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陈清雅和刘文耀正在准备烤肉。
陈清雅见林晚和祁墨在小溪旁聊天。
“林晚,过来帮我串肉吧。”
祁墨和林晚相视一笑,走了过去。
林晚见肉已经切好,但只用盐腌制了一下。
“我去把玲姐叫出来,她可以做成辣味的。”林晚去棚子找王玲。
祁墨见刘文耀在削树枝,“是做签子用来串肉吗?”
刘文耀点了点头,祁墨便上前帮忙。
林晚带着王玲和阿木一起出来,阿木手中还抱着八万。
八万一见到肉,立马两眼放光,它挣脱掉阿木的怀抱,跳到石板上,叼住一块肉,撒腿就向林子深处跑去。
“小白!”阿木见小白又跑了,走到祁墨身旁问道:“哥哥,小白不是兔子吗?能吃肉吗?”
祁墨安慰道:“没事,一点儿没事的,异食癖,你懂吗?”
阿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就是啥东西都吃,比如说有的人还要吃自己头发之类的。”
“对,小白就是这样的。”祁墨赞同地点点头,摸了摸阿木的头,“孺子可教也。”
另一旁,林晚正向王玲请教怎么做腌料。
王玲从背包里掏出了野薄荷,艾草,野山姜,还有辣蓼?,这些都是她一路上搜集到的。
“这么多?”陈清雅大吃一惊,开始细细辨认这些是什么植物,她从中选出辣蓼?,“这个就是林晚说的有辣味的植物?”
王玲点点头,开始一边制作腌料,一边讲解:
野薄荷的茎叶捣碎——这可以去除肉腥味。
艾草只选取嫩茎叶——这也是压住膻味的。
野山姜把根茎切片捣碎——这个搭配肥肉最好。
这个辣蓼?的茎叶都带有辛辣味,可以替代辣椒。
王玲把这些都捣烂出汁,均匀地涂抹在肉块上,“等一会腌制入味后,有的可以制成烤串,有的可以用石板烤,石板上加点枝叶熏烤,风味更佳。”
远处的吴秀英走了过来,手上抓着一把野山葱,“这是我刚才去山上摘的,应该用得上。”
陈清雅拍了拍手,“太好了,我不敢想象这烤肉会有多好吃。”
刘文耀走了过来,把制作好的木签子递给了陈清雅,陈清雅接过,耳根微红。
林晚在一旁忍不住笑,轻声对着陈清雅说道:“你俩这眉来眼去的,不要太明显哦。”
“没有,我配不上他。”陈清雅在一旁小声回复,眼神变得失落起来。
“怎么啦?”林晚察觉到陈清雅的不对劲。
“我……”陈清雅欲言又止,看了一眼周围,发现只有她和林晚在这里,王玲在远处煮菜汤,吴秀英在远处搭烤火架,祁墨和刘文耀则在一旁制作木签子。
“林晚。”陈清雅忽然很严肃地看着林晚。
“嗯,我在这。”林晚觉得陈清雅接下来的事情肯定很严肃,她也郑重了起来。
“林晚,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陈清雅眼神开始飘忽起来,似是回到了那个不愿提起的时段。
陈清雅说起了她的故事。
陈清雅出生在一个偏僻的山村,她上初中的时候,父亲生病死了,她母亲后来改嫁到了县城。
陈清雅没有意识到,这就是她噩梦的开始。
她的继父有一个堂弟,天天游手好闲,说是来县城找工作,但是他好逸恶劳,每份工作都是工作一段时间后就不干了,所以他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大部分时间都寄住在陈清雅继父家里。
这个恶魔,常年在家无所事事,最后把魔爪伸向了陈清雅。
那是初三的一个夏天,陈清雅考完中考,本来开开心心地等着高中开学,没有想到却等来了噩梦。
陈清雅母亲和继父开了一个小饭馆,平日里生意不太好,见别人烧烤挺挣钱,就开始卖起烧烤来,每天晚上他们都回来得很晚,甚至有的时候凌晨才回来。
那个恶魔有一次趁他们不在家,侵犯了陈清雅。
陈清雅当时很小,很害怕,只能等着妈妈回来。
他们回来后,陈清雅把事情给她母亲和继父说了,他们当时很生气,继父把他堂弟赶回了老家,但是他们没有报警,继父觉得都是一家人,这件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这事之后,陈清雅开始变得沉默寡言,不太喜欢待在家里,高中的时候,她选择了住校。
没有想到这又是另一个噩梦的开始。
高中的一个数学老师见陈清雅学习好,于是给她开了小灶,长期给她免费补课。
两人都是在教师办公室补课,清清白白的。
可是有一次,数学老师的老婆突然闹到了学校里,说陈清雅勾引数学老师,当小三,破坏他们的家庭。
虽然数学老师和陈清雅一直解释,但是其他人都不相信。其他人觉得这事肯定不是空穴来风,于是校园里就开始传来了流言蜚语,最后逼得数学老师转去了别的学校。
陈清雅也在学校待不下去,她回家请求母亲给她转学校,可是他继父反而责怪她,说她不知检点,之前肯定也是她勾引自己的堂弟。
她母亲不说话,但是也不帮着陈清雅。
陈清雅之后重度抑郁,办理了退学。可是在家的时候,他的继父还是会变着法阴阳她,母亲还是不管不问,她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