忠文几次逃跑,枉顾其他人的安全,这就是他的报应。
听到这句话后,李忠文竟有了反应,双手抓住林晚的左腿,“救我,救我。”
他脸色已经发青,发音也不是很清楚,可是‘救我’两个字却清晰无比。
林晚看了一眼江天佑,“怎么办?”
“把他抬回去吧,如果我们找到药后回来,他还能活着,那就救他,如果他死了,我们也尽责了。”
林晚看着李忠文看自己的眼神,终是不忍心,便点了点头。
祁墨正在一旁和阿木聊天,就见林晚和江天佑把李忠文抬了回来。
两人把李忠文扔到枯叶上,转身就走了。
李忠文在枯叶上挣扎呻吟着,可是没有人过来看他一眼。
林晚和江天佑穿过密林,终于来到了悬崖边上。
江天佑把攀爬绳固定好,对着林晚说道:“你在上面看着,我下去。”
林晚点了点头。
江天佑看了一眼林晚,突然问道:“你当时刺巨蟒尾巴的时候,那把刀好像和我们的不一样,是祁墨给你的吗?”
林晚双眼微微阖起,长长的睫毛轻垂,掩饰心底骤然掀起的波澜,但是她面上却瞧不出半点异动。
“在路上捡的,我不是经常和祁墨去跑步嘛?我俩一起捡的。”
江天佑忽然笑了一下,“你别紧张,我就是随口一问而已。”
林晚回之以微笑,“没有什么紧张的,就是捡到的。”
“祁墨这个人有点奇怪啊?”江天佑又试探性地问道。
“哪里奇怪?”林晚回复。
江天佑盯着林晚的面部表情,“不奇怪吗?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参加游戏的时候,他好像没有这么有能力。”
林晚眼睛微动,“之前不是很熟,估计没有表现出来吧。”
“你不是他女朋友吗?怎么会不熟?”江天佑又问道。
果然说假话就容易被拆穿,林晚倒是忘了这茬,赶紧说道:“我是说你和他不是很熟,所以他没有在你面前表现出来。”
江天佑又说:“如果我说游戏第一天我就和他在一起呢?”
林晚先是震惊了一下,他说他和真祁墨第一天在一起,可是林晚却在第二天发现了祁墨的尸体,祁墨的死和他有关系吗?
林晚笑着掩饰自己的震惊,“哦,那你们怎么没有一起到营地?是之后分开了吗?”
江天佑把林晚的表情都看在眼底,解释了一句,“之后走散了。”
江天佑说完,没有再等林晚说话,就慢慢下了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