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青手里的东西,荷官再熟悉不过。
他自制的,一直小心翼翼避人耳目藏在这栋大楼各处的炸弹……这个人怎么回事,他手里怎么会有这颗炸弹!
刚刚他按了遥控器三回,如果真的按到这颗炸弹的按钮,在场所有人绝对全都逃不掉!
他一晃神,紧攥遥控器的手一抖,无论如何都按不下下一个按钮。
趁他愣神,萩原研二冲上前,一个飞踢打掉遥控器,抢过小刀将人打倒。
荷官踉跄后退,脱力放开际青,被萩原研二接住。
警察一拥而上,迅速牵制住荷官。
等荷官彻底没了反抗的余地,萩原研二才松了口气,又目光严肃地看向际青。
荷官拼命挣扎,红着眼盯着际青:“怎么可能,你是怎么发现的?!”
际青拎着那颗炸弹把玩,在荷官狰狞又略带一丝恐惧的眼神下,无辜道:“门口捡到的。”
“怎么可能!”荷官重复。
“在柜门里,”际青漫不经心,“你这么谨慎,肯定记得每个炸弹的位置吧?”
警察拼命朝萩原研二使眼色。
“你这么谨慎,”际青继续说,“除了遥控,应该还有别的办法启动开关?是这个吗?”
荷官脸色瞬间一变。
际青:“看来是了。”
荷官眼睁睁看他按下按钮,炸弹倒计时开始计时,又猛地砸到他脸上。
“啊!!不要,不要啊啊啊!”
一群警察下意识退开,荷官手被手铐铐住,腾地摔倒在地,在地上不断扭曲。
炸弹从他脸上滚落,在他耳朵边滴答至最后一秒,荷官发出嘶吼的尖叫,表情狰狞。
际青安静的,任由萩原研二把他拉开。
“好了,到此为止。”
擒住际青的萩原研二,这时候笑得倒有些警察的正义了:“知道有危险还敢进来,小姐,胆子也太大了吧。”
“没有,”际青说,“我不会有危险。”
萩原研二:“我可不管你是怎么判断的,都不应该以身犯险,遇到危险就该报警找警察啊。”
“我报警了。”
“嗯?”
际青:“我举报过,他们非法赌博。”
原来是这位热心市民。萩原研二道:“那也不能这么算,小姐。”
际青恹恹道:“喔。”
经过这一遭,际青也有点累了,稍微一放松,便显现出一点本性的疲态。
两人都没有把地上惊魂未定的犯人当一回事,犯人脸色惨白,被人拖着带走。际青远远落在后面,萩原研二在一旁陪着。
萩原研二一直观察着他,若有所思道:“小姐,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哦。在哪里?”
萩原研二想了一会,没想起来。
这位小姐容貌出色,想不起来实在不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拿蹩脚的话术与美人搭讪呢。他干笑一声:“也许很久以前见过?”
际青笑笑:“也许是在封面杂志上。”
——还是位明星。萩原研二道:“我觉得不是。”
又道:“那位老板是你的导演?”
炸弹事件是意外,查清赌局才是一开始的主要目的,如今真相大白,堀田苍生也被抓了,被抓的时候还在东张西望,嘴里喊着什么组织什么杀手,直到进了警车才消停。
“很快就不是了。”
萩原研二失笑:“皆大欢喜。”
跟着往外走的不止他们两个,还有不少年轻人,其中有非法赌博的,也有的只是堀田苍生喊来玩乐的气氛组,都需要警察查清楚后才能判断定刑。
严格来说,际青也算沾了点非法赌博的边,压了一万块钱在萩原研二身上。
不过萩原研二要是不想把自己也算进去,就该保下际青。
年轻人们没心没肺,嚷嚷着问萩原研二到底是怎么赢的。
萩原研二摆摆手,笑道:“不过是针对他们犯罪手法做的反击,对平常的桌牌游戏起不到参考作用哦?”
不乏有人笑容一僵,其他人仍然围着追问:“我们都被抓了,以后肯定不赌了,就说说而已嘛。”
萩原研二便道:“嗯……比如,因为洗牌时牌面朝下,所以包括荷官在内的所有人都是看不到牌面的。”
大家纷纷应和。
萩原研二:“我看出牌型有异,也大概知道他们没有藏牌,那么若想要控制牌型,就只能通过洗牌的手法和规律。
“以此为前提,也就是说,想要运作得出想要的牌型,牌型数字必须是之前出现过的。
“我又不是什么主神,也没有那么聪明,虽然懂得一点概率,但也无法精准判断规律。而这只有两人的牌局和犯人为了作弊创造出的独特洗牌手法,刚巧让我钻了点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