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心看着靠自己越来越近的人,瞬间站起来,双手捏紧对方的衣领,那一瞬间爆发。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讨厌何亦,”田尚轻抬眸看向他:“你不能和他在一起。”
“谁听你的,”秦文心站起来就要走。
田尚轻一把拽住了秦文心,“他们家的人都是小偷,你离他远一点。”
婚礼上,田尚轻只出现在了仪式开始的那几分钟。
所有煽情的环节,好像都不需要他的参与。
“滚!”秦文心用力地甩开他,把他狠狠地惯到墙上。
当初的事情过去就是过去了。
受到伤害秦文心也认了。
他可以忘记田尚轻故意把他锁在宿舍门外。
也可以忘记,田尚轻为了让自己不知道自己的去向,刻意支开他。
“你如果继续和他在一起,我不保证我会对他做出什么事情。”
田尚轻这个人读书的时候就有很莫名的占有欲,也让秦文心一度产生错觉。
清醒过来,才发现这个人,自私,不讲道理。
就像他不止一次,想要使手段拆散他姐姐和何大哥。
秦文心知道,何大哥的腿,是被田尚轻请人撞伤的。
秦文心停在门口,转身看他,“你试试看啊。”
晚上,秦文心在办公室看了从国外传过来的数据。
夜幕完全落下,本来他是不打算睡的。
但他又开始想。
想他创业,想他的曾经。
那些无比清晰的经历时常让他喘不过气,往前走,他总是麻痹自己。
他不自觉地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桌上的手机又响了。
秦文心下意识地想要拿开。
突然想到什么,拿起来一看。
果然,是何亦。
秦文心接通电话。
何亦那头开朗无比。
“心哥,你还在办公室吗?”
秦文心顿了一下,垂眸,“加了会儿班,回去了。”
“嗯?”
电话那头没有说话,秦文心拿开,以为自己不小心碰到了什么。
过了十几秒,何亦撒娇地语气传来,“那我怎么看到你们办公室还亮着啊?”
秦文心立马回过神来,走到落地窗边往下看。
一眼看到了灯火处的那个小黑点。
“我刚说错了,我是准备回家,还在办公室。”
“嘿嘿,”何亦开心地说:“我就知道,我给你带了宵夜,你要吃一点吗?但是你们楼要打卡,我进不来。”
“等着,”秦文心拿起包,“我马上下来。”
浮沉工作场的这些年。
秦文心身边出现过太多精明的人。
所以当他看到何亦,他喜欢上了他的笨拙与直白。
他很喜欢何亦。
自己说不上来怎么开始的,但他就想和他呆在一起。
“你怎么这么晚还来?”秦文心问,嘴角不经意地笑意。
何亦已经换了衣服,穿着简单的牛仔裤白t,外面套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外套。
身上带着洗衣液的花香味。
“不热吗?”秦文心给他拉了拉领子。
何亦笑眯眯地看着他,立马把他拉进了怀里,“我好想你啊。”
所有热疲惫在此刻消失,悬着的心慢慢踏实起来,秦文心抬起头来,“我们不是才……”
“可是我找不找你,”何亦松开他,拉住了他的手,“我想看见你。”
“……我也是。”
两个人腻歪了一阵。
秦文心把何亦带上了车。
他开车回到了自己房子。
何亦双手附在身前,站在门口乖得要命。
“愣着干什么,”秦文心伸手把他拉了进来。
“你家好乱。”
“嫌脏啊?”秦文心从鞋堆里拿出一双干净地拖鞋。
“一点儿都不脏,”何亦解释道:“就是很乱。”
从刚才起,秦文心就觉得很奇怪,看向何亦挑了一下眉。
“想亲你,”何亦凑上来耍赖,用手摸了摸秦文心的肚子。
才开荤的两个处男对于这方面有很新奇的体验,两个人无师自通地吸了吸嘴唇。
最后是秦文心很理智地推开了他,“笑得这么开心,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
“没有,”何亦大咧咧走进去,把从酒店买的叉烧放到了桌上。
秦文心吃完了一整盒巧克力,现在也不饿。
“三姐给了我两张游乐场的劵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
何亦死皮赖脸地走到秦文心面前,“你快同意不?”
说来不怕笑话,秦文心长这么大,没有去过游乐园。
他的镜头大多是写实和带有故事性的,也没有去这里拍摄过。
秦文心看向何亦期待的眼神,其实自己很期待约会。
“那我说好,”他故意摆架子,“人多了不去,吓人的我不去哦。”
“我去!我去!”何亦抱住秦文心的腰转了一圈,“我不去我们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