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鸡在栗山神手里疯狂扑棱着翅膀,关谦雅看着野鸡道:“你会杀鸡吗?”
栗山神道:“没杀过,但对我来说不难。”说着他不知从何处掏出来一把匕首,往鸡脖子上拉了一道,松开手,脖子断了的鸡满地乱跑,时不时还能飞一下,过了一会儿,倒在地上,死了。
关谦雅上前,戳了几下,道:“死透了,有锅吗?我要把它处理一下,唔,你们想吃叫花鸡还是什么?”
栗山神摇摇头:“没有。”
关谦雅回头看向雁奎,雁奎拉了拉自己斗篷,整张脸处在阴影里,看不出表情,可从衣服上抖动的羽毛看出,他很害怕。
还没等关谦雅说话,他就道:“我也没有,但我知道哪里有荷叶,我去摘荷叶。”
说完,没等关谦雅搭腔,雁奎抖抖衣服,变成大雁,扑棱着翅膀飞了出去。
关谦雅看向栗山神,疑惑道:“他怎么那么怕我?”
栗山神摇摇头:“我不知道。”因为你刚刚要吃他。
关谦雅拎起鸡,对栗山神道:“你有办法弄热水吗?”
栗山神摊手:“没有办法。”
关谦雅理着野鸡的羽毛道:“你不是说你无所不能吗?”
栗山神面色不变,“我可以生火,可煮热水需要容器吧。”
“啊,那确实。”
栗山神看着关谦雅面露难色,露出一个略带奸诈的笑,“我有一计。”
关谦雅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请讲。”
栗山神伸出手,冲掌心轻轻出了口气,一桂圆变了出来。
“这是……”
关谦雅低下头,眼睛贴在栗山神掌心前,好奇道:“龙眼?”
栗山神握住手,得意道:“这个可不是一般的龙眼。”
关谦雅回忆了一下,这个龙眼表皮确实有点干,于是她道:“桂圆?”
栗山神嘴角抽动了一下,“这两个有区别吗?”
关谦雅张口就要解释,栗山神道:“停,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的效果。”
“什么效果?”
“哼哼哼。”栗山神得意道:“它可以滋补灵力。”
“哦哦哦。”关谦雅鼓鼓掌,“好厉害。”
“喂,你这敷衍的态度真是无趣。”栗山神颇为无奈道:“其实你根本不知道这个效果的意义吧。”
“嗯嗯嗯。”关谦雅伸出大拇指,“一针见血。”
“你到底在认同什么啊?这样显得我很像在表演滑稽戏但演得很烂一样。”
关谦雅眨眨眼,“我没有说你是小丑的意思。”
“什么意思?”
“夸你这个人有意思。”
栗山神默默想:总感觉很奇怪,但感觉如果追问下去自己会很生气。
秉着不要和普通人一般见识,神要宽宏大度的想法,栗山神解释道:“你定界里是不是有锅。”
“嗯。”
“‘定界’是不是需要灵力。”
“按照你的说法,是的。”
“你现在是不是没有灵力。”
“嗯。”
“这个龙眼是不是可以恢复灵力。”
“啊!”关谦雅恍然大悟道:“只要我吃了它,就可以‘定界’,这样,锅也有了,热水也有了。”
“孺子可教。”
栗山神把桂圆递给关谦雅道:“吃吧。”
关谦雅接过来,狐疑道:“不用我付出什么代价?”
“这个是我自己种的,就跟补品一样,不会对身体有损伤。”
关谦雅捏着桂圆,指着自己道:“我是说,我不用拿出什么东西用来交换这个桂圆。”
栗山神无语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你就当我好心行不行?我是什么很吝啬的人吗?”
关谦雅摇摇头:“不是。”
虽然有些抱歉,但从目前的行为来看,栗山神这里,免费的东西,往往伴随着极高的风险。
不过,就一个桂圆而已,应该没什么吧,大不了就是没效果。
她剥开桂圆的壳,脆脆的,大概是褐色的果肉,放入嘴中,软糯有嚼劲,甜而不腻,很香甜,尤其在劳碌了一段时间后。
吃下去,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暖暖的感觉充盈着五脏六腑。
“效果真不错唉!”
关谦雅开心地笑了出来,可面前栗山神却一副慌张夹杂心虚表情。
“嗯?”
关谦雅家感觉有什么东西滴到了地上,她低头一看,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