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原熹,你下次遇到危险务必记得在内心喊我的名字,我会如你所愿来救你。”
原熹怔怔看她,许久后才露笑以表安慰。
“音珞,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但是你放心,书樾师姐对云执事的情真意切打动我了!”
云庭无奈摇头,虽然书樾保证救出云燕微后便会偿命,但原熹没那个意思,只当是噩梦,如今活着就好。
于是书樾将全部身家都给了她,还倒欠俩百张符纸,这对原熹来说是一笔巨额财富,这足以让她和原父下半辈子不愁吃喝。
当然,这得不被戒律长老发现。
“你一定要记住了知道吗?”云庭语气有些重,希望她能上心。
原熹笑容更甚,“音珞,你真能像《折剑录》里女主师父那样,感知女主有危险便来及时救她?”
云庭闻言忽地掐指一算,回了她一个神秘的笑容,“原熹,你不妨试试在心里默念,看我能否算到你心中所想?”
原熹颇为好奇,其实她一直很好奇云庭五感皆失,是如何与人交谈、辩人身份的。
同时她也很好奇少女蒙眼白绫下的面容,毕竟脸光滑细腻那么好摸,眼睛肯定也非常好看。
云庭被她心声镇住,定定面向她,挑了一句答道:“原熹,只要我一直看着你,我就能知道你在说什么……”
原熹愣了一瞬,先是惊喜云庭竟真能猜测她的心思,下一刻又被她这番话油腻到。
“啊……你不要学《折剑录》男主说话好不好?能读唇语就读唇语,怎的还添油加醋?”
云庭嬉笑:“那毕竟是我最喜欢的话本!”
原熹抿唇点头称是,也是,毕竟您老人家都给自家雪狐取名“彦彦”,与《折剑录》男主苏彦同名,但是这对小狐狸好吗?
她先前看过这话本,但没看完。
她只记得男主苏彦作为无影剑宗出世人才,前途一片光明,偶然在一次下山除祟与魔教邪女阿姚相遇相知,从此陷入俩难境地。
原熹看到这里就觉得索然无味,这剧情一眼又是所谓的杀妻正道,试问女主阿姚做错了什么?
她不知云庭到底喜欢这话本哪里?便忍不住问了出口。
云庭叹息:“你且往下看完再说。”
难道后面剧情有反转?
原熹暗自决定下次一定看完,按下不表,问出另一个困惑她许久的问题。
“小狐狸娇媚可爱,与男主苏彦这俩头吃的伪君子有什么共通性?能让你如此害它!”
话音刚落云庭忽地站定,严肃以待:“之前第一次见彦彦时,爹娘希望它从我与哥哥中选一位作为主人,谁知道这小狐狸它也喜欢俩头吃!”
嗯……原熹沉默了,云庭的取名逻辑太诡异,但门主真是手段了得啊!
“怪不得彦彦现在跟在师娘身边……”
云庭感叹,爹爹确实卑鄙,她和哥哥想去看彦彦都得去镜华殿找娘亲。
不过现在娘亲应该在生她的气。
想到这个云庭不再悠闲赶路,抓起原熹就跑。
身后不远处似有灵气波动,怕是戒律弟子追来,她可不能被抓回去伏法!
天亓山距金镜的路程为一日,二人赶到时不过是夜间。
云庭本想先找安凪向他打个招呼,可并非节日,金镜依旧人烟稀少,想找个过路弟子问话都翻了个遍。
原熹:“金镜怎么人走楼空了?”
云庭已经习惯这种情况,淡然答道:“金镜修炼之法与红绳相关,据说每撮合一对红绳才涨修为,所以金镜弟子众多却很少人待在宗门,忙着说媒去了。”
原熹不重视修炼,常听八卦,但金镜的八卦她还是头一次听!
湖边树下,落花流水,洛言刚扫完满地花瓣,抬眼便见俩位天亓弟子朝他走来,其中那人太过惹眼,令他震惊不动。
云庭拉着原熹停在堆高的花瓣堆前,隔着几步盯着洛言,问道:“这位师兄,安叔叔他在吗?”
洛言还未答话,原熹定睛一看,这青年一袭红袍,墨发高束缠着红绳编织成辫,垂在胸前,眉眼上挑颇为勾人。
云庭注意到她俩眼放光,心想原熹这是怎么了,没成想下一句就听到她响亮心声。
他一定知道很多八卦!
云庭:“……”
啊?
“这位师兄,冒昧问一句你叫什么?”
洛言回过神来弯腰行礼,先答了云庭的问题:“回云小姐,门主他近日不在门中,若有要事的话……”
云庭抬手止言:“不必,我这俩日想在金镜住下,并无大事,找安叔叔也是知会他一声。”
洛言笑道:“云小姐光临金镜是我宗门荣幸,我会替你安排妥当。”
话毕,他便转向原熹又行一礼,继而回答她的问题:“这位师妹,我名洛言,不知师妹芳名?”
“我叫原熹。”少女笑着向他伸出手,待对方礼貌回握住后继续道:“洛言师兄,你们金镜弟子都像你这般美艳招人吗?”
洛言一听这名字有些耳熟,顿了顿后脑中灵光一闪,他想起来了!
原熹明显感觉手上传来的力道加重,面前青年眉开眼笑,“原来是原熹师妹,失敬失敬!”
原熹:“……你?我?”
她茫然转头看向一旁的云庭,这洛言怎么对她这么兴奋,难道不应该对云庭……
然,她看到了云庭难压的嘴角。
音珞笑什么?
原熹心下疑惑,下一瞬便听到洛言欣喜开口:“噢对,原熹师妹你应该不知道我,我跟你说,我先前去了一趟天亓山与你爹见过!”
等等!
金镜弟子、她爹!
原熹尖叫一声,像是见了鬼一般将手抽开,甚至嫌弃地擦去手指余温,复而竖指朝向洛言。
“就是你他丫的给我爹蛊惑,平白无故要给我说亲是吧!”
云庭终是忍不住掩唇轻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