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
我回过头,又怎么了
他站在走廊,唇角微扬。
“到家以后,把明天礼堂演出的资料发给本大爷。”
仁王轻轻“啧”了一声。
迹部看向他,笑意更深。
“怎么,仁王,你连这个也要管?”
仁王也笑了。
“资料我不管。”
他侧过脸,看向我。
“人到家了,先给我发消息。”说罢,便拉着我消失在走廊尽头。
离开了学生会的行政楼,我才忽然想起来。
“糟了。”
仁王偏过头:“怎么了?”
“我的书包还在教室。”
刚才被小杏拉去看比赛,后来又被迹部带到学生会室,我完全忘了回教室拿东西。
仁王看了我一眼,像是被我逗笑了。
“结衣,今天被拐走的次数太多,连书包都顾不上了啊。”
“不要说得像我很容易被骗一样。”
“嗯。”他拖长声音,故作嘲讽道,“那就是迹部手段太高明。”
我没有接他的话,转身往教学楼方向走。仁王也很自然地跟了上来。
放学后的教学楼比白天安静很多。走廊里的灯也关了,只有荧光绿的安全出口还发着微弱的光,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刚才在学生会室里被文件和迹部的气势压得紧绷的神经,直到这时才慢慢松开。
教室门没有锁。
推开门时,里面一片昏暗,只有微弱的月光照进教室。
我打开开关,但是灯没有亮,应该是电闸被关了所以没有电。
我掏出手机想用手电筒,结果屋漏偏逢连夜雨,手机没电了,天杀的。
“你手机有电吗?”
“没了,刚刚在等你的时候玩游戏没电了。”
“好吧”我只能认命。
我凭着记忆,找到自己的位置,书包却卡在桌子缝隙,我想用蛮力拉开,昏暗的环境让我有些焦躁不安。
但是似乎书包在跟我作对,我用力一拉,下一秒,书包猛地脱了出来。
可我也被那股惯性带得向后仰去。
短暂的失重感让我心口一紧。我下意识闭上眼,以为自己会跌撞上冰冷的地板。
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我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里,将我整个人从失衡中托住,被淡淡的橘子气味包围。
那一瞬间,教室安静得只剩下我的呼吸。
离得太近了。
近到他的手臂几乎将我半圈在怀里,彻底贴上他的胸口。落在腰后的那只手没有立刻松开,而是很轻地收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站稳。
身后的呼吸很近。
他的手还停在我腰侧,隔着制服传来的温度清晰得过分。我能感觉到他微微俯身时,发梢无意擦过我的耳侧,带来一点细微的痒意。
我的脸迅速烧红,热的脸要炸了。
我恢复意识,赶快站直,他的手指离开我腰侧时,像是无意间擦过制服的褶皱。短暂、克制,却让那一小片皮肤隔着布料也变得发烫。
我低下头,匆忙把书包抱进怀里。
“不…好…意思。”我有些结巴。
“小心一点啊,结衣。”他轻轻凑到我的耳边,像恶魔诱人犯罪的语气。
我抱着书包赶快逃离,听见仁王轻笑道,“跑这么快。”
直到出了教学楼,在路灯下才稍稍恢复理智。
仁王不紧不慢地从教学楼出来,手里似乎还在滑动手机。
“你手机不是没电了吗?”我有些生气质问道。
“我刚刚才发现,还有电,puri。”
“你就是故意的,你骗我。”
“piy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