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一下这几句对话透露的意思:1.梅蘅说却寂是她捡的;苏芃说却寂是她买的,两人各执一词,但看情况,这矛盾的言辞好像都是真的。
2.梅蘅认为却寂保护单凝羽是情分,他被空相临蒙骗,本身也是受害者,不该被苛责;苏芃认为保护单凝羽是却寂的责任,他间接让单凝羽受伤,应当受到惩罚(甚至付出生命)。】
【只有我好奇月寂千山为什么会保护却寂吗?】
【我也好奇】
【+1】
【反正不会是什么暧昧的原因,苏芃说的道侣关系更是无稽之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唯一的道侣是谁。】
【啥,有人说什么了吗?】
【未雨绸缪而已】
【要我说啊,与其怪读者乱嗑,不如怪作者呢,为啥偏偏要写这么令人浮想联翩的话啊?】
【说得对,初版就没这种情况】
【毕竟初版却寂实在太路人了,空相临戏份也不多,大家只知道他们是后宫里火药味最足的,没啥能嗑的】
【好勇,竟然直接说出斜角配对的主角名字,不怕被冲死吗?】
【话说作者是不是好久没发言了,我之前追书的时候明明很活跃】
【所以却寂会怎么回答?】
【……】
“……”却寂沉默许久,只说,“我会夺回赤木鼎。”
梅蘅凝神看他片刻,幽幽叹气,愤怒如潮水退去,又望向苏芃,声音透出些许疲惫,“师姐,你明明知道为难他毫无用处,怎么就……突然这般失控?”
听到这久违的称呼,苏芃也沉默下来,大殿内陷入短暂的死寂。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再次开口:“这一步棋,我走错了。”
空相临的出现打乱了她的精心布局,连带着后续的一系列计划也被搅得一团糟。
空相临搜魂单凝羽这一行为,其实并不能让苏芃失控,但他因此得知了之后的计划,才是苏芃焦灼不安,以至于情绪失控的根本原因。
“……”梅蘅沉默一会,道,“用其他修为稍弱的修士做垫脚石,以提升归清宗精英获得赤木鼎的机会,这计划本就不公。被修为更胜一筹的修士横刀夺爱,你合该预料到,也只能自认技不如人。”
苏芃冷哼一声,这就是她一开始不告知梅蘅计划,还要想办法将她引走的原因。若是提前让梅蘅知道,她绝对会极力反对。
苏芃摆摆手,“行了,我可不耐烦听你讲这些大道理。你这自秉正义,固执己见的家伙,教育出个小顽固就罢了,别想教育我。”
梅蘅下意识和小顽固徒弟对视一眼,耸耸肩,“好吧,你说。”
苏芃瞥她一眼,沉吟片刻,道:“若是被他人抢了,我自然只会想方设法抢回来,但空相临……”她顿了顿,话语间竟有如一缕青烟般虚幻的叹服,“这个小辈,不一样。”
“为何这么说?”梅蘅问。
“你不是看出来了吗?他心性不错,不卑不亢,不骄不躁,若是不为体质所累,来日必成大器。”说着,苏芃轻笑一声,“二十来岁的金丹期修士,‘大器’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了。若非亲眼所见,恐怕我只会怀疑是大能夺舍。”
在空相临之前,修真界最出众的年轻一代是隗风允,在二十岁出头的年纪突破筑基,已然惹人注目的佼佼者。这更可见空相临的惊世骇俗。
“这般人物,却与归清宗敌对,我们还错失了斩草除根的机会,往后情势,如何让我不忧虑?”
苏芃自然不会放弃追捕空相临,但他成长的速度实在过于恐怖,苏芃甚至无法断定,下一次见面,他会到达何种程度。这样一个注定成为威胁的人在暗处潜伏,也不怪苏芃情绪失控。
梅蘅无可反驳,沉默片刻,还是道:“那你也不该拿我徒弟撒气。”
“他有事相瞒。”苏芃淡声说着,对上却寂猛然僵住的面色,轻笑一声,“若他真的在乎凝羽,为何要瞒着?”
却寂皱起眉头,道:“这件事和他无关。”
“那和空相临有关吗?”
却寂:“……”
“空相临害凝羽至此,和他有关的事情,怎么就与凝羽无关了?”
却寂神色挣扎,仍闭口不言,梅蘅见他为难,开口道:“他不是分不清轻重缓急的人,如果真是要紧事,他定然会说的,你又何必逼迫他?”
苏芃看向梅蘅,眼中流露出不满,还不待说什么,门外便响起一道声音,是匆忙赶过来的万容。
“宗主,师弟出事了!”
话音落下,苏芃神色剧变,身形一闪,直接消失在二人眼前。
梅蘅与却寂也面色惊讶,连忙转身走出大殿,匆忙朝着单凝羽所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