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愚说:“肖爽以为谢然不知道肖致远的龙阳之好身份,但谢然必然是知道的,肖致远是个正常的男人,有过男朋友,他会有正常的生理需求,那他平时会如何纾解这种需求,是最为关键的问题。”
贺文峤皱了皱眉,他发现案子越发扑朔迷离,走向越来越偏。
他掐了掐眉心,说:“等谢然她们到案后,看看会不会有新发现,说实话,我有很不好的预感,这个案子可能会超出我们的想像。”
王若愚也有同感,他沉默片刻,才说:“必须尽快抓到凶手,否则结案时,我们可能会收到一堆尸体。”
贺文峤哭笑不得的看着他,摇了摇头没说话。
朱一然撸了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也是一脸无奈。
“唐鸣的男伴我们已经查到并联系上邓友谦,28岁,平城人,曾在京城短暂经商过,长期跟唐鸣保持性关系,他听说唐鸣遇害,立刻就来京城。”
朱一然深深吸了口气,说:“我的三观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袁平抿嘴一乐,将资料递给他,促狭的说:“你看看这些证据,估计三观就会没了,也不用再纠结这个问题。”
朱一然摇摇头,意正言辞的拒绝,说:“不好意思,我有老婆,不要荼毒我幼小的心灵。”
袁平说:“这倒是,现在不但咱们整个衙门知道你夫妻生活很和谐”
朱一然微微有些脸红,他无语的说:“我没想到陆大嘴竟然是个大嘴巴。”
袁平说:“你不能怪他,他是第一次参加咱们的案情讨论会,昨晚回去后特意向老大复述我们关于案情的分析,谁能料到,不过一晚上,消息就飞遍了咱们的衙门。”
他说的一本正经,但眼睛里的笑意却根本藏不住。
朱一然哭丧着脸,说:“我觉得我完了。”
袁平安慰他说:“怕什么,咱们是替你高兴。”
朱一然说:“我是怕你嫂子会打死我。”
袁平说:“那我们就帮不了你,你只能自求多福。”
朱一然深知这个问题不能继续深入讨论,他转身问刘凡:“北郊分局那边有消息了吗?”
“我去肖致远的饭庄,查过他近三个月的行踪,除了偶尔有事走开短暂一会,他基本都在,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他很宅,不爱外出,只有月初的时候,独自出门去郊外散过心。”
刘凡说:“我打听一下,发现他最后了云虎坡,那里有很大一片草原,不少学子喜欢去郊游野炊。”
贺文峤说:“有更具体的位置吗?”
刘凡说:“咱们的人手不够,北辰司说这条线索交给他们来查,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我,北郊的位置偏僻,方圆数十公里,排查起来需要时间,恐怕没有这么快。”
王若愚沉吟片刻,说:“让外勤分成4个小组,立刻排查她们家属,尤其是谢然,她最近跟什么人见过面,去过什么地方,全都核实下,她极力替自己洗脱嫌疑,估计也有想要保护凶手的可能。”
刘凡说:“保护凶手?”
王若愚说:“她们或许不赞同这种杀人复仇的方式,但事到如今,她们肯定会不约而同的保护凶手,在她们眼中,凶手是为了替她们报仇才会杀人,纵然她们并不赞同这种极端的方式。”
朱一然感叹:“这件案子确实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