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她都是一个人生活,再也没有回过家。
“TM的,这都是什么畜生!垃圾!”林晚气得破口大骂。
她又抱了抱陈清雅,“这都是他们的错,你一点儿错都没有,你人这么好,值得所有珍贵的东西。”
陈清雅用手抹了抹眼泪,“谢谢你。”
长久以来,陈清雅把过往深深地压在自己心中,这是她的秘密。今天说出来了,她却松了一口气。
“你真的很棒,清雅,你很勇敢,你敢只身逃离那个家庭。你很果断,你没有后悔,你没有犹豫不决,你敢抛弃不爱护你的人,你真的做得很对。你真的很棒,你乐于助人,长得还这么好看,你真的是顶顶好的人。”
陈清雅听着林晚对自己的夸奖,释然一笑,“是的,我真的很勇敢。”
林晚也偷偷抹了一下自己的眼泪,“所以啊,你是最美好的,你值得拥有一切。大胆去尝试吧,过去了就不要想,要大胆向前走。”
陈清雅狠狠地点了一下头。
远处的祁墨和刘文耀一直关注着这两人,见两人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满脸不解。
“你说女生的世界是不是很奇怪?”祁墨问道。
刘文耀点了点头,“她们开心就好,我们做好后盾就行了。”
两人相视一笑,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
营地点起了篝火,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着烧烤,聊着天。
吴天却突然站了起来,“我给大家拿个好东西。”
他转身跑进了棚子,不一会儿就抱着几只竹筒回来了,脸上带着兴奋的笑。
“啥呀?搞得神神秘秘的。”众人起哄。
陈骏最先走过去,夺过一只竹筒,闻了闻,然后浅尝了一口,“天啦,这是酒。”
吴天一边给大家分酒,一边说道,“今天去林子中,发现一群猴子,它们用果子砸我,我生气就追了上前,结果发现了这个好东西。”
“来,大家尝一下,好喝不?”
林晚看着竹筒里的酒,不敢喝。
旁边的祁墨先尝了一口,转头看向林晚,“没事的,果酒,度数不高。”
林晚这才浅浅尝了一口,入口香醇,“这是什么果子酿造的?真好喝。”
吴天笑着,“这应该是野生猕猴桃。这种野生的糖分多,天然酵母多,发酵又快,估计是这些猴子把吃不完的猕猴桃藏在树洞中,时间久了自然发酵成的酒,这种酒也叫做猴儿酒。”
“看来你对酒这方面是研究颇深啊。”陈骏附和。
“那当然,我的工作就离不开酒。”吴天很自信地回答。
“哈哈哈。”其他人传来一阵笑声。
阿木见大家喝得开心,拉了拉祁墨的袖子,“哥哥,快,给我也尝尝。”
祁墨轻轻打了一下阿木的脑袋,“小孩喝什么酒,不管是不是果酒,都含有酒精的,小孩大脑发育还不完善,难道你想变成个傻子?”
阿木慌忙摇了摇脑袋,“阿木不要变成傻子,我再也不碰这个了。”
阿木见大人有说有笑,自己插不上话,就拿了几串烤肉到草地上,一边玩,一边喂小白吃。小白吃得不亦乐乎。
吴天见气氛烘托到这里了,于是起哄说:“我们来玩个游戏,这个竹筒口朝着谁,谁就表演个节目好不好?”
大家都拍手叫好。
吴天把竹筒放在石板上,用手一转,那竹筒口最后指向了林晚。
林晚不好意思地站起来,捂着脸说道:“怎么办?我啥都不会,五音不全,唱跳俱废,要不?我给大家讲个冷笑话?”
“那可不行,这太敷衍了。”吴天笑道,“要不,你给大家讲一下你们在迷雾岭发生的事情,要绘声绘色的,像说书先生那样。”
“这个我可在行。”林晚立马自信起来。
林晚开始讲解起来。
祁墨坐在一侧,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跳动的火苗在她眼底映出细碎的光斑,火光照在她的脸颊,她的眉眼轮廓更加柔和。
说起遭遇巨蟒的经历时,她语调起伏有致,语气时而平缓沉静,时而激动不已,她的神情跟着情节起伏变化。
提及到缠斗厮杀的过程,她手臂来回轻晃,比划躲闪,周旋的动作……
祁墨静静地凝视着她,看她神情流转,唇瓣轻启的模样,眼前似乎又浮现了一同经历的凶险画面。他看着她从容鲜活的身影,心底悄然泛起柔软的暖意。
正在这时,阿木跑了过来,扯着祁墨的袖子说道:“哥哥,小白吐了。”
祁墨轻轻放下酒,望了一眼林晚,跟着阿木跑到了八万身旁。
“它吃什么了?”祁墨着急地问道。
“吃烤肉了啊,你不是说小白是异食癖嘛?可以吃肉。”阿木不解,明明他下午自己说的,还特意赞赏了阿木。
祁墨只能怪自己,阿木毕竟是个小孩,他随意一句话,阿木却当了真,“它只能吃一点,以后阿木记住,只能让它吃一点。”
阿木用力地点了点头。
祁墨准备去山林里面找点蒲公英,蒲公英可以消炎抑菌,改善肠胃炎症引发的呕吐。
可是天色快黑了,他想着速去速回,于是没有和林晚他们打招呼,只是和阿木说,让阿木等会儿告诉林晚,他去南边的林子里找草药了。
祁墨走后不久,营地旁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