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被切了。
还是毫无预兆地被切断。
某位请虎出山的小蛇好声好气地在一边扇扇子哄她。
虎妹一只脚把旁边的椅子踢开,江暄也跟着义愤填膺,“那我们能跟一个和我们不同物种的生物计较吗?”
山大王不为所动依旧生着闷气,但桌子上的年糕时不时地就降低一层。
那可是她藏了很久的,江暄耸了一下鼻头。
算了,至少也是她们妖怪吃了。
哄骗之时,江暄还不忘躲避虎嘴。
虎妹脑袋往右移一点,江暄就也往右移一点。
……
开玩笑,怎么能主动的送入虎口呢?
江暄对于虎妹震惊的脸色回了一个谄媚的笑。
虎妹呵呵了两声扭头趁其不意果断出击,将自己宽厚的虎爪迅速放到了她的身上。
“你好歹也是这个妖管所的一部分,你就这么能忍他对你这么作威作福吗?”
没等到预料之中难堪和反击,某蛇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抹茶卷被虎妹拿到自己的手里,江暄眼眶含着泪苦哈哈地吃了下去,委屈也被添油加醋地讲了出来。
监禁室方向传来动荡,虎妹嗑着瓜子听完所有的故事后,怒气传到了她的天灵盖。
连拍了三下之后,震感传到了她的身上,江暄终于看到了虎妹的真正实力。
“这里的人居然这么对你!那个抓妖师果然人面兽心。”虎妹呸了一声,“他哪是人面兽心?他根本就不配兽心!”
怒火压过了轻盈的脚步声,一蛇一虎谁都没有感受到后面危机的悄然到来。
禾越伫立在门口,借由昏暗的灯光把自己隐藏在阴影里面。
“那个抓妖师就是如此该死啊。”
“对呀对呀。”
江暄脖子一紧,随后浑身发凉。
扭过身后就看见那熟悉的人站在门口,不知道把她们的话听去了多少。
击打着笼子的声音依旧没有让虎妹冷静下来,每传出一声怒吼,江暄的心率就跟着提高一度。
“都是开玩笑的。”
禾越点点头嘴角勾了一个笑弧出来,对着她摆摆手示意她出来。
这肯定是人类的骗局!
看到小蛇依旧停留在原地的禾越没有犹豫果断上前。
抓住某个蛇的七寸,给她直接拎了出来。
江暄丝毫没有反抗的力气,“山大王还在我后面呢,你不要太过分。”但依旧不愿意让他如此这么对自己。
被扔到椅子上的江暄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服,气冲冲地看向让自己变得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
一段光洁白皙的皮肤被他展示在自己的面前,江暄下意识地闭眼扭头。
他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突然让自己看他的裸体!
她现在该怎么?报警吗?
只是让这个妖检查一下自己的契约问题的禾越翻了个白眼,又过去把她的头给扭正。
“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现在妖怪根本就不怕我。”
本身缔结契约这个事情就是为了抓妖,现在一个两个妖都想骑到他头上了。
这对于他这个抓妖师说那算什么事情。
江暄啧了一下:“我们妖怪之间也是有天敌的呀。”
她当蛇自然害怕老鹰,就跟小鸡小狗见到她们也害怕一样。
对面好像并不接受这个解释,把自己的袖子又重新捋了下去,变成了平常一样不近人情的样子。
禾越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抓了起来,他毫不留情地就给那一片给割了下来。
徒留在原地懵圈的江暄眨了几下眼睛,“我没有要挽留你的意思,我只是想问,为什么要把我们的直播间关掉?”
大步流星往前走的人顿了一下,回头对着她微微蹙眉。
“我没有关你们的直播间,你们只是被举报了而已。”
举报内容是太像妖怪了,容易做噩梦。举报人也是自己妖界的妖。
此刻转身就走的禾越没有想到,随口的一句话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灾难。
消息带过去之后,妖管所所有人再也没有做过一个好梦。
每天一睁眼就是虎妹隔空传音发消息,非要再来一次证明自己。
禾越也被打扰到甚至都没有回员工宿舍,只是自己在旁边搭了个帐篷睡觉。
“你当初到底是怎么说的,你怎么惹她了?”
江暄辩之不能,只气得拍手跺脚。
“难道你就没错吗?谁让你那么实话实说的告诉我的。”
嗷呜的狗叫,长嚎的狼叫,怒吼的虎声此起彼伏,俩人都不约而同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等着。”
江暄恢复每日做饭,勤勤恳恳地和妖怪打交道。
禾越恢复每日抓妖,兢兢业业地给抓来的凶兽上人课让他们改邪归正。
唯一的默契就是让虎妹大闹妖管所,一人一蛇谁都没有主动去招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