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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虎坡在京城的北面,毗邻康城,号称京城的大草原。
西城衙门一等人刚停到云虎坡的山下,正好看见几个北辰司同僚抬着一个担架下来。
“太缺德,太变态了。”
一个衙役愤怒的说:“月初,有一个变态把放羊的杨大爷给强行女干污,□□和直肠严重撕裂,流了不少的血,杨大爷不好报官,也不敢让人知道,成天自己在家里偷偷擦药,没想到伤口感染,今天他的东家派人上山给他送菜,发现他晕倒在地上,要是再晚一天,估计他就没命了。”
另一个衙役说:“世风日下,这些变态们,连老年人都不放过,太可恶。”
贺文峤问:“他有看见凶手的脸吗?”
“没有,他刚才清醒的时候我简单询问过。”
衙役说:“他中午在棚里的木床上睡觉,先是听见一个年轻男人的歌声,他害怕有人偷他的羊,就准备起身看看,没想到还没睁眼,就被凶手捂住眼睛和嘴巴,那人用刀抵着他的脖子,逼他脱掉裤子,然后对他施行猥亵,还强行跟他发生了关系。”
他说:“他是活活疼晕过去的,等晚上醒过来的时候,那个人已经离开,枕头边上给他放了1两银子。”
几人赶到案发现场。
杨大爷的老板愁眉苦脸的蹲在棚房门口,一根连一根的抽烟,现在没有人帮他放羊,他只能自己先顶上,心里别提多崩溃。
杨大爷被侵犯后,被子、被单、枕头没有更换和清理过。
王若愚拿出证物袋,将这些东西全部包起来,让随行的衙役先一步送回衙门检验。
北辰司一个看起来是个头目的人骂骂咧咧的说:“真是长见识,我活了50多年,第一次听见男人强女干男人,年轻人强女干老年人的。”
贺文峤问:“具体是几号发生的?”
来送饭人说:“我来的时候杨老头晕倒在地,浑身高热,我用水把他浇醒过,发现他已经烧的神智不清,勉勉强强把事情说了一遍,我就立刻报官据我估计不是初二号,就是初三号,我初五号来给他送菜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只是走路姿势不太对劲。”
“当时我还问过他,但他只说是不小心摔伤了腿,我第二天赶紧给他送伤药过来,后来让其它伙计给他送菜,今天刚好有事路过这边,我想着上来看看他,这才发现他是遭了大罪。”
他愤怒的说:“这个变态的王八蛋,管不好□□里的玩意,就应该被阉了去当太监。”
陆大嘴说:“肖致远是初三号下午出的城,沿途的有人看见他将马车停在山下,我们正在排查目击证人。”
朱一然深吸了口气,说:“看来强女干杨大爷的人就是肖致远,这也太令人无语。”
王若愚说:“等调查结果出来就知道是不是他。”
朱一然说:“这件事会不会就是点燃凶手复仇的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