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然一本正经的看着他,问:“我为什么不合适?”
贺文峤理所应当的说:“因为你不够变态。”
这个回答实在让人无言以对、无可反驳。
朱一然保持着微笑,说:“我怀疑你在影射王捕快。”
“没有影射。”
贺文峤突然笑眯眯的揽住王若愚的肩膀,说:“王捕快跟我一样变态,不像你,是一株天然纯洁的小白花。”
王若愚默默地抚开他的狗爪。
初次见面,连跟贺文峤虚虚握手都下意识皱眉的王若愚,这次却没有任何异样,只是神色淡淡的说:“不好意思,在变态这个问题上,你跟我目前还不在一次层次上。”
朱一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王若愚跟贺文峤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某种陌生的东西在彼此眼中流转,直到这一刻,在王若愚眼中,或许才真正把贺文峤从同事晋升为朋友。
这时。
凤舞急匆匆的冲过来,说:“我去看了一眼孟繁成的遇害现场,跟离罗正庭不到1500丈,据法医的初步尸检结果看,跟前面几个人的致死原因差不多,暴力剪断男性象征后失血过多致死。”
她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说:“孟繁成死前遭受过跟何磊他们一样的折磨,尸体被残害的没法看,刚才老大还在叮嘱仵作,解剖结束后赶紧把尸体好生处理下,免得刺激到前来认领尸体的受害人家属。”
贺文峤说:“照目前来看,能刺激到的也只有死者的父母了。”
凤舞皱眉看着他跟王若愚,奇怪的问:“你俩啥时候哥俩好了?”
贺文峤恢复成正经脸,装模作样的轻斥说:“不该问的别瞎问。”
凤舞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突然变的古怪起来,她下意识退后两步,说:“这几天我看到、查到、听到的全是两个男人搅基的画面,你们两人突然这样,会让我产生很多不好的联想。”
贺文峤严肃的说:“我觉得,你可能还不够累。”
他咳嗽了几下,说:“我性别男,爱好女,永远不会变。”
王若愚说:“我附议。”
凤舞朝无辜的太阳翻了个大白眼,问:“咱们现在该怎么办?从凌晨搜山到现在,找出了一堆尸体,却连凶手的影子都没摸到半边。”
她说:“你们是没看到老大的表情,我感觉他都快去骂街了,憋着一肚子火亲自带人去搜山,大有不把凶手找出来他就不罢休的架势,整个北辰司噤若寒蝉,狗都快累趴了。”
朱一然说:“咱们不能把所有的人力全都耗在搜山上。”
贺文峤说:“你去重新排查黄玉的社会关系,肖致远是17号晚上遇袭,你就从10号开始排查黄玉每天的行动轨迹,把她去过的地方、接触过的所有人全都查一遍,不,干脆就从这个月的第一天开始查起。”
朱一然神色微凛,转身就要走。
“等下。”
王若愚想了想,说:“这个时间段太短,我建议从那个女人离开周敏住处的那天开始查起。”
贺文峤问:“你觉得那个女人是在离开周敏住处后死的?”
“不排除这个可能。”
王若愚说:“周敏选择第一个杀死肖致远,并不仅仅只是为谢然报仇,这只是她报仇的号角,那么催生她决定复仇的催化剂就很关键。”
贺文峤刚准备说话,徐明来报。
徐明说:“我在肖致远、严壮、唐鸣的心血、肝脏提取到一些奇怪的成分,经过毒物分析,这些奇怪的成分是几种药物。”
贺文峤问:“什么药物?”
徐明说:“还有几种暂时没有结果。”
贺文峤说:“毒?”
王若愚说:“这是在药物阉割中经常会用到的药物。”
“对,就是药物阉割,也叫药物去势。”
徐明说:“药物阉割被一些方国家用于打击性犯罪者,对性犯罪者使用控制药物,以抑制性冲动,又不会使性犯罪者丧失性能力。”
他说:“长期服用这些药物会逐步失去性冲动,同时不再□□,令男性独有的人体反应消失。”