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就是想太多了,”张贝迪一口喝完了剩下的咖啡,“温特儿,麻烦来杯柠檬水。”
“我觉得我不是想多了,”秦文心说:“人都是会变的。”
“谁变了?”张贝迪戳破他:“我觉得田尚轻本来就是这样的人,看来他给你的伤害太大了,导致你都有ptsd了。”
“我心理很健康的,谢谢。”
服务员端了杯柠檬水上来,张贝迪嚼着嘴里的冰块说:“那就把他弄到你的公司当秘书。”
秦文心若有所思。
张贝迪语重心长地说:“不过情侣之间信任很重要,改天带来我看看。”
“你还在国外流浪呢,看什么看。”
“护食儿吗?”张贝迪愤怒道:“老子又不是一辈子不回去了!”
下午商量完事情。
秦文心跟张贝迪又去见了客户。
到酒店,女助理来问了他一嘴,秦文心就叫她自己消磨时间去了。
洗完澡,林助理来了电话。
“总裁不好啦!”
林助理这个人,不是大事儿不会叫他着两个字。
私下相处大多时候都是叫的哥,或者秦总。
只有发生大事儿,需要秦文心给他撑场子的时候,才会叫总裁。
秦文心才冲完凉。
这个天真的是热得要命,出去就是湿身的诱惑。
他淡定地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国内那边已经是快晚上,林助理说:“何先生和田尚轻打起来了!”
“什么!”秦文心:“他们怎么会碰上,何亦不是在学校吗?”
“我今天送何先生去训练学校,谁知道碰到了田尚轻……田先生,田先生一开始有些为难何先生,我不是接到公司那边的电话嘛,接了回来两个人就打起来了。”
林助理大致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况,田尚轻那个狗日的是真的不讲理。
秦文心意识到什么,林助理说:“田先生说自己被打出了脑震荡,”
……
如果你一直想着一个人,那么你就会思考他身边所有的关系。
何亦就是这样。
现在他经不住别人说,只要是和秦文心沾边的,他都想搞清楚。
他简直不好了,笨蛋脑袋开始串联秦文心的故事。
昨天晚上回去,他把这个事情和自己最好的朋友说了。
付婷是个行动力及其强的妹子,发来长篇田尚轻的资料。
“你怎么不直接去问秦总啊?”
“……”何亦没有说话。
付婷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你是不是最近看总裁小说看多了?在那儿疑神疑鬼的?”
“没有。”
付婷盯着他乱飞的眼神,“那我先说哦,这个事情乱猜来猜去肯定会出问题的,我不给你意见。”
何亦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他本来就很讨厌田尚轻。
当他知道秦文心和田尚轻有过交集,并且意识到可能还是很深交集的时候。
他心里面非常不舒服。
不过何亦就是这样的性格,这也是后来秦文心拼命想让他改正的一点。
而现在,他坐在医院的走廊,想到里面的田尚轻,竟然希望,自己能比田尚轻伤得重一点。
“你没事吧?何先生?”林助理焦急地蹲下来,上下打量他。
何亦垂着眸,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说话。
林助理担心得要命,生怕这张帅脸出了什么问题。
“别给心哥说。”过了几分钟,何亦才开口。
他的语气听着十分落寞。
林助理愣了一下,“我……我当然没有给总裁说啦。”
“田尚轻就是脑子发乒乓,故意找事情,”他心疼地看着何亦手臂上的淤青,“他娘的下手太狠了。怪不得我们总裁那么讨厌他。”
“我没有推他,”何亦说:“是他自己撞墙上去的。”
“对!”林助理越想越气,“一会儿就这么说。”
田尚轻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面上挂了彩,额头上撞处了一块挺大的红痕,惹了经纪人生气。
经纪人甚至去培训机构那里问何亦是谁,说要封杀他。
还好有同学出来作证,说是田尚轻先动的手,这个事情才没有闹大。
但田尚轻却不依不饶,说要让何亦负责。
何亦知道田尚轻是什么意思。
从他大哥跟田畅结婚开始,田尚轻就时不时找他麻烦。
“哼,不知道是谁欺负我们家何亦,现在贼喊捉贼了,”有了总裁撑腰,林秘书抱着手臂翻了个白眼。
经纪人依旧趾高气昂,“话不是这么说吧林秘书,我们好歹合作过,明明是我们家小田受伤了,演员头上受伤是多严重的事情你知道?”
“买个保险呗,”林助理说:“何亦也是我们家艺人,就只有你家艺人受伤了吗?”
“艺人?”坐在病床上的田尚轻看着何亦,“你们公司业务这么广?”
“才签的,签在海外的,”言下之意就是你国内想封杀随便封,“就这么一个,我们总裁宝贝着呢。”
何亦也在回瞪着田尚轻。
所以他很清晰地看到了田尚轻眼里的不甘、嫉妒,和听到秦文心名字时候的留恋。
经纪人的神色轻微有了些变化。
“赔点儿钱得了,还真找我们何亦麻烦啊?”
“呵,”林助理话音刚落,就听到田尚轻的一声轻笑。
所有人都看向田尚轻。
何亦拳头捏紧,看向他。
“小偷果然是小偷,什么都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