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鼻子，沾了一手的血，果然她流鼻血了，她赶紧低下头，捏着鼻子，冲栗山神招手道：“纸，纸，给我纸。”

栗山神慌忙递给她一块手帕，关谦雅刚要接，栗山神又把手帕拿了回去。

关谦雅：？？？

栗山神捏住手帕一边，从手帕上撕下几个布条，然后把剩余手帕和布条一起塞到了关谦雅手中。

关谦雅：………

她是不是要夸他挺细心的。

等止住了血，关谦雅鼻子里塞着布条，手里握着满血手帕，衣领上零零星星撒着血滴，有些痛苦道：“我怎么这么倒霉。”

栗山神尴尬挠挠头，“呃，我的桂圆没问题，可能是你虚不受补，补过头了。”

关谦雅伸出手掌，制止了栗山神发言，“你去给我弄点水来。”

“好好好。”

栗山神搓搓手，默念几句咒言，一朵拳头大小的云从指缝里逸了出来，飘到了关谦雅面前，然后如花撒般，水流猛烈落下，弄湿了关谦雅的裤子。

………

关谦雅连忙起身，节节后退。

她手舞足蹈看着栗山神“你故意的是不是。”

栗山神连忙把水流变小，慌张道：“真不是，真不是，我太久没用了，没掌握好度……”

关谦雅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真这么想：“是我倒霉，是我倒霉，是我倒霉。”

她走上前，想洗一下脸，在伸手之前，她对栗山神道：“来，你先洗一下。”

栗山神点点头，把手伸进水里，“好。”

关谦雅还是不放心，她对栗山神道：“你跟我说，你洗手的时候有没有那种麻麻的感觉？”

鉴于这是一朵乌云，她怕水里有电，就让栗山神先洗一下手。但又怕栗山神身体素质太好，被电一下也没什么。

栗山神摇摇头：“没。”

关谦雅这才小心翼翼把手伸进水中，水清凉舒服，确实没带电。

她捧起水，洗干净脸上血，又用剩下的布条蘸着水擦拭着衣领上鲜血，这件衣服是她拿雁锣衣服改得，雁锣衣服本就宽大，稍微一改，关谦雅刚好能穿。

不知是不是和雁锣工作性质有关，这件衣服极其耐脏，而且好清洗，血渍稍微一擦就没了。

一切处理好之后，关谦雅用手帕包好布条放在一处，她闭上眼，回忆着“定界”时的感觉。

当时她情绪高昂，满心想着证明自己，浑身热气腾腾的，有电流流淌在自己四肢。

关谦雅指尖酥酥麻麻，要成功了吗？她心脏剧烈跳起来，厨房画面从关谦雅脑中显现，她睁开眼，什么都没有发生。

怎么回事？

“那个……”

栗山神从关谦雅视线角落冒了出来，他对关谦雅道：“呃，对你而言，一颗好像不太够。”

关谦雅眼睛瞪大：“你刚刚是怎么说的？”

栗山神道：“因为你没修炼过吗？所以灵力转换率不高。”

关谦雅疑惑道：“哈？意思是让我多吃几颗吗。”

她在吃几颗就要补死了吧。

栗山神摇摇头，“多吃效果不大，不过我有一个想法。”

关谦雅闭眼轻声道：“我不敢听。”

栗山神诚恳道：“真的，这次你信我。”

关谦雅摇头：“我害怕。”

栗山神道：“就听一下，做不做取决于你。”

说着他自顾自解释道：“‘定界’作为修炼场所自然是强调完整性的，提高能力也是，可如果只是起辅助作用或者不是从整体提升力量化，‘定界’也是可以拆分的，尤其是你这种物品很多的‘定界’。”

关谦雅一下来了兴趣，她好奇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你可以从‘定界’里单独拿出一口锅，作为加热水的容器。”

关谦雅觉得这个办法可以试一下，她对‘定界’这东西，一直感到好奇，只是栗山神在‘定界’这方面，知识颇丰。

“我该怎么做？”

栗山神有点苦恼道：“这个要靠自己领悟，一般而言，是从自己脑中进入类似‘定界’空间，将东西取出，用‘定界’方式将物品显现出来，听起来比较复杂，可一旦熟练了，想从定界里拿什么东西，就是想一下的时。”

关谦雅若有所思道：“那我试一下。”

听着这定界还有点像游戏里背包的作用，真是方便。

栗山神着关谦雅闭上眼，气息渐渐有了节奏，他能感受到灵力在她体内有规律流动，调息汇灵这些东西没人教过她，是她自己领悟出来的。

“这可真是，天赋异禀。”栗山神喃喃道。

不愧是你啊，关谦雅。

栗山神想到，来到这里后，关谦雅并没有告诉过自己他的名字，上次他直接喊了出来，关谦雅睁开眼时还真把他吓了一条，不过最后还是糊弄过去了。

当一口铁锅出现在关谦雅面前时，栗山神忍不住笑了出来，他很期待之后会发生的事情。

他抬起头，不远处，雁奎吊着几片荷叶向他们飞来，于此同时，叮咣一声，一把刀被放进锅中，随之而来的还有盐，还有一个刷子。

一切都开始顺利进行了，栗山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