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侍女只当柳鸣鸾是好不容易不用每日去抄书了,开心放松一下,忙不迭的忙着烧水、备衣。
这时,守门的小侍女赶紧上前来递上一封书信,柳鸣鸾拿过一看,竟然是仇慎语写的,说是镇国公府即将在三月初举办春日宴,到时候肯定会邀请她们,仇慎语希望到时候柳鸣鸾能同她一道去,两个人也好做个伴儿。
“这些国公府,怎地就这么闲吗?不是这个举办宴席就是那个举办宴会。”柳鸣鸾嘀咕道。
“这就嫌多了?以后还会有赏花宴、各类诗会,我们郡王府也会举办宴会。你要适应,要学习的可多了。”安郡王边说边从外院走进呈芳堂。
柳鸣鸾刚要欣喜,一想到这么多天都不见江怀庭的人影,便故意扭过身去:“哼,适应,那我可有得适应了。”
“怎么,不开心了?”江怀庭边笑边问。
“哼,妾身可不敢。”
“呵呵,倒是难得卿有这样的小儿女神态。”
“又有什么好稀罕。”
江怀庭走到柳鸣鸾身边,见柳鸣鸾还拉着一张脸,便说:“我说个事,你肯定会开心。”
“哦?什么事?我堂哥考贡士了?”
江怀庭失笑:“这么关心你堂哥,难道不知会试还没开考?你到先着急给你堂哥一个贡士了。”
柳鸣鸾顿时大窘,负气一甩手就要进内室,江怀庭一把拉过她:“好了好了,不着急洗澡,直接更衣跟我去南郊吧。”
“南郊有什么好去?”柳鸣鸾撇了一眼刚才跟着江怀庭一起进呈芳堂的宜兰,这几日她没看到江怀庭,也没怎么看到宜兰,难不成宜兰?
宜兰神色有点隐隐的兴奋,见柳鸣鸾看向自己,也没有收敛表情。
“带你去南郊骑马。”江怀庭道。
“什么?”
”带你去南郊骑马,学打马球。”江怀庭认真地再回答一遍,说完给了宜兰一个眼色。
宜兰赶紧上前:“回郡王妃,马球装已经给王妃准备好,马,也给王妃准备好了。”
去南郊的一路上柳鸣鸾都兴高采烈,之前在长公主府上的那些窝囊罪早就忘记了,此刻就想赶紧去南郊的马场。
江怀庭坐在柳鸣鸾身侧,笑眯眯地看着叽叽喳喳问个不停地柳鸣鸾。
“你这几日都是在忙这个啊?”
“你怎么没告诉我啊?”
“哎呀,我好开心啊!”
“真的连马球装也备好了?我自己定的我都忘记了呢。”
“要是我只想骑马不想打马球呢?要不要再备个骑装?”
江怀庭神色温柔,静静看着一脸迫不及待的柳鸣鸾,偶尔握一下柳鸣鸾的手,或是轻轻抚摸一下柳鸣鸾的脸,实在被柳鸣鸾追问的扛不住了,才说一句:“好好好,这才在哪儿啊就把你高兴成这样。”
终于到了南郊。
一下马车,柳鸣鸾远远就发现马场的围墙变长了。
“马场扩大了?”柳鸣鸾惊讶地问。
江怀庭但笑不语。
柳鸣鸾也笑着把头在江怀庭的肩上靠了一下:“谢谢郎君,我……我很开心。”
江怀庭搂住柳鸣鸾一起往马场走去,一路上柳鸣鸾的小嘴还是没停:“马场扩大了,耕地就少了吧?会不会减产减收啊?”
江怀庭忍不住嗤笑一下:“好歹是郡王,还不至于在乎这点收成。”
到了马场,看守的驯马师已经等在门口,见他们夫妇下马就弯腰垂眉等着,待他们二人走近后赶紧引路去到内场。
柳鸣鸾还在惊讶地感叹马场好大,一声马的嘶鸣打断了她的思绪。
一只马儿兴奋地冲到了她的眼前,柳鸣鸾定睛一瞧,愣住了。
江怀庭笑着,慢悠悠的走到柳鸣鸾身边:“这才是给你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